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靳司晏一分析,他还真以为他可能并没有故意针对他。然后因为左汐的事情去找他跟海关方面磨一下人情,他在比赛攀岩认输之后也去帮忙办了。

    结果,现在又给他来这么一出!

    竟然举报他!

    暗自咬牙切齿,沈公子当即给沈卓年去了个电话。

    “什么意思啊?仗着自己官职在身,摆着法子挤兑我是不是?”

    那一头的沈卓年倒也没否认:“你的账号在网上具有一定影响力,得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我是为你好。”

    屁的为他好!

    如果有把刀,沈公子绝对会开始磨刀霍霍,就等着杀过去。

    “有些事你自己掂量着办,不要总让我插手。好了,我还有事。”

    就这样,沈大公子就这么被人给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沈公子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

    海鲜餐厅。

    装潢奢华,尤其是垂挂下的暖黄色灯饰,给人岁月宁静的感觉。

    左汐在侍者引领下走了进来,摒弃了高脚台那边的餐位,选择了卡座。

    独立的空间,因着垂帘而多了几分私密。

    她刚坐下,便有人走了过来。

    “左小姐,抱歉我来晚了。”

    男人身姿笔挺,黑色翻领衬衫,深灰色简约长裤。

    也不知是避人耳目还是耍酷,在本就暖黄色调的餐厅内,他一路走过脸上都一直戴着一副咖啡色墨镜。

    这会儿,他将其摘下,随意地搁在桌上。

    沈卓年朝她伸出手:“很高兴再次见面。”

    相比于初次见面他高高端坐于车内而她则顶着火热的天气不得不陪着小心站在车外,这一次,两人的见面算得上平等。

    左汐回握:“沈先生客气了,我也刚到。”

    她撞了他的进口奔驰g级ag越野车,原以为他会马上找她要修理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才突然打电话给她约了这儿商谈。

    “沈先生,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您直接告诉我卡号我打钱过去就成。”

    “涉及到钱财问题,一旦我的卡内有大额资金入账,指不定会被人编排出什么收受贿赂的罪名来。”沈卓年笑着解释。

    这话,让左汐刹那间明白了什么。

    “沈先生是公务员?”

    也只有政府人员,才会被查得这么紧。

    收受贿赂,国家打击力度大,他们自然也人人自危。

    不过打击力度大了也是好事,好歹老百姓的钱也能落到实处。

    “算是吧。”沈卓年模棱两可,“左小姐想吃什么?我请客。”

    “是我该赔罪才对,哪儿能让您请客。”左汐忙不迭自告奋勇要请客。

    男人倒也没和她谦让,打了个响指让侍者过来。

    将侍者递过来的菜单转递到了她手上:“女士优先。”

    人家都那么主动了,即使再肉疼腰包,左汐也得咬牙硬上啊。

    想到今天不止得赔上汽车修理费,还得大出血一顿海鲜大餐,她突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回去之后告诉靳司晏,他能帮她报销不?

    有个老公,不是该急老婆之所急,想老婆之所想,随便为老婆犯下的各类错买单吗?

    既然是做东,以免让人家觉得她小气,左汐还是打落牙齿活血吞地点了一堆出血菜。

    瞧见澳洲龙虾,她牙一咬,也点了。

    还真有点奔赴刑场的味道。

    沈卓年瞧着,嘴角微微上扬。对于她那明明肉疼却还是咬牙硬扛的感觉,只觉得……嗯……挺有趣的。

    “左小姐已婚了?”视线落在左汐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沈卓年脸上看不出其它的情绪,好像真的只是因为瞧见了这戒指而随口问问。

    自从被靳司晏送了戒指,左汐便宝贝得紧。

    也爱炫耀得紧。

    基本出门在外都会戴着。

    被他一提,她霎时便微笑了起来:“是啊,前不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