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过后,张三和王翠花直接就被带了上来。

    啪的一声,惊堂木一敲,吓得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县令威严的声音响起,尽管已经知道了,但还是问了一下。

    “草民……草民张三。”

    “民妇……民妇王翠花。”

    两人说完后,到一旁的沈木兮。

    沈木兮不亢不卑,跪在下方,背脊挺得笔直,“民女沈木兮,昨日我家作坊被人故意纵火,这是民女写的状子,还请大人明查。”

    她说着就拿出自己昨晚写的状子。

    随即一个衙役接过沈木兮的状子,放到了县令的案桌上。

    县令看了一遍后,又敲了一下惊堂木,“王翠花,沈木兮状告你故意纵火,烧毁她家作坊,损失几百两银子,你有何话可说?”

    王翠花吓得身子一抖,大喊起来:“冤枉啊大人,民妇昨日一直在家,又怎么可能去她家放火呢,求大人明查啊。”

    “那这个又是什么?”县令一把把案桌上的红肚兜扔了下去。

    “这是在现场发现的,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你要是没去,你的贴身之物又怎会掉落在那里。”这些证物衙役早就给他看过了。

    王翠花看见那个肚兜就忍不住脸色通红,她没想到张三会把这种东西随身携带。

    “大人,大人是他,是他做的,这个早就被他拿去了,一定是他放的火,然后掉在现场,民妇是冤枉的啊,求大人明查啊……”

    第389章 证据确凿

    王翠花为了撇清自己,情急之下,直接把张三供了出来。

    张三吓到瞪大了眼睛,急忙辩解:“你别胡说,大人,您不能听她胡说啊,草民没有放火啊,草民昨晚一直在家,怎么可能去沈家村放火呢。”

    “那这块衣物你作何解释?”县令指着地上的肚兜问。

    “这……”张三一时语噎,这衣服确实是他从王翠花那里拿的,却没想到会掉在现场。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大人,这衣物是她的,和草民没关系啊,草民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王翠花见她诬陷自己,当即就吼了起来,“你放屁,这衣物早就被你拿去了,你还说要留作纪念,你……”

    “肃静。”县令见他们吵了起来,当即就拍了一下惊堂木,皱眉问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拿你的贴身衣物。”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噎住了,他们的关系怎么说。

    这时沈木兮适当的开口,“大人,他们两人之前就是我家农场的工人,两人之前因为作风不正被开除。”

    她这话一出,大家也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了,当即公堂外面的百姓就议论了起来,全都说是骂王翠花不知廉耻的。

    “这么说,这件衣物你已经给张三,是张三去沈家纵火,掉落在现场的?”县令厉声问道。

    “是是是……”王翠花连忙点头如捣蒜。

    嘭……

    “张三,你可知罪。”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对着张三冷喝。

    张三吓得一抖,但还是在嘴硬,“大人,大人冤枉啊,大人,她说这衣物给了我,那谁可以作证啊,小的昨日确实一直在家中,又怎么可能去沈家村放火呢,求大人明查啊。”

    张三一边磕头一边喊着,若是不看他眼里的慌乱,可是真的会觉得他是冤枉的。

    这时堂外响起了一道声音,“我可以作证。”

    大家闻声看去,就见沈二狗站在门口,被两个衙役当着。

    “堂外是何人?”县令问。

    “大人,草民沈二狗,是沈家村村民。”沈二狗大声回道。

    这时县令一挥手,门口的衙役这才把沈二狗放了进来。

    “你说你可以作证,你知道王翠花把这件衣物给了张三?”县令问。

    沈二狗跪下磕了个头,这才回道:“不,大人,草民说可以作证,是因为草民昨天在沈家村看到了张三,当时很多村民都在做年夜饭,而草民正在河边捉鱼,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往农场那边去,当时草民只以为他是路过,也没在意……”

    他话音落下,张三惊得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看到了,他当时明明看到周围没人才出去的啊。

    县令显然也看到了张三震惊的表情,当即就相信了沈二狗的话。

    “张三,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大人冤枉啊大人……”张三还在喊冤。

    “冤枉,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你昨日在家,又为何有人看到了你出现在沈家村,你还不老实,来呀,给本官重打二十大板,看他还招不招。”县令说道最后,直接吩咐上刑,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当即就有两个衙役上前压着张三,不顾他的喊冤,板子啪啪啪的落在他的屁股上。

    张三刚开始还能喊两句,慢慢的就变成了一声声的惨叫。

    二十大板结束,他的身后已经有了一丝丝血迹。

    “你招不招?”县令又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