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萱:【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冲动了?林总也跟着你一起冲动?你不是见色起意吗,怎么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商枝:【是他提出来的,我还犹豫了好几天。】

    于萱:【你闪婚还挺骄傲。】

    商枝:【林总人不错,结婚之后我们各自忙各自的事业,省心省力。】

    于萱好半天都没再回,不知道被哪句话刺激到了。她正要为林总再多说两句好话,身侧传来脚步声。

    白商枝抬眸,蓦地愣了。

    一捧花束映入眼帘,映着午后的浅淡日光。

    林饮溪捧着花站在车窗外,周身疏冷的气质浅薄地柔和,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敲了两下窗:“麻烦白……”

    他轻眯了下眼睛,将话收回,又重新开口:“麻烦林太太开下门。”

    磁沉的嗓音隔着车窗清晰抵达耳边,白商枝呼吸彻底被打乱,心慌地推开了门。

    她掩饰住慌乱,弯着眸笑:“林总不用这样。”

    隔着花束,林饮溪握住她的手,包括掌心的小红本:“继续这么称呼,好像不太合适。”

    白商枝挣了两下没挣脱开,只好迎上他的目光:“你想让我怎么叫?”

    他笑了笑,没说话,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

    一路稍显沉默,两人各有心思。

    白商枝捧着花,难掩心底的愉快。

    大学期间,常有人送她花,她却从来不收,逐渐有人传她不喜欢。追她的人每天耗尽了功夫猜她究竟喜欢什么,但直到大学结束,也没人推测出确定答案。

    她喜欢花,喜欢漂亮的包和衣服,喜欢化妆品。

    但她不喜欢平白无故受人恩惠。

    白商枝不相信天上掉馅饼,所有的示好都有目的。就像她接近林饮溪一样,图谋不轨,心思昭昭。

    她暗暗思考林饮溪这捧花的目的,直到抵达小区停车场,林饮溪倾身覆来吻上她的唇,心思昭然若揭。

    白商枝勾着他的肩膀回应,心里的负担被抛却。

    太好了,两个心怀不轨的人有共同的目的。

    第15章

    经过之前的摸索和试探,两人都在隐秘中找到对方的习惯,从而更好的契合。然而狭窄的车内对于初上路的新手来说,仍然是个不小的刺激。

    外面朔风凛凛,寒风瑟瑟。车内空调的温度调得很高,热气包裹着身体,唯一的坏处是空气稀薄。

    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下,白商枝几乎要喘不上气,但有人此时却不怎么绅士地强行掠夺她为数不多的氧气。

    林饮溪身上很烫,仿佛要将她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他垂着眸,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她生的白,皮肤光滑,身上几乎没有瑕疵,瓷白像玉。

    白商枝长睫颤动,躲避不及,泻出声低吟,而后羞赧地咬他,不止用牙齿。

    白玉令人惊叹的不仅仅是其颜色的晶莹,还有光滑无杂的表面。将其里里外外窥个透彻,才感叹什么叫白玉无瑕,晶莹剔透。

    林饮溪好奇地问出上次便存与心底的疑问。

    她垂着眸,低声解释:“职业需要。”

    他极为认真地讨论这个问题:“是怎么……”

    “林饮溪!”白商枝忍无可忍打断他。

    他抱歉地笑笑:“只是好奇。”

    她又羞又恼:“这有什么好奇?”

    “我想自己来也许不太方便,如果需要帮忙,我很乐意效劳。”

    白商枝:“……”

    她神情复杂,看向他的目光逐渐一眼难尽。

    她的清冷美人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色鬼。

    如果只看上半身,忽略他说的话,也还勉勉强强是个清冷美人。

    林饮溪穿着端庄,因为要拍结婚证特意穿了白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被她扯掉了一颗,其余完好无损,正经的可以直接去开会。

    白商枝微微眯起眼睛戳他胸口,说出内心所想,不知是在控诉还是在责怪。

    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衣服尾端:“我不至于穿湿的衬衫开会。”

    白商枝:“…………”

    她觉得今天的林饮溪很怪,虽然没说什么骚话,每一句话却都容不得细想。她只能将此归结于,结束单身的刺激。

    白商枝懒懒躺着,任由合法丈夫给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