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呼呼呼”的响着,时郁忽然脑袋一歪,没骨头一样瘫着。

    荆谓云伸手--------------依一y?华扶住她,动作轻柔,隐隐有些呵护的意味。

    不知为何,他感觉,时郁这嗜睡是一种病,她浑身上下总是透着股死态,怕不是身心曾受过创伤。

    可是,谁又能伤害到时家大小姐?

    荆谓云想不通,可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够久,早晚都会知道的。

    “荆谓云。”大小姐闭着眼睛喊道。

    “嗯?”荆谓云连忙关了吹风机,应声。

    “你个傻x。”

    “……”

    【换了别人被如此对待,早就厌烦憎恨躲得远远的了。】

    【你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

    【我只会给你带来伤害啊。】

    荆谓云把吹风机收起放好,俯身拢起少女的头发,目光划过她雪白的脖颈,某个瞬间,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猝然崩断。

    他眼神狰狞,死死盯着她,慢慢慢慢地收紧手指,攥住少女的发丝。

    他想说:

    因为没人是你。

    而我懂你。

    倘若我走了,你欺负谁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做饭阿姨问道:“小姐,午饭要在家里吃吗?”

    闻言,时郁幽幽转醒,头也不抬一下,有气无力道:“你去告诉阿姨,中午不用做饭。”

    荆谓云二话不说走出去,很快又回来了。

    时郁想了想问他:“你会做饭吗?”

    荆谓云点点头。

    时郁一点也不客气,既然“接受”了荆谓云的示好,那就把人使唤到底。

    “你去做饭。”

    “……好。”荆谓云答应了下来,转身准备要走,却又被时郁叫住了。

    “等会,抱我去客厅沙发。”

    “……”

    大小姐彻底暴露本性,颓到一种无人能及的境界了。

    卧室到客厅的距离不算远,茶几上摆满了精致漂亮的果盘和小点心。

    哪怕时郁不是每天都会吃,也有人为她准备好这些。

    此时,她躺在沙发上把自己埋进抱枕娃娃里。电视被打开,随意放了个节目,也不知她是要睡觉,还是要看节目。

    荆谓云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蹲在时郁身边,沉声道:“大小姐,别睡着了,等我。”

    “嗯……”时郁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

    时郁像个大型真人玩偶一样窝在沙发里,那双无神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

    荆谓云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一点抱怨。

    时郁自认为自己做到了脾气差,成天作,按理说,早该被人厌烦了,只待一个契机,功成身退。

    为何任务一再增加?一拖再拖?

    世事无常,系统那里的剧本会不会出问题了?不然怎会如此?

    也罢,荆谓云早晚有忍不下的一天,她等等便是。

    思考费了时郁不少精力,这会睡意袭来,又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至于荆谓云说什么让自己等他。

    笑话,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等人?

    于是乎,当荆谓云来喊人时,她已然睡得深沉。

    “大小姐?”

    时郁没动,睡死了般。

    “……”荆谓云鬼使神差一样,伸手轻轻戳了下大小姐的脸。

    柔软的触感,让人身体一僵,似有什么要挣脱理智冲出来。指尖微凉,说不出的感觉顺着手指蔓延至跳动的心脏处。

    荆谓云蓦地想起小时候养的一只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