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饮溪侧过头,探究的目光望来:“夸我什么了?”

    视线只短暂对上了一秒,她别过头,声音很淡:“谁夸你了,别自作多情。”

    “这不是面前有个人说了。”林饮溪眯着眼睛笑。

    于萱立马出来打圆场:“当然是夸林总体贴大方,昨天还在说你定制的婚纱非常漂亮。”

    白商枝:“……”

    她演得敷衍和无所谓算是白演了。

    林饮溪轻笑了声,没继续再这个问题上纠缠。有些人不能逗弄得太过分,不然很难哄回来。

    三人把上的茶喝完后,准备离开。于萱自己开了车,出了茶馆跟人道别。

    白商枝坐在副驾驶,要么侧着头看向窗外,要么低头看手机,丝毫不给人询问的机会。

    等快到家,见人没有问的意思,才慢吞吞,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们茶馆的茶艺师还挺受欢迎。”

    林饮溪饶有兴趣地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那还是不如白小姐。”

    白商枝在北城也算小有名气,每次演出都有不少人来看,甚至也有人专门去送花。

    她哽了一下,继续问:“你和她很熟?”

    林饮溪淡淡“嗯”了声:“还好。”

    白商枝看着窗外,指尖在蒙了层雾气的玻璃上划了两下:“看着可不像还好。”

    空气陷入一瞬的寂静,他低声笑着:“吃醋了?”

    话音未落,白商枝转过头否认:“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乱说。”

    林饮溪只是笑,也不反驳。

    天色暗下去,冬末的晚霞都要显得凉薄,天空像笼罩了一层黯淡的雾气。

    车继续往前行驶,周围的道路和店铺变得陌生。这里已经过了去林家别墅的交叉口,但还未走远。

    白商枝探头往外看了一眼:“你要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他只简单说了句,没多做解释。

    车停在楼下,旁边是栋两层小别墅,门后的院子里是片小花园,天气还未转暖,只栽种了一些山茶和木槿。

    里面已经装修完毕,家具齐全。一楼的羊毛毯从沙发延到楼梯,书房卧室的风格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而旁边还有间单独的练功房。

    林饮溪在她发火之前,解释道:“在家有些事不太方便,所以我准备了这间新房,不过我只是提供选择,住哪儿还是随你。”

    白商枝挑起眉,仰着头往前,把人逼到墙边,伸出食指戳他的胸口:“你倒说说有哪些事不方便。”

    他攥着细长的手指,揽着腰用力,瞬间将位置调转,膝盖抵着她的大腿:“你说呢?”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烫起点红意。白商枝挑起眉,眸底流转笑意,攥着他前襟的手指往下扯,踮起脚凑上前:“比如现在。”

    天彻底黑下去,白商枝洗完澡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有,却没有衣服。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放了两件男士衬衫。

    林饮溪体型比她大不少,衣服尾摆能遮到大腿,勉强可以当睡衣。

    她趿拉着拖鞋到楼下厨房,本想帮忙,可惜晚饭已经做好了。她端着两碗面,放在客厅的木桌。

    林饮溪解开围裙,跟在她身后。

    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顶端的扣子解开一粒,露出漂亮的锁骨。

    她的腿很长,细白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晃眼。

    吃过晚饭,白商枝主动到厨房洗碗。期间不老实地往他身上蹭,被拎回去几次,不消片刻便又挪过来。

    林饮溪擦去手上的水,揽着她的腰贴近身体:“过来。”

    宽松的衣服被扯乱,领口往下坠,露出半片肩膀。白商枝眯着眼睛笑,仰头轻吻他的下巴,指向旁边的茶具:“泡茶给我看。”

    茶艺讲究柔,今天看表演时她就一直在想林饮溪会是什么样。

    他沉沉吐出口气:“这就是你刚刚一直撒娇的原因?”

    白商枝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撒娇,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饮溪垂着头,眼眸幽深:“你刚才的举动,在我眼里一般只有两个原因。”

    她仰着头,有些懵:“什么原因?”

    “撒娇或者……”林饮溪停顿了一下,原本两个字在嘴边辗转,最后还是换了个形容,“勾引。”

    白商枝:“……”

    白商枝咬牙切齿,猛地把他推开:“泡还是不泡?”

    他忽地笑出声,挠了下她的下巴:“没说不泡,怎么还生气了。”

    她轻哼:“哪那么多废话,快点泡。”

    林饮溪顿了下,狭长的眼眸暗了暗:“不如我来教你,怎么样?”

    白商枝坐在他身上,忽然有些搞不清楚现状。不是说好看他泡茶,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里的茶不多,林饮溪挑了盒铁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