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军府宠着的外孙女,怎么能容许别人辱骂。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就是无条件的站沈木兮这边。

    谁敢欺负他外孙女,得看他的拳头答不答应。

    “就是,顾大人,你好歹是几十岁的人了,女子之间相互打闹实属正常,你一个长辈掺和进来,那不是让两个小辈难看嘛。”钟江涛也说道。

    钟江泽:“顾大人,本将劝你还是别掺和小辈之间的事了,她们女子打闹,自有她们自己的解决办法,你又何必多管呢。”

    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竟然还管女子家的事。

    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钟刀也冷声说道:“这种小事还来麻烦皇上,你是觉得皇上很闲吗?”

    钟轻:“顾大人,兮月县主的温柔善良,美丽大方,我们大家可都是知道的,你竟然说她歹毒,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敢说他们表妹歹毒。

    他才歹毒,他全家都歹毒。

    顾闫博没想到自己不过才说了两句,皇上都还没说话呢,就直接被钟家一众人炮轰了。

    顾闫博顿时气得脸色铁青,瞪着他们道:“钟将军此言差矣,你口口声声说兮月县主温柔善良,若是善良,又怎么会把差点踩断别人的手。”

    “若是善良,小女的脸又怎么会被她打得肿胀不堪,牙都松动了好几颗。”

    “你们宠爱外孙女可以理解,可也不能溺爱,兮月县主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过一届乡野女子。”

    “粗鄙不懂规矩,就应该好好教导,不然成天只会在外惹是生非,丢的还不是你们将军府的脸。”

    顾闫博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作为文臣,嘴巴最是厉害。

    一个人直接就怼了将军府一群人。

    “哼!”老将军重重冷哼,道:“丢不丢脸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自己管好你女儿吧,要不是她往自己往我家兮儿面前凑,兮儿又怎么可能打她。”

    钟轻:“就是,顾大人,你还是先管好你女儿吧,兮月县主从来不会无故打人,要不是令小姐做了什么事让她生气了,她又怎么可能动手。”

    不然就他表妹那性子,怕是连看都懒得看那个顾小姐一眼。

    这时一个和将军府不合大臣站了出来,反驳道:“钟小将军此言差矣,兮月县主不会无故打人,那当初为何会打到李府,当着李府上下的面,废了李大小姐,听说李大小姐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呢。”

    另一个大臣也站出来说道:“王大人所言极是,钟将军,兮月县主曾经就是一个乡野女子,本就粗鄙,就应该多加管教才是。”

    他是御史,就是专门弹劾别人的。

    沈木兮这段时间在京城名声大噪,却也有不少黑料。

    比如前几日的当街和摄政王相吻。

    在他看来就是不知羞耻。

    听说以后,第二天他就弹劾了。

    可是被皇上不轻不重的就打了回来。

    现在沈木兮又犯错,他当然忍不住要站出来说两句。

    顾闫博看了帮自己说话的两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得意。

    看来那个兮月县主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人看不过去的。

    听了两人的话,钟轻嗤笑一声:“两位大人,你们别以为我们不在京城,就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兮月县主为什么会打到李府,若不是李大小姐绑架了她的姐姐,她又怎么可能会废了她。”

    这些事情,他家里那两个跳脱的妹妹早就跟他们说了好几遍了。

    对于沈木兮这有仇必报的性子,他们别提多喜欢了。

    就是这种性格,才符合他们将军府的气质。

    才是他们将军府的小姐该有的样子。

    虽然只是表小姐。

    那也是留着将军府的血脉的。

    “就是,李大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多管什么闲事。”钟江泽也毫不客气的怼道。

    人家都说不要轻易得罪御史,不然弹劾你弹劾到怀疑人生。

    但是他们却不在乎。

    反正又不是第一天跟御史对着干了。

    被弹劾得还少吗!

    两人闻言,脸都黑了,王大人气愤的看向李思思的父亲李大人道:“李大人,你说,当初兮月县主是不是无故打去李府的。”

    都说是因为李大小姐绑架了她姐姐。

    可那也只是听说而已,大家又被看到。

    所以抓住一个多点,他们就恨不得把沈木兮往死里造。

    至于没有揭露出来的真相,他们全都选择性的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