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歪了?

    h城机场。

    左汐很快就和贾斯文汇合。

    贾公子倒是没带什么东西,只是一个简单的公文包。瞧着她只穿了一条无袖连衣裙,背了一个双肩包,他有些无奈:“那边的温度不比这儿,你居然连件外套都不带。”

    左汐耸肩,两人一起过安检。

    等待飞机起飞的当会儿,左汐给她老爹打了个电话。她家左老头那另一头絮絮叨叨个不停,她忙不迭保证靳司晏一定会带着左小宝出席,连忙挂断。

    她又给靳司晏发了一则短信告诉他她飞太原一趟,让他带小宝儿过去参加生日宴。

    “你这么堂而皇之地和我一块儿我私奔,你家靳司晏应该不乐意了吧?”

    贾公子凑过来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边儿玩去。”

    “这么嫌弃爷,搞得爷好像多稀罕和你一块儿私奔似的。”贾斯文鼻孔里哼哼两声,不吭气了。

    手机响了一声,左汐忙要查看,空姐已经前来提醒关机。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其实并不算漫长,可偏偏心里头有事,便格外焦躁。那点路程,便格外让人觉得难熬。

    “薇儿什么情况?和你打电话说了情况却瞒着我?”

    “她这不是知道你今儿个得参加你家梁女士的生日宴吗?而且你还得对抗秦觅那个头号公敌,有的你忙活的了,她估计是早就料到一旦跟你说了你二话不说就会弃了你家梁女士的生日宴,不想让你们母女关系太僵。”

    “那她还真是白担心了。我和梁女士的关系是没有缓和的那一天了。”

    海边别墅。

    秦觅已经将这儿收拾一新,别墅前也早就充斥着各色气球,一副彩旗飘飘迎接寿星的模样。

    饭菜是她花了重金特意请了大厨来这儿做的。

    当然,既然左牧之前提醒过她了,她也就照办,搬出的是他左少的名头,所以一律开销,都算在他的账上。

    左牧下车,单手插兜,另一手把玩着车钥匙,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紧随他车子后头的是左光耀的座驾。

    司机打开车门,将左光耀和梁艳芹也迎了出来,这才将车门给重新关上。

    “叔叔阿姨,牧哥哥,你们来了。”

    既然是迎接寿星,该做的样子自然是得做足。秦觅早就候在外头了,夕阳西下,女人一身红色露背连衣裙,艳丽性感与西方印染的夕阳余晖融合到了一处,聘婷成熟。

    她手上早就备下的瓶子一晃一喷,喷雾式彩带便喷向梁艳芹和左光耀。

    “梁阿姨生日快乐!”与此同时,有音乐从别墅内传来,轻扬悠远,别具氛围。

    “你这孩子,当真是有心了。”梁艳芹脸上盈满了笑。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格外满意。

    伸出手,将秦觅的手握在掌心,亲昵地轻拍,慈爱柔和:“阿姨都说了不要让你这么费心了,你还非得这么劳心劳力亲力亲为。这些日子为了安排这些,又要上班又要打理,肯定把自己给累着了吧?”

    一行人边聊天边往里头走。

    秦觅笑容甜美:“怎么会累呢。为梁阿姨安排这些,我每次做心里头都甜丝丝的,那可是满满的动力啊。”

    似乎是这才意识到少了人,秦觅不由问出声:“小汐司晏他们都没来吗?”

    她这不提还好,这一提,梁艳芹的脸色便立刻难看起来。

    “呵呵,自己的母亲生日,她倒好,直接就飞太原去了。有这样的女儿还不如没有!”

    她这话说得重了,左光耀忍不住打断她:“说什么呢!小汐是为了她朋友才这么急急忙忙赶过去的。如果她不管不顾,那她还算是朋友吗?我都会以她为耻了!”

    “就你,将她当个宝贝似地疼着宠着纵容着。”梁艳芹哼了一声,便和秦觅率先往前头走。

    “你……”

    左光耀还想再说,结果自己的这个老伴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一张老脸上,有为自己闺女的心疼。

    他明明那么努力想要缓和他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了,为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就那么不配合呢。

    小汐都能为了缓和和她的关系即使被她打击了无数回,依旧努力着。可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凡事咄咄逼人根本不愿退让。或者说,根本就不愿善待疼爱自己的闺女。

    “哎……我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爸,你没造孽。可能造孽的人,是她。”左牧俊脸绷着。一直以来,他都不会主动去插手家里头这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今听了,还是忍不住走到左光耀身侧,轻声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夕阳下,他身影颀长,话语铿锵有力,眸眼坚定执着。

    左光耀瞧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之间,有什么他终于明白了。

    一直以来左牧便不希望接手左氏集团,非得去自己闯荡,一手建立起左氏传媒。

    因着他意不在此,而左汐的管理能力也与日俱增,所以他也便有意让左汐继承左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