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同意离婚为止。”

    再次提到离婚的话题,无力感袭来,靳司晏松开她。

    “婚姻是由你说的开始,便该由我来说结束。”

    得了自由,左汐立刻便将房卡给放上去。

    瞬间,房内一片大亮。

    元琛安给她安排的是套房,一室一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她还是喜欢这种光明的感觉。黑暗中,人的感官太过于明显。闻着他过于贴近的气息,让她会有种神思恍惚感。

    “行啊,那我给你说结束的机会,你说吧。”她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沙发内,防御性十足地将抱枕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轻嗤了一声,靳司晏却是兴致缺缺:“改天有机会再说。”

    “什么叫改天有机会再说?靳司晏!你堂堂大总裁别出尔反尔!”

    “我只说由我来说结束,可没说什么时候来说出这一声结束。”男人这会儿倒是咬文嚼字起来,每一个字都给她剖析开来。

    “魂淡!”

    “嗯,可以再想个其它的词汇。”

    “厚颜无耻!”

    “继续。”

    “出轨男!婚姻败类!”

    原本上挑的唇角,一下子冷硬下来。靳司晏眉头紧紧蹙着:“三番两次给我冠上这样的罪名,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你自己心知肚明,没必要让我解释。”

    左汐也傲气十足地回应过去。

    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吗?哦,他当然是怕的。这不仅关乎着他的声誉,还事关秦潋的名声。

    秦潋一个还没嫁人的女人,被冠上了“小三”的名,恐怕会被人指指点点,惹人诟病。

    所以,为了秦潋,他也不可能承认的。

    更何况,恐怕他也怕离婚时因为这一点,她瓜分走他打扮财产吧?

    “靳司晏,你对秦潋的心思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什么六年,而是按照你自己说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对她的感情也是从小到大的。所以,我现在承认自己当初向你求婚的举动是太过于疯狂了些,我的举动太过于不成熟了些。现在,我给你继续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好不好?”

    “当然,我知道即使你离婚了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为了元琛安你当初能够选择和我结婚,现在你也照样不会继续和秦潋在一起。我知道你为了兄弟大度,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以牺牲女人,但你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想要就去争取,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元琛安恐怕也不稀罕你将秦潋让给他吧?”

    靳司晏脸色铁青,手上青筋泛起。

    “左汐!”

    第195章 她……三天后就结婚了

    瞧着他铁青的脸色,再加上那紧绷的肢体,左汐丝毫不怀疑,他下一刻也许就会走过来揍她。

    想到他竟然要动手打她,左汐原本说着说着没什么感觉,可突然之间便委屈起来。

    “你不是还为了秦潋,特意找了秦觅这个替身吗?自己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吗?”

    哽咽着喉咙,声音竟也觉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撄。

    心里头的委屈与难受,铺天盖地袭来。

    一遍遍告诉自己,当初对他的追求对他的爱,早就没了。现在的这场婚姻,她不过就是闹着玩的,和他一样闹着玩罢了。可到底,还是没能成功。

    付出去的钱尚且还会肉疼呢,何况是感情?

    寥寥几个月的婚姻生涯,那些朝夕相对的相处不是作假。她享受了他过美食投喂,也享受过他的温情,甚至还享受过她为了他的牛皮本被水流卷走命悬一线时他的不顾一切偿。

    “靳司晏,你吻我了。”

    “什么?”

    “你说过如果我没有撩你你却主动吻我,那你就是发情的晏宝。”

    “那不是吻,只是安慰,懂?”

    “想吻了我之后对我不负责任就直说。”

    其实有时候,她一直都在想,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如果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他会碰她?做那种事时,那么得心应手顺其自然?

    可她也很清楚,男人的身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不像那人那样,理智和感性的天平,会发生倾斜。

    原本还听着左汐在那边对他掷地有声地控诉,明明是一副控诉负心汉的模样。这会儿,她又柔弱得仿似风一吹便会被刮跑。

    靳司晏松开紧握的拳,无奈一叹。

    联想到沈卓垣说的话,他总算是明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