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姐姐:“……”

    豪门圈的小姐少爷们,都这么爱玩吗?

    终于,大小姐乏了,不再折腾,厌厌道:“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起身离开。

    她找了个靠近角落的隔间,双手环膝蹲下身子。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任务。”

    时郁忍不住叹气,倒不是她心急,只是觉得每多活一天,都无比艰难。

    好痛苦。

    “咳咳咳……”

    洗手间里除了时郁以外别无他人,安静极了,只有她重重的咳嗽声十分清晰。

    后背抵在隔板上,有丝丝缕缕的凉意传来,让人觉得有些冷。

    时郁把下巴搁置在膝盖上,懒洋洋地掏出手机把玩起来,想要转移注意力。

    这是她缓解病情的一种方式,医生跟她说过,她需要靠其他的事来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才能不再胡思乱想。

    毕竟,人是一种在忙起来以后,就会忽略别的事的生物。

    去做其他事的时候,就不会太过痛苦。

    不知道是这家店隔音非常不错,还是外面真的一直没有人经过,四周一片寂静。

    ————

    时郁走后不久,荆谓云就也离了桌。

    他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接触,当然,能在他心里定义为“熟”的人也没几个。

    这家餐厅的环境确实比较好,荆谓云随便找了个窗边靠着,几乎能够俯视整个城市的灯红酒绿。

    一眼望去,很是热闹。

    和他以前生活的地方不一样,在北园想要好好学习,都是件难事。一开始他也不会打架,后来被打得多了,也就会了。

    这么看来,在南城只有大小姐一个人欺负他,倒算是件幸事了。

    “那几个人是不是混社会的啊?看起来有点吓人。”

    “可不,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纹身,刚才我去送酒,一直盯着我看,恶心死了。”

    “我看他们有几个往洗手间去了,告诉大家都小心点,别单走。”

    “……”

    这会客人不是很多,一个服务员正在跟另外一个人小声交谈。她们不是跟台服务员,也就送送酒水食物之类的,不算忙,能偷会闲。

    此时正巧与荆谓云擦肩而过。

    荆谓云在她们走后抬手拉开窗户,冷风霎时猛灌进来,混杂着冰冷的雨点,狠狠拍在人身上。

    他手指修长,手背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袖口为了方便行事,挽上去少许,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算起来,大小姐这洗手间去得有够久的。

    荆谓云眼眸微垂,眼底泛起刺骨的冷意,唇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

    能看到大小姐吃亏,倒是件很难得的事,他不介意现场观摩看看戏。

    等荆谓云过去的时候,洗手间门口站了三个纹花臂的男人,一看就很不好惹,嘴里不时冒出污言秽语,时不时还会大笑两声。

    “该说不说,那妞是真正啊!跟北园那些辣妹子不一样,南城小姑娘一个个娇滴滴的,这哭起来得多带劲……”

    “等会礼貌点,别把人家吓着了。”

    “老三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啊,不是你先发现这妞,叫哥几个过来的?”

    “哈哈哈哈……”

    “别笑了,出来了出来了!”

    闻言,荆谓云扫了眼女洗手间门口的位置。

    目光触及之处,少女青丝如瀑,眉眼如画,一身校服将人儿姣好的身材显露出来。她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神色厌厌,随便往那一站,就是惊心动魄的美。

    她好似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危险,闲庭漫步般原路往回走。

    “美女,一个人啊?”

    大概是觉得这搭讪的方式太过老套,时郁眼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走。

    说话那人见自己被无视,不禁有些恼怒,直接拽住时郁纤细的手腕,“哥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时郁“啊?”了一声,还挺有礼貌地反问了一句,“有事吗?”

    这一问直接把对面那人整不会了。

    不远处,荆谓云的目光在那只手抓住大小姐手腕的瞬间,阴冷的像淬了毒的蛇,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过去剁了那只脏手。

    当事人时郁很平静,“能先放开我吗?你抓的我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