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江沉晚协商结束后,苏白洲终于感到些踏实感,先去了洗手间洗漱。

    里面和普通的洗手间无差,大理石色泽的地板,里面是透明玻璃隔开的淋浴间,角落都算干净,洗手台上甚至落了层薄薄的灰尘。

    她把换下的衣服挂好,在冲凉时,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等从洗手间出来 ,她才发现江沉晚已经出去了。

    吧台上,连带她那份没吃完的面碗也被洗干净,和玻璃杯一起倒置在桌面上。

    苏白洲看了眼微信,对方几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条微信。

    江沉晚:【有事出去】

    她回了一个‘好的’,用自己从吹风机把头发吹干,研究了会儿阳台的洗衣机怎么用,把衣服放进去开机后,便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过了几秒。

    她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吧台的地方,开了一盏不算太亮的吊灯。

    小八已经响起沉沉的呼噜声。

    苏白洲重新走到沙发处,躺进毛毯里,开始睡觉。

    .....

    ..

    夜深。

    苏白洲睡意朦胧之间,忽然想起来。

    自己的生日,居然和江沉晚身份证号后四位的数字一样。

    还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苏白洲边想,边翻了个身,背向吊灯亮起的方向,继续睡觉。

    -

    周六的晚上,温梨为了给之前没有接到她电话赔罪,说要请她吃晚饭。

    她没能推脱掉,最后定在了一家珠江边的小酒馆。

    “对了洲洲,”温梨边吃菜边问,“你之前不是在找房来着,找到了吗?陆哥之前好像说他那边有闲置的房。”

    “找到了,”苏白洲温和笑笑,“就在医院附近,比以前还近一点。”

    “这么快?”温梨惊讶,“在哪儿呢?我一会能去玩儿不?”

    苏白洲呼吸一停,“别了。”

    “?”温梨不解,“为啥?”

    “...我是和别人合租的,”苏白洲解释,“不太方便。”

    “合租?”温梨一下来兴致了,“和谁?怎么又没听你说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还没见过,”苏白洲开始糊弄,“房东给介绍的,可能下个月才会来。”

    “没见过怎么行啊,”温梨皱眉,“万一是个男的怎么办?洲洲你安全意识也太差了点儿,就算是女生,生活习惯不好也不方便吧?”

    “...他还好的,”苏白洲也不好在性别上撒谎,“是个男生,但人挺好的。”

    “男的?”温梨拍桌,“不是,你找个时间让我给你把把关,万一把你坑了怎么办?”

    “他不是那种人,”苏白洲百口莫辩,只能干巴巴地加词汇,“他也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温梨恨铁不成钢地瞅她,而后灵光一动,“....噢你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他是,”温梨空咽了下,“是那种...是吧?”

    “......”苏白洲头皮发麻地喝了口茶,“....是吗,是不是呢,嗯,可能。”

    温梨神色颇有些一言难尽。

    “噢....那倒还放心点。”她表情复杂,“哎,倒是比其他男的放心些,而且听说同的话...会比较爱干净。”

    苏白洲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难得开口问,“你和你男神呢?”

    “就那样嘛,我打算最近再穷追猛打一点,”温梨耳根一红,“反正倒是天天能见,也比较方便...”

    她自知说漏嘴,瞬间噤声。

    苏白洲打趣地看她,“天天能见?”

    温梨脸也红了,“....你就当没听到成不?”

    “所以是,”苏白洲慢慢给她倒了杯茶,“陆师兄?”

    温梨默默把茶杯端起来。

    “...是啦,”温梨边抿着茶,故意将声音弄得模糊不清,“....你要保密喔。”

    “说起来,”温梨反将一军,“你之前说要请吃饭的同学呢?你俩之后——”

    她话未说完,那边来了位长相清秀的男生。

    本身就是定位小酒馆的餐厅,灯□□氛营造得极好,还放着淡淡的情歌,周围坐散桌相互搭讪的人也不少。

    男生走到她们这桌,笑得礼貌,直接表明了来意。

    “两位美女姐姐,”他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苏白洲还有些懵,温梨倒是经常混这种场面的人。

    “不是吧弟弟,”温梨挑眉,“要微信还能要俩的?一碗水端平啊?”

    “另一个是帮我朋友要的,”男生从善如流,“两位姐姐都太好看了。”

    温梨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是来要哪个的?”

    苏白洲着实没见过这种场面,做不到像温梨一样应对自如,低头小口喝着茶。

    正喝着,眼下突然出现了一部手机,界面停在二维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