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真是冷淡呢。”

    即使以前夏夜霖会偶尔傻乎乎的对林维渊主动,现在也不会了。“没有啊,我还是跟平常一样。”

    “明明就是有。”

    为什麽他老揪著自己,他都不用交女朋友什麽的吗?今非昔比,林维渊已经不是四年前身无分文的林维渊了。没有女人看上他吗?上次那个女秘书就长的很不错。

    夏夜霖莫名其妙地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你平时都不和女人约会吗?”

    林维渊扬眉,夏夜霖也会关心他的私生活?

    “除了你,我不会再对其他人动心了。”说完,林维渊俯身在夏夜霖额间落下一吻。

    忽来的吻,夏夜霖没有抗拒,因为林维渊的话,搅乱了他的心湖。t

    美好的幻觉在他眼前浮现, 放佛脱离了残酷的现实, 回到了美丽的回忆中。让夏夜霖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层幸福包围…

    林维渊的眸光流转著情愫,似源源流淌的溪水。夏夜霖慢慢屏住了呼吸,客厅内只剩他和林维渊,彼此交融的视线。

    毫不设防,纯真而透著淡淡无助的夏夜霖映入林维渊的眼内,借著深瞳内的幽光,夏夜霖看清自己的倒影。

    假的,骗人的吧。

    这样的深情根本不该属於林维渊。

    真是个演戏高手。

    那些将他的心,刺得血淋淋的事实,他记得很清晰。

    “好了,我走了。”

    “再见。”夏夜霖顺口应著。

    随著林维渊离开别墅夏夜霖慢慢推开眼前的煎包。

    “啪”....

    起身离开座位的那刻,似有什麽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像是玻璃的破碎声。

    地上,打翻的牛奶洒了一地。白色的液体内,混著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

    破碎的玻璃,就像无法拼合的心...

    87、逃离他们的掌心

    下午的课才上到一半,夏夜霖忽听门外一阵吵杂。

    纷乱的脚步声,上楼然後又是下楼。

    正疑惑,叶成礼开门走了进来。

    “夜霖少爷,老爷发病了,刚送去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快送我去。”

    高级的私人医院,绿树成荫,喷泉流淌声轻轻响起,带给炎炎的夏日,一丝清凉。

    安静的走廊,只余回荡的脚步声。但匆忙的脚步声,泄露了夏夜霖心底的焦急。

    “父亲怎麽现在发病的这麽频繁?”

    “肺癌,晚期。”叶成礼吐出4个字。

    “不可能!”他怎麽一直不知道。

    “去年检查出来的。”

    夏夜霖眨眨眼,他们隐瞒他的事,竟然这样的多。还有什麽事,是他们没告诉他的?

    “叶叔,你一定在胡说,父亲早上还好好的。”

    “老爷已经不行了,最近都是在靠止疼片撑著。”

    白色的病房内,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地光线,窗台上放著一盆君子兰,柔蔓细长的茎叶舒展著。夏文博躺在病床上,打著点滴。

    夏夜霖走近床畔,喉间一哽,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夏文博打破房内的静谧,枯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使夏夜霖内心的不安与担忧也渐渐加重,不由难过起来。

    “夜霖...”沧桑的脸色挤出一个慈爱而熟悉的笑容。

    “父亲...感觉好点了吗?叶叔说你得了晚期肺癌,是真的吗?你不是只是精神不好吗?”夏夜霖乞求地看著他,希望能从他口里听到另一个答案。

    夏文博难受地看著他,缓缓点了点头,“叶成礼说得没错。”

    “父亲...”夏夜霖哽咽著,不知说什麽才好。

    “夜霖,没关系。人总有一天是要死的。”夏文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韩沫若死了八年了,或许他该去陪陪她。“我不怕死,只担心你....”

    “父亲,我不要以後都见不到你...”夏夜霖哭出声。“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夜霖,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听出他口气中淡淡的担忧,夏夜霖轻唤出声,“父亲,我很好...”

    看著夏夜霖,夏文博眼中净是心疼,“你一定在恨我这几年冷落你吧?从小,我醉疼的就是你了...”

    “怎麽会?我只想你快点好起来。”

    夏文博轻叹一声,“夜霖,告诉父亲实话,维渊对你好不好?”

    夏夜霖先是一愣,缓缓吐出一个‘好’字。说完这个字後,他的心无比沈重,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所有的情绪一拥而上,夏夜霖有种想扑进父亲怀里痛哭的冲动。

    “夜霖,有笔存款,等我死了,你就可以拿到,你可以用它们做你想做的事。”

    “父亲...”听著像是遗嘱,夏夜霖低低说,“我宁可不要那笔钱,也不要你死。”

    夏文博不断叮嘱说,“夜霖,你必须离开维渊,还有亚泽。”t

    这不是他想离开,就能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