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们就是这镇上的居民,我儿子刚刚被那个人给带上山去了!求求你们,救救他!”张爸爸比张妈妈更快,直接跪下磕头!

    事关自己儿子的命,他们本来就是逃难上的山,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更何况,面前这些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缺钱的主。

    洛安顿时不知所措,追星的场面他都还没真正见识过,这直接给人下跪的场景更是经验缺乏。

    赶紧的上去拉人,嘴里着急道:“我们来就是为了抓他的!你们先起来。”

    他这边忙得很,玄道子天灵子连带着其他人都上去劝说,都没将这一对疯狂的夫妻给劝起来。

    陆南客看见自己徒弟身上显露出来更为坚定的光亮,又看了眼那俩下跪的夫妻,道:“走吧。耽搁越久,人越危险。”

    虽然他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是了,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徒弟,遇到什么困难,他这个师尊还是要出面帮忙解决。

    那俩夫妻听见他如此说,顿时噤声,赶紧站起来,浑身颤抖着,像是要催促他快点去。

    洛安:

    他师尊说完话,已经迈开步子往山上走去。

    洛安赶紧跟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内心的疑问也没问出来。

    下面的人都不敢阻拦他们,一个个注视着他们往山上走去。

    有些人看向张家夫妻的目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这个焦急等待的时刻,什么话都显得苍白,只有张澄程全须全尾的回来,才是最好的良药。

    这对夫妻互相搀扶站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那上山的路,就像是两个石头,已经失去了灵魂。

    有人拿着吃的上去:“休息会儿吧,大师都说是政府的人了,一定能把澄程带下来!”

    没有人应和他的话,连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心虚。

    被家长抱走隔了很远的小朋友们,这时候又纷纷被抱回来,看着面前的情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被这沉重的氛围感染着,也没敢太过于闹腾。

    半晌,负责包扎的小护士说:“警官,包扎用品没了。”

    朱警官:

    等看不见山上的那群人之后,洛安才问:“师尊,刚刚那个红色的肉瘤是什么?”

    他用灵气给朱警官治疗伤口时,就发现那黑色的气息都是从那个肉瘤上面涌出来的。

    “不是肉瘤。”陆南客淡淡道:“是蛊。”

    “蛊?!”洛安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修真都可以有,有蛊也很正常嘛。

    他睁着眼睛看向他师尊,想要再听一点解释,但陆南客对于这个世界的蛊虫也不了解,要说的话,他也是连夜看了两本小说,才知道这个玩意儿叫什么名字,更多的,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修真界能控制人心的东西多了去了,这种蛊虫也叫作蛊,但洛安一个正道修士,对于这些下三滥邪魔外道的玩意儿自然不了解。

    再者他的修为一日千里,没人会想不开往他身上放蛊虫,因为修为高于对方,他完全可以控制蛊虫,将子蛊转换成母蛊,转而控制对方。

    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眼睛瞎到在他身上放这个玩意儿,就算是他幼年时期都不行,因为他身边还有很多高手坐镇。

    眼见着他师尊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那副神色又是很正常,洛安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想说,还是不清楚。

    后面的玄道子正要张口,却被古琴清拦住话头。

    “那应该是瘟蛊,先前那位朱警官的脸色并不好看,但蛊虫出来之后,他脸上的病气也消散了。”

    这是瘟蛊的最直接表现。

    洛安想了下那位朱警官的长相,倒是有看出点什么东西,但他只能看到点点斑驳的黑色浅光,后来变白了吗?

    好像没有。

    洛安点头:“谢谢。”

    然后又看向他的师尊。

    古琴清没想到他会忽然间道谢,眉毛一挑,略微有点惊讶。

    只觉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出来郊游的小学生,她莫名生出想要上手摸一摸他头发的想法。

    然后就看到了他的师尊。

    古琴清的想法瞬间收回,是她僭越了。

    小山上的风景不错,四处都是绿色的树木。

    但同样的,有人在山脚下居住,这山上面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两个坟包。

    配合着雨幕,看着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不过几人都不怕,干这一行的,多少见得多了。

    只有洛安心里,毛蛐蛐的。

    山上的树木繁茂,依旧是陆南客跟洛安走在前面,洛安的脚步下得稳重,陆南客微微挑眉,稍微放慢了点速度,让洛安自己带路。

    山下的人已经看不见,洛安双脚裹着灵气,走得越来越快。

    后面的几人也纷纷跟上,玄道子等人看向落在洛安身后的陆南客,他们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着,在他们还没算出那杀人犯在哪儿的时候,洛安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张澄程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眨眼之间他已经上了山,而且顺着丛林往里面越走越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