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又换来男人一阵低低沉沉的笑。

    他拉起她的手,慢慢往上,后腰靠在后面的桌沿上,漫不经心往前一送,很小幅度的,但动作实在暧昧。

    姜知宜眼睛睁得好大,眼里晕着水光,听江燃一本正经道:“这么负责。”

    姜知宜咬住下唇,手指僵得动也不敢动,大脑也没办法再思考了,停了半晌,才好乖好乖地说:“我不会呀。”

    “呀”字咬得很重,显然也是有些恼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整颗心都被羞耻填满。

    江燃说:“没看过啊?”

    “什么……”

    “小电影。”江燃说得理直气壮,但声音压得好低,震在姜知宜耳膜上,都透着一股痒。

    倒也不是完全没看过。

    以前许诺还是拉着她和程青青看过一点的。

    还是她特地找的那种,所谓的适合女生来看的视频。

    结果,没看几分钟,她就倒在床上,呼呼睡着了。

    那些旖旎的声响全变成了她梦境的背景音。

    但是,偷偷看是一回事,被江燃这么大剌剌地问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本来只是在逗她玩,但看她这样欲言又止的反应,显然是看过的了。

    江燃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偏偏姜知宜完全不知隐藏,老老实实地交待:“一点点。”

    “哦。”江燃抬起她的下颌,笑问,“什么样儿的?”

    他越问尺度越大,姜知宜终于忍无可忍了,咬住唇,睨他一眼:“你没看过啊?”

    她那一眼,三分凶,七分嗔。

    江燃眉眼低垂,眼里神色更深,喉结不由得又滚动了下,将姜知宜从地上拉起来,抱住,托着她坐到床沿上,一本正经道:“我没看过。”

    他说:“你给我讲讲?”

    姜知宜撇过头,明显是不信他:“你没看过才有鬼。”

    手指推拒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身子才刚扭动两下,就被江燃按住手腕:“别乱动。”

    外头光线已经彻底暗下来,暴雨将至。

    他这一声带着警告,姜知宜下意识就不敢动了,她的睫毛颤了颤,身下的感觉太过于清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假装不知道,还是直接面对。

    想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问:“你……要我……要我帮忙吗?”

    声音好低,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

    话讲完,自己先羞耻起来,身子往前一倾,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脑袋都埋进他的颈窝里。

    耳畔很快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

    “不用。”他的声音愈发哑了,淡声,“你抱我一会儿就行。”

    “哦。”姜知宜瓮着声音,很乖很乖地应了声。

    旋即又听江燃道:“卫生间还没收拾,不好洗澡。”

    “……”

    江燃家房子太大了,一天下来,他们连二楼都没收拾完。

    傍晚时雨停了,徐青枝来叫他们两个回家吃饭。

    第二天过来,江燃已经十分游刃有余了,完全像出入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姜知宜看他和徐青枝相处得如同亲生母子,还有些目瞪口呆,趁徐青枝没注意,小声问他:“你昨天在厨房里,跟我妈妈说了什么呀?”

    江燃戴着一次性手套,漫不经心把一只刚剥好的虾肉放在她的碗里,淡声道:“没说什么。”

    “我不信。”姜知宜说,“你快和我说。”

    江燃背靠在椅子上,懒散地睨她一眼,笑道:“真想知道啊?”

    “嗯嗯。”

    江燃说:“就是跟她说我会好好保护你。”

    “嘁。”姜知宜说,“没你保护的那么多年,我不是也活得很好。”

    她只是随口一说,男人的动作却蓦地一顿,姜知宜转过眼,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又说:“不好的,我这些年过得一点也不好的。”

    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江燃哭笑不得:“你那些书,怎么写红的?”

    姜知宜没反应过来他故意在揶揄她,还很正经地答:“就……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卖得还行?”

    提及自己专业的部分,她难得显出几分年轻人的恣意来。

    “哦。”江燃说,“天赋异禀。”

    顿了顿,江燃又问:“你新书,那边给你定期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