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也不较真,只是埋怨道:“大晏昨晚上去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都熬不住睡着了。你们明明比我晚睡,今天起得居然比我还早。我一醒来床上就只剩下我了……”

    对着左小宝那天真的小脸,左汐有种心虚感。

    她昨儿晚上根本就没有和他睡一张床,而是和靳司晏不厚道地滚了床单……

    当然,靳司晏会突然心血来潮到她房间睡的原因是,觉得他睡觉不雅流口水打呼!

    天人交战间,左小宝又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大呼小叫起来:“大晏,你……你刚刚洗完澡吗?你怎么不叫我呢!我可以和你一起洗的!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哦!”

    一把捂住左小宝的嘴,左汐忙将人给拖出来。

    再说下去,他估计还会说按摩一下看看你的大鸟有没有变大,或者让大宝儿帮你按摩……

    总之,这种污言污语,她觉得根本就不适合靳司晏听到。

    “走吧,跟我去做早餐。”

    “哇,才去学了一天厨艺就辣么厉害了?大宝儿你要亲自下厨?”

    “错!是你下厨,我给你打下手!”

    “orz,大宝儿泥垢了!”

    ……

    那一大一小就这样往厨房而去,靳司晏神色微凝,进了主卧。

    不得不说,左小宝睡觉养成了一个好习惯。起码……最后一个起床的话还知道叠被子。

    至于他流的口水……看来靳叔找的家政人员还是有必要的。

    靳司晏的衣帽间是特辟的,空间宽敞。自从左汐搬进来,便吐槽过自己的房间不如他的主卧。

    利落的做派,衬衫扣被他一粒一粒往上依次扣紧。靳司晏对镜,不疾不徐地打领带。

    眼前,却晃过左汐以前在商场内替他打领带的情景。

    那会儿正努力说服她注销微博账号的他,是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和一个温莎结奋斗的左汐,会成为他的太太。

    果真是,世事难料。

    “老公,你好了吗?我觉得,咱们得好好谈谈。”

    “就是……就是床单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女人初次没有出血很正常。可能是以前运动剧烈的时候处女膜破裂,你懂的……就是说呢,科学面前,也有那万分之一的概率是失误的。”

    不可否认,身为她的丈夫,当察觉到进出时并未有那层障碍时,他是有点……心绪起伏不定的。

    她的美好让他极力将这件事释然,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一个女人,在结婚前不可能连个对象都还没交过。何况,她是左光耀的女儿,顶着左氏董事长千金的名头。

    可这么开解自己是一回事,真的想要过那道坎,还是有些难。

    是以,做的时候,他难免力度大了些,时间久了些,甚至是在她身上种满了痕迹。他承认,他这种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做法有些幼稚,但他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所幸理智依旧在,才没将她累坏。

    听得她纠结的话破罐子破摔的声音,他明白,可能某个女人比他还要较真。

    然而,瞧着她火急火燎地力图为自己解释的一幕,他却是心情愉悦的。甚至还颇有些自得地打了个响指。

    说他确实有某些情结也罢,总之,他被彻底治愈了。

    今天周六,两人都没有去公司。

    只不过,靳司晏觉得,可能自己昨晚太过于保守实力了些。某个女人一大早竟然还能够那么精力旺盛。

    不仅和左小宝一起完成了一顿早餐,餐后还有精力牵着晏宝去遛弯。

    一大一小一晏宝的组合,竟是格外和谐。这一刻,竟给他一种时光流逝岁月静好的感觉。

    郡元府邸内部设施完善,周六早晨晨跑打太极的人不少。

    靳司晏择了一处清幽的凉亭。里头有两个老人正在下棋。他则是坐在围栏一隅,交叠的双腿上放着ac,手指在键盘上轻敲。

    细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男人的眉眼柔和,俊脸线条柔软。

    他偶尔停下打字的动作,会抬眸,看一眼不远处正遛着晏宝的一大一小。

    沐浴在朝阳中的女人神采飞扬,似乎在一板一眼地训练着晏宝做各项动作。左小宝则在一旁凑热闹不嫌事大,加入了训练的行列。

    靳司晏就这般远远地看着,眸光专注,唇畔上扬的弧度,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良久,他才收回视线,继续敲击时,竟是格外顺畅。

    屏幕文档上,满满的文字,仿佛都被融入了一抹暖色。

    “左小汐,约不?”贾斯文的来电,开门见山。

    左汐让左小宝继续训练晏宝,她走到一旁接听:“能不约吗?”以贾公子的道行,她觉得今日不宜和他见面,保不准他那狗鼻子和猫眼睛能一下子就犀利地洞穿她刚为人妇的事实。不知道他那张嘴会怎么作怪呢。

    “不对劲啊,连约个会都不行,难不成是你家靳司晏连你交友都要管了?左小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左小汐,竟然为了美色背信弃义!”贾公子立刻唱作俱佳地演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