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好心提醒林太太,我家房子隔音很好。”林饮溪神色淡淡,指尖抵在脚腕的皮肤轻轻划动,引得她战栗了下,才缓缓松手,“所以,这几天还是尽量少勾我。”

    白商枝无语,懒得再理他。

    躺了半天,她忽然喃喃道:“我居然要结婚了。”

    林饮溪拿着平板,似乎在处理事情,闻言抬了下眼,疏冷的目光投了过来。

    她被看得心虚,却还要嘴硬:“干嘛,我有说错吗?”

    林饮溪缓缓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平板:“有个事情我不明白,需要问一下百度。”

    白商枝疑惑:“什么?”

    “酒精的宿醉影响时间有多长。”

    这话听得她更疑惑了。

    他顿住动作,一字一字缓慢说:“我怕林太太喝坏了脑子,现在连一个月之前就领完证的事都忘了。”

    白商枝:“……”

    她坐起身,目光灼灼。

    林饮溪感受到投来的灼热,从平板上移开视线:“怎么了?”

    白商枝猛地向前扑过去,掐着他的脖颈:“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他被扑倒在床边,好在平板在注意到她动作的时候被扔到一旁,伸手扶着她的腰人摔下去,视线平视,语调平稳:“是吗?”

    她抿着唇,骑在他身上,头发垂落,不知感受到什么,身体僵了下。

    林饮溪指尖摩梭着她的脖颈,微末的凉意带起战栗,低沉的嗓音温缓:“过来。”

    白商枝偶尔会碰到些公司老总,大概平日里指挥下属习惯了,说话时习惯暴露明显。她不喜欢这样,面对这种上对下的口气。

    林饮溪平时状态大多随意,语气淡漠,偶尔却还是会泻出点命令的压迫。

    比如现在。

    白商枝垂眸,扫过他清俊的脸庞,如果忽略眸底的情欲,依旧疏冷而淡漠。

    她咬着唇往前,耳垂微微染上点红。

    她好像不讨厌对方这样,甚至有点喜欢。懒得追究其中的深意,她将它简单视作夫妻生活的情趣快乐。

    白商枝的头发很软,落在皮肤上勾起一阵痒。似乎觉得麻烦,她随手用手腕的皮筋扎起。

    林饮溪注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沉沉:“想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看。”

    “这有点强人所难。”低沉倦懒的声音微哑。

    白商枝发现保持这个动作很难继续接下来要做的事,于是霸道地命令对方:“睁眼你是小狗。”

    林饮溪挑了下眉,勾唇笑起来,却真如她所说的,闭着眼睛。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能听见隐匿的呼吸。

    白商枝目的达到,眯着眼睛笑:“别出声,林叔叔还在楼下。”

    林饮溪这才意识到。

    她是在报复。

    前两天家里没人,两人都有些放纵,将规规矩矩的阵地转移到了书房。

    白商枝怕有人突然回来,所以格外紧张。没想到中途真的发生意外,邻居家的奶奶按响了门铃。

    白商枝慌得在他背后挠了一道很深的红痕,蹙着眉骂他。林饮溪咬着她的唇,低哑的声音烫耳:“别怕,放松。”

    ……

    林饮溪睁开眼,望向她微肿的嘴唇,眼眸暗下去:“满意了?”

    白商枝轻哼,眉目潋滟多情,连瞪人都像勾引:“你睁眼了,小狗——唔!”

    “那我也来算下前几天的账。”

    第22章

    林饮溪最近忙婚礼相关事宜, 前前后后需要操办的相当多,不过他一个人也处理的十分妥善,不需要白商枝跟着操心。

    于是她在家闲了两天之后, 约于萱出门逛街。自从认识林饮溪,这些天她很少再出门跟朋友聚, 因此不止一次被说见色忘友。

    前一天晚上,林饮溪在卧室的书桌前处理事情,她跟于萱发消息。

    商枝:【明天有时间吗, 出去逛街。】

    于萱:【可以,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出来了。】

    商枝:【?】

    商枝:【我有什么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