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笑的嘴角咧着,“哎,好的公子,我早就准备好了。”

    报喜的人收了一个装着散银的荷包,用手一摸,就知道里边钱不少,于是心里暗叹新进解元好阔气,就高高兴兴的走了。

    随着最后一个报喜的离开,这场乡试放榜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结束了。

    有人开始讨论起来,“其实齐詹中解元我也不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毕竟他可是在诗会上赢了余方,还得到了小诗仙的交口称赞,这些都说明了他的才学不凡。”

    “对,你说的对。”

    “言之有理哇。”

    这一场乡试,有人欢喜有人忧,齐詹和江牧自然是欢喜的一个,但是他们的两个同伴却都是失意人。

    因为他们在连续参加乡试后,这一次又落榜了。

    岑礼经历过好几次科举落榜的情况,第一次的时候会伤心失望接受不了。

    但是这些年下来,心里已经强大了不少,这次虽然失落,但是没过多久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现实。

    “我其实早就有心里准备了。”荣意对着其余几个人说道,“之前在考场的时候,最后一场我就已经有些发烧了,那时候强忍着答完了试卷,但是按照我那时的状态,考中举人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齐詹对着他安慰道,“阿意,这次没考中不要紧,以后再继续努力,我相信凭着你的天赋,以后肯定会考中的。”

    “借你吉言了。”荣意回道。

    放榜之后,四人没有多待,收拾行李之后,返回家乡。

    而临行前齐詹也写了一封信给傅淮,报告自己中举的好消息。

    就在齐詹返乡途中的时候,黑石村迎来了一个令人激动的消息。

    这一天一队衙役敲锣打鼓的奔着黑石村走来。

    黑石村的村名们见状,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有那眼尖的,看见了衙役脸上的笑容,顿时放下了心里的担心,猜测着说道,“我看是报喜的。”

    “真的吗?”

    这时一个脑子聪明的突然想了起来,“这个月可是乡试放榜的日子啊!”

    周围的人惊讶的说道,“那说明咱们村有人中举了?”

    “是石头。”

    那些衙役们来到他们跟前,个个笑逐颜开,其中一个领头的高声问道,“齐詹齐老爷府上在哪里?”

    “就在那边的山脚下。”有人指路道。

    衙役们得到了确切的位置,马不停蹄的赶往那里。

    等衙役们走后,一个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道,“真的是石头中举了。”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以后可不能叫石头了,没听见衙役都叫他齐老爷吗?”

    “是的是的。”

    “我听说中举之后就可以当官了?”

    这些人村子里有了一个教书先生,使得村名们对于科举上的事儿了解了不少。

    “有这个说道。”

    “还可以免除赋税的吧?”

    “对对,我的去齐大山家问问,能不能把我家的田地挂靠在齐老爷名下。”

    这个可是能省不少银子的途径,大家伙见状,纷纷赶往齐大山家里,生怕慢了一步,就得不到这个好处了。

    此时齐大山一家人已经得到了喜报,“恭喜贵府齐詹齐老爷高中乡试第一名解元——”

    齐大山高兴的牙花子都漏了出来,他瘸着腿招呼着自己的媳妇说道,“快给赏钱。”

    看着孙子孙女的沈氏连忙回屋,从柜子里翻出散钱,然后走出屋给了报喜的衙役们。

    之后衙役们又说了几句道喜的话,然后就回去了。

    等到送走衙役们之后,齐有粮喜气洋洋的对着齐大山说道,“爹,我现在去买鞭炮,一会儿就放。”

    齐大山应道,“对对,快去吧。”

    “我去把家里那头猪杀了,摆几桌宴席。”齐大山冲着在场的村民们招呼道,“等到时候大家伙都来我家吃酒啊!”

    这是喜事儿,齐大山一说,村民们纷纷应道,“一定一定。”

    此时的老齐家的小院子里热闹极了。

    一些人围在沈兰的身边套近乎,“举人母亲……”

    一些人围在齐大山的身边恭维,“举人父亲……”

    还有齐有粮岑娇以及叶子各自招待着他们的朋友,“举人大哥,举人妹妹……”

    他们一家人的身份都涨了上来,此时叶子的亲事更像是一个香饽饽一样吸引着在场的众人,因为谁都想和举人拉近关系。

    齐大力一家身为近亲也过来了,此时的齐大力高兴的简直像自己儿子中举一般,满面春风、乐不可支。

    在齐大力、大福的帮助下,岑娇养了好几个月的猪就被宰杀了,之后沈氏李氏以及她们的几个儿媳妇就去厨房忙乎,开始做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