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渊的目光透著怒焰,“被人欺负很好玩?”

    “我只是在工作。”夏夜霖慢慢回答。

    “我可没有让你做这种跑腿的事。”

    “那你怎麽让..”夏夜霖刚想问为什麽那些人说这些事是林维渊吩咐的就被打断。

    “别弄了。”林维渊不容置疑地说。

    “什麽?”夏夜霖没反应过来。

    “以後别去人事部了。直接待在我身边。”

    “不要。我说了这些事我能应付。”夏夜霖急切地反驳。

    “你想独立?”t

    “即使相爱的人。也会有分开的一天。就像生命里的过客,留也留不住。林维渊,我这麽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爱是一种伤害,所以他才不断被伤害。

    他没有勇气去承受这样的爱。

    “闭嘴!我现在先送你回去休息。”

    一到家,躺到床上,夏夜霖就累得一点都不想动。

    傍晚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将夏夜霖吵醒。

    谁?夏夜霖连看来点显示的力气都没有,想也不想地拿过枕边的手机,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

    “夜霖,最近怎麽样?”悦耳的男声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

    夏夜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哥?”

    “是啊。”夏亚泽轻笑地说,“不用这麽惊讶吧?”

    三个月来与哥哥音信全无,今天忽然接到他的电话,怎麽可能不惊讶?

    彤殷的话还在夏夜霖耳畔回响,“你要竞选市长了?”

    “你消息倒听得很快。”夏亚泽轻快的声音若无其事的好像那天在医院什麽事都没发生。“夜霖,你还是关心我这个哥的,是不是?”

    “.......”夏夜霖沈默,沙哑地叫了一声,“不...”t

    “你声音怎麽回事?怎麽哑了?”

    “可能是太累了。”夏夜霖清了清嗓子。

    “多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我知道。”t

    夏亚泽顿了一下,慢慢问,“腿好了吗?”

    “恩,好了。”

    t

    夏亚泽不说话了,但电话并没挂断。轻轻的呼吸声,在夏夜霖耳畔响著。

    过了五分锺,夏亚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生气吗?”

    “我不记得了。”夏夜霖逃避著。

    “最近很忙,等忙完,我回去看你。”

    “什麽时候?”夏夜霖立刻问,对夏亚泽回来感到惊心。

    “估计年底。”

    那还要很久,夏夜霖松了口气。

    “夜霖...”夏亚泽又沈默了很久,才继续说,“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操心。”

    夏亚泽温柔的声音让夏夜霖一颤,深呼吸了一下,平静地说,“我要休息了,改天有空再聊。”

    挂断电话,夏夜霖又倒回床上。

    但,夏夜霖怎麽都睡不著了。夏亚泽的一通电话,把他搅得心神不宁。

    他怎麽当做若无其事?夏夜霖始终无法平静。

    天色渐暗,有些饿了,夏夜霖走下床,打开房门。楼上隐隐传来父亲的声音,又是争吵。不同的是,这次与父亲争吵的人是林维渊。

    抵不住好奇的心,仅仅犹豫了一会,夏夜霖朝楼上走去。父亲的声音越渐清晰。

    “你想对夜霖做什麽?”

    听见父亲的怒吼,夏夜霖心里一震。

    “你问我?”林维渊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隐含讽刺,“你应该去问问他才对,是他先勾引我的。”

    “住嘴!他可是你弟弟啊!”

    “我没有这个弟弟,从来都没有!”

    林维渊漠然的声音,揪著夏夜霖的心。“我也不是你儿子,只不过借了你的精子而已。”

    “你!”夏文博的声音气得发抖。

    “如果不是你和那个贱人,我妈也不会出车祸。”

    林维渊跟父亲到底是什麽关系?无法压抑心中的强烈不安,夏夜霖贴著门扉,想要听清楚,这个家一直以来隐藏著的秘密。

    “可夜霖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