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晨掀开被子起身,雀跃的一蹦一跳,真像只活脱脱的兔子眨眼就跳到了落地窗外的藤椅上坐了,而后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幸福姿态讲起了电话。

    这两日,我故意不去想和沈锦舟有关的事,可他的脸总是会时不时的在我脑海闪现。

    我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下决心却又少了那么些勇气。

    拿起充满电的手机,随即禁用了电话卡,借着无线登录了微信。

    落水后,我想的最多的便是小周,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当初明明是自己的缠着要嫁给他,结果却一次次的错过他。

    无数个如果从我心底冒出,最后只化作一声嗟叹。

    虽然事实很残忍,但不得不承认,我的一颗心已经全部给了沈锦舟。

    一想到即将失去他,心口就止不住的痛。

    排山倒海的消息几乎让手机的运作系统卡住,响了许久提示音才终于停下。

    我看了眼聊天列表,喉间不觉一声冷笑。

    人如果知道会失去所拥有的,还会贪心的去抓住那些诱惑吗?

    失去后再来挽回,是不是很可笑?

    我直接忽略掉沈锦舟的消息,点开小周的对话框。

    “婉婉,在吗?”

    “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不回话?”

    “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还是不想理我?”

    “如果有事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我永远都站在你身后。”

    面对小周一声声的关心,眼圈不禁一酸,我抬袖抹掉眼泪,模糊着视线发过去一个笑脸。

    “对不起小周哥哥,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我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没有开机。”

    没过几分钟,他便回了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很不安全,可以早点回去吗?”

    面对小周一连串的问话,一滴泪砸到屏幕上,强烈的委屈和心酸涌上来。

    未免窗外的莫舒晨看到我的异样,我连忙拿纸巾把泪擦干,稳好情绪输入了一段文字过去。

    “我很好,你别担心。”

    “可以告诉我具体位置吗?我真的很不放心。”

    “小周哥哥你急糊涂了吧?你在国外,就算知道我在哪儿一时半刻也飞不回来吧!”

    “婉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哪儿。”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今天的语气有些奇怪,却又想不到哪里奇怪。

    “我在一个朋友家,下午就准备回去了。”

    这两天,每到吃饭的时间就能和莫瑨深对上,他看我的眼神简直犹如酷刑,如果不是莫夫人坐阵,我估计他活剐了我的心思都有。

    想他也是怕我哄骗到莫夫人的心,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对他逼婚吧?

    唉,内心戏还真多。

    不过莫夫人对我确实挺热情,时不时的还在我面前说些莫瑨深小时候的事,气氛奇奇怪怪,我要在待下去,岂不成了「司马昭之心」了?

    小周沉默了一会儿,才发来一条消息。

    “可以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口中的「我们」,不用想也知道是指谁了。

    忆及那晚的事,强烈的愤怒涌上大脑,我快速敲击屏幕,“我在也不相信男人了,他们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还喜欢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当然,小周哥哥你是例外,我知道你最好了,所以你不会介意我这么骂男人吧?”

    小周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婉婉,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的,也许另有隐情呢?”

    “什么隐情?我都亲眼看见了,大半夜和别的女人去开房,还骗我说有事不能回来,我当初就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嫁给这样一个人渣,今晚我就会拟好离婚协议,明天民政局登记。”

    “婉婉,能不能不要冲动?”

    小周的语气愈发让我觉得像一个人。

    像谁呢……

    对,就像沈人渣本渣。

    一个可怕的想法骤然涌现在我脑海,我想也没想的就给小周弹去一个视频,可是没过几秒,就被对方挂断。

    我迫切的想要确认心中的想法,再次弹去视频。

    同样的结果,视频被挂断了。

    “接视频,我想看看你。”

    小周很快回复,“婉婉,我现在不方便。”

    “那给我号码,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和朋友在一起,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我的猜想俨然已经证实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我自己的不愿置信。

    眼前浮现起和沈锦舟相识后的一幕幕,他对我各种奇怪的情绪和宠爱,还有在医院时不经意说出的那句,「不怕了,有我在」。

    当初小周跳入河中救我时,我手脚并用死命的缠住他,要不是他护着我,一遍遍的轻拍我的后背,说不怕了,有他在,我极度恐惧下只怕会把他也拖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