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个都不够格。

    “小朗啊,你去把自己常用的古琴取出来。”看见辛娆对古琴多关注了几眼,贺老爷子哼笑道:“等会儿弹一曲,叫这几个开开眼。”

    “……”

    来了,来了,爷爷他又来了!

    虽迟但到!

    贺朗满心不愿,这就像是小时候逢年过节时,在饭桌上被大人cue着背诗词一样的尴尬情形,可他都这是个成年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从没现场听过古琴的声音哎!声音好听吗?”

    孟米丽小声的和辛娆咬耳朵。

    辛娆:“琴是四艺之首,大多文人修身养性,静心悟道的一种生活方式而已,琴的音色与古琴的品质有关,一般都是音色深沉,余音悠远,至于好听与否,那就见仁见智了。”

    喜欢的会爱上它,不喜欢的,听完顶多被惊艳一二,然后也就那样了。

    但习它,的确是能修身养性。

    辛娆忍不住磨了磨指腹的薄茧,微微垂眸。

    “……原来如此。”

    孟米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头贺朗却小心翼翼的看了某位叽叽喳喳的女嘉宾一眼,到了嘴边的拒绝迅速换上了另一幅口吻,“爷爷,这边太拥挤了,不如我们去主屋吧?我去洗个手。”

    “行,赶紧去吧。”

    贺老爷子挥挥手,乐得如此。

    珍藏的物件嘛,都是老爷子的心头好,看着就贵,其他人不敢碰,只听着老爷子在叙述它们的历史,辛娆也听的认真。

    “老爷子,不如就让我试试呗?”

    秦书跃跃欲试的举手。

    换来的,是老爷子毫不客气的闷头一棍,指着其中好几样,不客气的说:“这几样我顶多也就外借国内有名的演奏家来京表演的时候使用一二,你小子什么都不了解还想碰?先给我了解基础的,入门再说。”

    “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传统,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不想着发扬光大,还天天去学什么钢琴,吉他,真是……”

    说话虽有然难听,但却是恰巧戳中了秦书薄弱的知识点,立马多了几分认真的态度。

    ·

    不多时,贺朗焚香净手,去而复返,抱着琴带着他们去了主屋。

    手指轻搭在弦上。

    只是原本想弹的一首《流水》最后鬼使神差地被贺朗换成了别的曲目,如歌如诉,轻缓又悠远,叫人听在耳里,记在了心里。

    【?弹的什么,有课代表吗!】

    【来了来了,啊啊啊,这素人小哥哥我粉了,是凤求凰啊!】

    【女嘉宾里面有他喜欢的,所以这是借着机会光明正大的表达心意,听听这声儿,绝绝子!】

    【有眼不识荆山玉,无情难奏凤求凰,awsl……】

    【素人小哥哥都比他们三个来的会。】

    【这一次,是他们输了。】

    【这一次,是他们输。】

    【这一次……】

    弹幕难得整齐划一,充满了对男嘉宾们‘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味道。

    节目组瞅着这情况愁的脑子都乱成一团浆糊,急忙与导演说:“耿导,再这么下去,这素人小哥哥都比男嘉宾吸粉的多,后面还怎么录?”

    这一对比,叫人不忍直视啊。

    “你懂什么?”

    耿导斜睨了他一眼,抱拳道:“不破不立,还好这素人实力过硬,不然我都愁后面怎么录呢……呵呵。”

    他就不信这几个没受到一点刺激!

    工作人员:???

    完了完了,导演疯了,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您也不怕被嘉宾们的经纪人喷死?

    一曲毕。

    贺朗紧张地喉结滚动,“我弹完了。”

    几个听不明白的只觉得这声音怪好听的嘿?

    而秦书的表情逐渐从兴奋,到纠结,最后扭曲,再到一脸平静。

    贺老爷子强忍着笑说:“这古琴声音好听吧?秦小子,以后不妨也接触下古琴,学几个曲?”

    “……好。”

    秦书刚应完。

    却听贺老爷子笑呵呵的朝辛娆道:“小娆啊,你要不要来试一试,刚才你不是说不怎么会弹么,我家小朗可以教你,就弹这个挺好的。”

    小盘算吧嗒吧嗒响,贺老爷子深藏功与名。

    这曲辛娆在大嬿没听过,但琴音中的浓烈情意她却是听的清楚的,她正欲开口拒绝,却听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秦书:“教我!”

    顾曜:“我想学。”

    陶俊星:“先教我。”

    ??

    三人同时开口,全场寂静无声。

    贺老爷子一哽,随后不急不缓道:“没事,家里还有两把旧琴,你们几个先弹着玩,小朗教小娆就行。”

    他就不信了,这红线还牵不上去!

    姜还是老的辣,贺老爷子这话一出无人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