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陈斌走了进来,见她醒了,在床边坐下来,刮刮她的鼻子,“起来吃饭了,再不起来上班就要迟到了。”

    面前的陈斌神采奕奕,精神抖擞,林雪有点郁闷,为什么同样都是人,男女的体力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她慵懒地问他,“你做的什么饭?”

    陈斌宠溺的笑着,“你想吃什么?”

    她跟他开玩笑,“是不是我点什么你都可以做?”

    陈斌也笑,“尽量满足你,不会做的我可以去买,只要有买的。”

    开玩笑而已,住的这个地方好像没什么卖早餐的,街上卖的那些饼子包子,还没有林雪自己做的好吃。

    再怎么疲惫还是得起来,工作还是要继续的,现在是特殊时期,林雪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经过这一夜,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陈斌的那个屋子就成了摆设,十天半个月也不过去一次。

    他们全腻味在林雪的小房子里,两个人开始了一段真正意义上的恋人之间的同居生活。

    情侣之间有些事,有过第一次第二次,后面就成了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了。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欢愉,拥有着这刻的幸福。

    房东大爷坐在摇椅里,扇着那把老旧的大竹扇子,笑呵呵的看着一对小年轻进进出出。

    七月份的天气,酷热难耐,白天的人们都不想出门,太阳下山了两个人才出去转一转,其余闲暇时间都就蜷缩在房子里,尽情地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

    只是这种日子毕竟不多,陈斌还得出车,一出去就是好长时间,两个人只能靠着电话表达彼此的浓情蜜意。

    林雪晚上上卫生间的时候,感觉到有一点点不舒服,这几天小腹好像坠坠的那种感觉,她以为是来大姨妈了。

    但是手纸上什么也没有,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的例假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来了。

    她之前的经期不是很规律,她自己也一直没有当回事儿,但是像这次这么长时间没有光顾,好像还从来没有过,应该是从陈斌生日那晚再就没有来过。

    想到这里,林雪有一点点忐忑,不会这么快怀孕了吧?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但是作为女性,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这几次都没有做过防御措施,而且前前后后都好多次了,难免中标。

    陈斌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林雪就有点兴趣缺缺。

    那头的陈斌问她怎么了?干嘛说话有气无力的?

    林雪就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陈斌听后沉吟半响,“有了就生下来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林雪就很纠结了,自己跟陈斌两个人八字没有一撇,这样的话叫对方父母怎么看自己,当时是脑子发热了,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

    陈斌在那头安慰她,让她放宽心,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剩下的事情他自己来解决,让林雪不要瞎操心。

    听他这样安慰,林雪暂时不那么担心了,况且此时的她面对着新的问题,那就是开始孕吐了。

    她发觉早晨起来的时候,特别闻不得油烟,一闻就恶心呕吐。

    症状已经很明显了,根本不用去医院检查了,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自己是怀孕了。

    想着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林雪的内心说不出来的惊喜。

    她自己没父没母,特别希望亲人的依赖,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是她除了陈斌以外是最亲最亲的人了,只是想到他父母的态度,心里有一点点忐忑。

    好像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陈斌是满心喜欢,每次打过来电话都是问她舒不舒服?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等着自己回来买给她吃。

    他的这份关心和体贴,暂时冲淡了林雪的那一点点担忧。

    繁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等到陈斌回来的时候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已经怀孕二个多月了。

    当大夫问她是准备要还是不要的时候,林雪傻眼了,好像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陈斌更是干脆利索,直接来了一句,“要,为什么不要呢!”

    既然陈斌回来了,那有些问题就得摆到台面上了,趁着肚子不是特别大的时候,赶紧领着她回去见自己的父母。

    林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斌的父母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容易接受和妥协,尤其是他母亲,坚决反对自己的儿子跟林雪在一起。

    在他们眼里,林雪不自爱不检点,可能是最初的那个影响,在心目中根深蒂固,根本难以忘怀。

    当着林雪的面,陈斌的妈妈直接把话撂出来了,坚决不同意陈斌娶林雪进门。

    两个人本来是兴高采烈地回去,结果被泼了一头冷水。陈斌气呼呼地带着林雪返回了省城,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心情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