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钻戒这类东西,是能随便送人的吗?一旦送出去了,你就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更要对你送的那个人负责。”

    沉下去的嗓音,犀利,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厉色,敲击在他的耳膜之上。

    男人的掌心中,是收缴的戒盒。

    辗转把玩。

    话说完,他将戒盒丢给他,长腿一迈,便离开,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

    之前明明还对着他亲亲我我的女人见他一走,怅然若失。

    还真是!教训他的同时,还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男性魅力骤减,实在是掉面子!

    太过于遥远的记忆了,六年前,还是七年前?

    即使过去那么久,他还是记忆尤深。

    也便是因此,自此之后,他即使会给女人送东西,也绝对不会送钻戒。

    潜意识里,他也明白。

    送出去了,那不只代表了自己被套牢,也代表了自己该与这花花世界的浪漫邂逅saybyebye了。

    因为,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

    而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会让人进入婚姻围城的戒指!

    心思神游,沈大公子那叫一个难以置信。

    abel竟然说是三哥亲自吩咐让他挑的钻戒。

    三哥该不会动了真格吧?

    认定了这段婚姻?

    不,不对。

    他又没有亲自去挑,而是让abel代为挑选,可想而知他根本就没看重这件事。

    对,就是这样!

    想通了这点,沈卓垣丢下一句“你也别费劲选什么牌子了,就随便挑款一两万的就行了,太贵了估计我三嫂怕丢了会肉疼”,然后,怡然地哼着小调往靳司晏的办公室走去。

    途径外头的美女秘书,还不忘朝着人家吹了声挑逗的口哨。

    可惜是窝边草,要不然见着人家那么热情地朝他抛来媚眼,他指不定就要破功了。

    哎,三哥为什么非得规定不准玩办公室恋情呢。

    多打击员工的工作热情啊。

    这准则,咱就不能变变吗?

    他空虚寂寞冷啊!!!!

    下班的时候,左汐并没有回郡元府邸靳司晏那套公寓,而是回了隔壁栋自己的公寓。

    这会儿,她倒是庆幸,她还有一个自己的窝。

    那场官司,无论是不是靳司晏出手的缘故,她确实是将奶奶留给她的房子给拿了回来。

    如今,为了避免和靳司晏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选择重新窝回来。

    房子里她的好多衣服都在,当初搬到靳司晏那边去住的时候,她便只是随意搬了些日常用品及衣物。

    大本营这边,自然是备下了一切。

    好久没回来,房间地板上已经落了灰。

    就连沙发上,也有了痕迹。

    她不得不进行简单的大扫除。

    说真的,她都快忘了大扫除的感觉了。靳司晏那边,不用他吩咐,靳叔都会请人来定期打扫。她根本就用不着插手。

    而且,就她那手脚笨拙样,估计人家也是会嫌弃他的。

    能被他允许帮着喂喂晏宝当当晏宝的铲屎官,浇浇花洒洒水,也算得上人家看得起她的能力了。

    “左小汐,我无家可归了,你能跟你家靳司晏商量下收留我一晚吗?”

    电话打来,洛薇儿那略微失落的声音显得格外萎靡不振。

    左汐打扫完,刚给自己泡了泡面。

    久违的老坛酸菜味道啊。

    自从搬到靳司晏那边,这些垃圾食品她已经好久没碰过了,更被他严令禁止去碰。

    这会儿,她深深吞咽了下口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汤。

    “收留你当然是小case啊。你直接过来吧,我在自己公寓这边。”

    等到半小时后洛薇儿到来,她将高跟鞋一踢,包一丢,便光着脚丫进了来。

    “左小汐,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贤惠持家的一面啊!瞧瞧这地板,拖得油光发亮,没少下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