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近他。”林维渊嘲讽道,“是他主动接近我的。”

    “夜霖,你听到他的话了没?”夏亚泽强硬说,“昨天的事,只是给你个教训,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见你和夜霖在一起。”

    “你凭什麽命令我?”林维渊不屑一顾,故意和他唱反调,“如果我偏要和夏夜霖在一起呢?”

    “你再说一遍!”

    林维渊嗤笑,“我说我要跟他在一起。”

    夏夜霖听得迷迷糊糊的,知道林维渊并不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

    “不。”夏亚泽说得肯定,“你不会和他在一起。”

    林维渊挑眉,似质问。

    “我看得出这两年你在躲他。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他。”

    夏夜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林维渊走向夏亚泽,两只手紧握,又想动手的样子。

    “不要!”他叫起来,“我哥只是想保护我,不让我受伤,这有什麽错?”

    林维渊心里一阵凄然,咆哮道,“你懂什麽?!”

    夏夜霖看他一眼,虽然夏亚泽利用了他,但哥哥对他的疼爱是骗不了人的。

    “你觉得我是个孩子,就能将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想法!”面对一个始终无法回心转意的男人,一股强烈的悲伤、失望涌上心头,“你在说这些话,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林维渊薄唇紧抿,眼中闪著一股森然的寒芒,沈默地站了许久,然後转身,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离开卧房。

    夏亚泽,我们走著瞧。还有夏夜霖,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这一晚,林维渊没有如往常一样睡不著就去书房办公。

    长长的走廊,雪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名画,走到楼下大厅,随後拿起一瓶烈酒,灌入喉头。

    不知喝了多少杯,一阵足音响起。

    “睡不著吗?”叶成礼走到吧台前,看著他。

    “是。”每喝下一口,林维渊就觉得神经麻痹一分。

    “少爷,其实你可以不必这麽压抑....”

    “叶叔...”林维渊继续灌下一杯酒,“当年你为什麽要带我回来?”

    五十多岁的叶成礼脸上已有了苍老的皱纹,拿过林维渊手中的酒杯,“少爷,你应该来杯牛奶。”

    “别管我...让我继续喝...”

    “少爷,男人禁欲太多,对身体不好...”叶成礼意有所指。“我很高兴,今晚少爷终於想通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林维渊皱起英眉。

    “是的。”叶成礼正面回答,“当年之所以会带你回来,全是因为你母亲。”

    “你很爱我母亲,对不对?”

    “是。”

    这算不算爱屋及乌?林维渊又灌下一杯酒。t

    “少爷,别忘了老爷的那份遗嘱...”叶成礼淡淡提醒。

    提起那份遗嘱,林维渊口气不善,“我知道该怎麽做。”

    “亚泽少爷正虎视眈眈地看著你。夜霖少爷年纪还小,太过单纯很易让人利用...”

    11、冲破束缚的欲望

    叶成礼倒了杯牛奶,放到林维渊面前,“少爷,你应该先下手为强,可千万别让亚泽少爷得了先机...”

    牛奶?林维渊皱起眉,“我不喝。”

    今天的事,让林维渊想起多年前母亲去世的一幕。就是这座无情冷清的‘牢笼’,将她逼上了绝路。

    如今夏亚泽心里的算盘,还有父亲的目的.....

    林维渊无法不去猜测,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

    昨夜他被夏亚泽摆了一道,算不算夏亚泽利用夏夜霖先发制人?

    “对了,少爷。”叶成礼缓缓说,“我今天在房外听到夜霖少爷和别人打电话...”

    “什麽电话?”林维渊冰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夜霖少爷似乎在和什麽人打赌。”

    “打赌?”

    “是的。赌注很有可能就是少爷您...”

    林维渊风挑起嘴角,放下酒杯。这盘棋,他决定换个走法.......

    既然决定了,他就不能回头......

    晴朗的天气,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夏夜霖站在二楼的书房内,望著楼下的花丛,雅致的白玫瑰随风摇曳,轻盈姿态,美好的令人向往。他双手掌心贴著玻璃,望著窗外,仿佛这扇及地的玻璃窗是一道门,只需他伸手一推,就可以到达另一个世界。

    玻璃上映射出房间内的摆设,覆有西方特有复古图案气息的家具,刻著精细手雕图案壁灯。同是也映照出夏夜霖的身影,一袭雪白的衬衫,分别在袖口,衣襟处缀上珍珠形纽扣,带著淡淡血色的面颊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些许苍白。

    悠扬的旋律蓦然划破这片寂静,夏夜霖回过神,转身拿过书桌上的手机,低垂的眼帘微微掩去湛亮的黑眸,按下通话键。

    犹如阳光蓬勃的男声响起,“夜霖,你今天怎麽没来上课?”

    “忘了告诉你,我退学了。”夏夜霖轻轻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