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想,即便不是她,林饮溪也会有另一位妻子,此时餐桌上摆的便是那位林太太爱吃的饭菜。

    她很快调整好心情。

    反正她要的无非是现在这样,原本也没奢望过更多。

    “怎么了?”林饮溪对于情绪感知力十分敏感,很快便察觉到对方有些低落。

    白商枝喝了口牛奶:“没事,有点困。”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收回视线:“吃完饭再睡。”

    白商枝摸了摸腹部的肌肉:“这么颓废下去,我的腹肌该没了。”

    “有个办法。”

    “什么?”

    如果她知道这个办法是在床上的话,她就不会多这个嘴。之前在出租屋的那几次,他还生疏的很,都是最简单的姿势,过完年简直像变了个人。

    两个人身上起了层薄汗,白商枝瘫在床上懒得动,连起床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她懒懒掀开眼皮,踹了下旁边的人:“热,离我远点。”

    林饮溪没动,反倒伸长手臂将她整个扯进了怀里:“床太小。”

    身体反应明显,白商枝没再乱动。

    朱潇不在家的几天,两人过得荒诞混乱,少有衣服完整穿在身上的时候。

    睡衣被扔进垃圾桶,那日她洗澡才发现两套睡衣都没法再穿,她将林饮溪从浴室推出去,让他随便在衣柜里给她拿件衣服。

    柜子里的衣服大多是她中学时穿的,还有些稚气。林饮溪翻找半晌,找到一件。

    白商枝接到衣服,脸上表情复杂。

    那是她的高中校服,夏季校服宽松,领口是清爽的蓝色,下半身是及膝的百褶裙。

    白商枝:“……”

    呵,男人。

    她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等回去就立马下单,军装长衫全都安排上。

    初四清晨,白商枝百无聊赖趴在床上拿着平板看舞剧。年后剧院要复排一出经典的芭蕾舞剧,她在看前辈的优秀作品。

    林饮溪推门进来,听到熟悉的音乐,低敛的眉眼闪过抹情绪。

    她转过头,指着屏幕:“《胡桃夹子》,看过吗?”

    林饮溪动作微顿了下,然后坐上床:“没有。”

    观察到他细微的变化,白商枝眯着眼睛:“你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他抬指勾她的下巴,亲昵地凑过去啄吻,指尖捏着裙摆纠缠。

    被吻得迷糊,白商枝揪着他的衬衫领口,联想到他之前说的芭蕾舞演员,一个猜测突然蹦出脑海:“你有个跳芭蕾的前任?”

    百褶裙在腰间叠出无数涟漪,随着身体滑落又被人推开,白皙的长腿弯曲地绷在两侧。

    白商枝闷哼一声,还没放弃,挣扎着提出心底揣测:“这么喜欢校服,你以前暗恋过舞蹈生?”

    林饮溪没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被抵在门上,林饮溪扯着裙摆塞进她手里:“别弄脏。”

    白商枝:“…………”

    当初朱潇带她来到市里,因为存款没多少,市内的房价太高,最后买了这个二手房。

    房子有些年头,门开合间会吱呀呀的响,有时风吹都会刮出响动。

    一声声的闷响落在耳边,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刺耳。

    下午接到朱潇的电话,她要和二舅妈小姨一起去市里的景区玩,并要他们一起过去。

    那边每年都会举办庙会。以前她们只会参加县城和镇上的,嫌市里门票太贵。

    白商枝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她们想找冤大头出门票钱。”

    冤大头低声笑,动作缓慢地清理:“没事,就当上午的酬劳。”

    她掀开眼皮,抬手往他脸上弹了一脸水花:“你不要用这种嫖客的语气说话。”

    林饮溪也不介意,任劳任怨地服务。

    “而且,我一场两小时演出费可没那么低。”她轻哼。

    “想要什么?”

    白商枝等的就是这句话,指挥着人:“把我手机拿过来。”

    他顿了下,直起身体走到旁边,拿毛巾擦去手上的水渍,把搁在一旁架子上的手机递了过去。

    她立马翻出之前的珍藏:“这个,我要你穿这个泡茶给我看。”

    林饮溪扫过屏幕上的衣服,眉心跳了下:“我泡茶的费用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