“汪!”

    “你确定?”

    “汪!”

    一人一狗的问答模式,若是被沈卓垣瞧见,指不定又要嘿嘿诡笑一番。

    晚餐做的是培根意面,以香菇意面酱入味,几片番茄做点缀。

    两人份。

    端着盘子过去,靳司晏拧了拧门把手。

    被从里面反锁了。

    “左汐?”他试探着,“喝了酒晚上胃会不舒服,给你两个选择,一喝蜂蜜水,二吃晚餐。”

    里头,依旧没动静。

    是睡着了?

    还是故意不理他?

    俊脸沉着,靳司晏足足在她的客卧门口站定了好几分钟,见她依旧没有开门的打算,这才端着盘子走人。

    晏宝一路尾随着他,对于他盘子里的东西,有些垂涎欲滴。

    他难得被它逗乐。

    左汐总说它吃得娇贵,认准了奢侈品狗粮。

    殊不知,晏宝那张挑剔的嘴,也是可以吃素的。

    一怒之下甚至想将属于左汐的那份晚餐捣腾给晏宝了。可一想,靳司晏还是放弃。

    将餐盘放在自己对面,他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动自己那份。

    意面爽滑,劲道十足。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却忍不住倾听着客卧那边的动静。

    手机铃声响起,来自于他的卧室。

    他走了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是来自于大洋彼岸的来电。

    霎时,恭敬地接听。

    “奶奶?”

    精密的大脑却是划过问号,温哥华时间才不过早上五点,老太太就紧急号召他了?

    “还知道喊我一声奶奶!我不给你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打过来了?”

    靳老夫人很显然对于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疏忽极为不满,话一开口便没什么好气。

    “奶奶,jz重心转移到国内,事多量大。个中关系盘根复杂,还得与当地政府协调关系,确实是有些忙。”

    靳司晏不得不耐心解释起来。

    “你大总裁这么忙,怎么不见得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先放一放?晚点再去领证呢?”

    不吃他这一套,老太太语气加重:“我和你爸妈都极满意的赵家小姐你看不上,非得自作主张和其她人急急忙忙地确定了婚姻关系。是怕我这把老骨头以死相逼让你硬娶了人家,所以才先下手为强绝了我的念头吗?”

    原以为靳叔到了温哥华去安抚一下老太太,她心气应该是顺了。

    毕竟她还亲自交代了让靳叔陪着他一道去左家拜访。

    靳叔一向都是她的左膀右臂,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代言人。

    她都让靳叔如此做了。不就代表着默许了吗?

    结果,这打电话过来,竟然又老调重弹了。

    “奶奶,现在是新社会,不是当初包办婚姻的年代了。”靳司晏头疼。他家老太太强势起来,他根本就不敢说重话。

    “所以说,你拒绝了包办婚姻娶了那位左小姐,是因为你喜欢她?”

    这是什么逻辑?

    心知现在不是和老太太辩驳的时候,为了让她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计较。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对,您孙子喜欢她。”现在,应该消停了吧?

    “不过我听你靳叔说,这位左小姐有个儿子?”

    靳叔究竟谎报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靳司晏努力矫正老太太的认知:“那是她侄子。”

    “只是她侄子的话会拉着你喊什么爸比?”

    靳司晏发誓,他绝对得和靳叔好好促膝长谈一番。

    这么朝着老太太灌输一些错误的观念错误的认知,迟早他会被老太太给折腾死。

    “童言无忌,这孩子比较皮不怕生,喜欢一个人就逮着人这么喊。”

    “逮着人就这么喊,他父母也不好好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