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辛娆大大方方的应下。

    陶俊星眼皮一跳,打趣道:“不是有个说法,叫乐器是音乐人的老婆么,看来秦书你今天心情不错……”

    言外之意:你是打算来搅局?

    顾曜瞬间朝辛娆那边望了过去,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他们在游乐园约会时的情形。

    遮阳伞、湿纸巾、还有不厌其烦排队给他买回来的小吃……

    左手的伤阵阵的疼。

    顾曜不经意对上辛娆的眼眸,匆忙避开,心乱如麻。

    哟,八字还没一撇,这就开始划地盘了?

    季铭和石康看着这群小年轻勾心斗角的也挺有意思,慢悠悠的喝茶,不打算插手。

    秦书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就是交换一手技能吗,但被陶俊星这么一说,也就不尴不尬的被架住了。

    “你打算爽约?”

    辛娆眼帘微抬,淡淡开口。

    秦书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随后他想了想,说:“爽约是肯定不能的,我还得感谢你下午作画给的灵感,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你也都累一下午了,不如我们改天吧。”

    “行。”

    辛娆眼帘微垂,同意了。

    顾曜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秦书说的改天,还是因为辛娆一口答应,而避了陶俊星的嫌。

    全场,只有陶俊星笑容勉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总觉得自己被当众扇了一耳光似的。

    沉浸在愧疚中的纪思甜:“……”

    好想找顾曜道歉,他肯定会原谅我的吧,我也不知道他会伤到手啊,嘤嘤嘤。

    憨憨嗑瓜子的孟米丽:“……”

    啧啧啧,总觉得今天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

    “这画……妙啊……”

    没了那点小插曲,屋内气氛逐渐变得和谐,就在这时候,小院外头传来了动静,敲门声急切,伴随着慷慨激昂的感慨声。

    “这声音,该不会是老爷子来了?”

    “估计就是他了,快去接他进来,外头灯还没开,可别把他给摔着。”

    “他怎么大半夜来啊,这黑灯瞎火的。”

    “八成是怕咱们把他房子给祸祸了……”

    季铭与石康碎碎念了几句,连忙出去迎接。

    众嘉宾不解,但还是跟上,却是见着一名满头银发的老人拿着个手电筒照着外头的墙目不转睛,嘴里一直叨叨。

    旁边送他来的俊朗年轻人无奈的搀着老人朝他们示意。

    “季老师,石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来麻烦你们,我爷爷今天知道你们这有新嘉宾过来,非要晚上过来一趟看一眼才放心。”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座小院的主人。

    老人姓贺,今年七十多岁了。

    当初将房子交给节目组的时候,就三令五申大致格局不能改,装修风格也大致得按照记忆里的来,以至于《记忆家园》每隔一段时间来了新嘉宾,老爷子必须来一趟,就怕自家房子被人祸祸掉。

    今天半夜赶来也是为了此事。

    结果车才靠近,老人就被大白墙上,已经有了个雏形的山水墨画给惊艳到,下车后举着手电筒看老半天,就是舍不得走。

    “这是谁画的?”

    贺老爷子精神抖擞指着墙上的墨画,赞叹不已:“这颜色配比,实在是妙啊,山水结合比例也是恰到好处!”

    根本不是市面上千篇一律的模板能够弄出来的。

    更别提岸边小憩着钓鱼的老翁,与旁边的房子,格局竟与小院有五分相似,几乎是瞬间就叫贺老爷子想起幼年时的生活。

    全是满满的回忆。

    其他人:“……”

    不觉明厉。

    辛娆:“……”

    纯属意外之作,这褒奖似乎有些夸张。

    一行人进了屋,当贺老爷子得知画是辛娆画的,大感震惊:“丫头,那外头真是你画的?”

    第一次被人叫丫头,辛娆万分纠结,说:“随意之作。”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现画一张出来。”

    石康和季铭打趣道:“辛娆你就随手画点,否则贺老爷子怕是得一宿睡不着了。”

    辛娆依葫芦画瓢,将外面墙上的小景摹了一点,老爷子对它爱不释手,只是有些遗憾这纸不行。

    想了想,他问:“丫头,你这画卖不卖?我要全幅的,价钱你开。”

    老人的孙子贺朗瞪圆了眼睛,“爷爷,你就别麻烦人花时间给你画画了,家里收藏那么多,还不够?”

    “去,你懂个屁,这画有灵,技巧也不一样啊……”

    贺老爷子怼了回去,爱惜的看着纸上的小景,微微感慨:也不知这丫头师从何门,水墨画临摹易,有灵难。

    而且这技巧竟是他从未见过的。

    贺朗朝辛娆抱歉一笑,苦恼于怎么将人劝回去,唯有辛娆望着纸上随手临摹外墙的小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