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大嫂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可能就有些多想吧,她说要是大伯母若是给大堂哥纳妾,她也没办法,毕竟怀不上孩子确实是她的错。”钟细解释道。

    沈木兮无语:“所以,大表哥是真的要纳妾吗?”

    钟细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看不像,大堂哥对大嫂挺好的。”

    “那不就结了,大表嫂应该是多想了。”沈木兮道。

    这时钟语突然开口:“姐,你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去君幸酒吃饭时,好像看到大堂哥和一个女人也去了。”

    两人一愣,沈木兮很快想了起来:“可是那时候不是说看错了吗?”

    她和她们也就去过一次君幸酒,所以很快就想到了。

    钟细也想了起来:“对啊,那次你也就晃了一眼,后面不是说看错了吗?”

    钟语托着腮,若有所思:“其实我后来一直在想,我觉得我应该是没有看错的,还有最近那个那人老是来我们府上,我就感觉更没有看错了。”

    沈木兮这才突然想起聊这半天了,她都还不知道她们所说的女人是谁,疑惑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啊?”

    “就是那个王娉。”钟语道。

    沈木兮皱眉,好像有点耳熟。

    钟细以为她忘了,就提醒道:“就是在你及笄礼那天,跟顾娇娇她们几个去你院子里找事的那个呢。”

    她这么一说,沈木兮立刻就想到了:“是她啊。”

    那个和钟影走得近的那个。

    “大表哥什么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女人。”沈木兮当即嫌弃起来。

    钟细连连附和:“可不,我就觉得大堂哥不可能看得上那个女人。”

    那女人也不过是一个三品侍郎的女儿罢了,她大堂哥自己就是二品将军,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那那个女人怎么会来府里,还得了大舅母欢心?”沈木兮疑惑问道。

    钟语撇撇嘴:“还不是钟影。”

    沈木兮:“哦?怎么说?”

    钟细解释:“钟影被接回来以后,又跟她玩到了一起,就三天两头的就往这里跑,还老死不死的经常能撞到大堂哥,你说巧不巧。”

    “呵。”沈木兮闻言,忍不住冷笑:“是挺巧的。”

    “不过我觉得大堂哥不可能看得上她的,我特别注意过几次,每次那个女人凑到大堂哥跟前,他也只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而已。”钟细道。

    沈木兮同意的点头:“我觉得也是,应该只是大表嫂多想了,你们多劝劝她。”

    钟刀既然能不在乎面子,找她把脉看那种事,想来也是大表嫂回来跟他说过了,证明他还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

    一个男人能把一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那证明感情还是挺好的。

    主要应该就是大表嫂因为怀不上孩子的事,才会心里不自信,才会胡思乱想吧。

    不过大表哥也确实应该离那女人远点,都有家室的人了,要是还跟被的女人搞暧昧让自己妻子误会的话。

    她都瞧不起他。

    三人正聊着,突然一个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大小姐,三小姐。”

    听到这慌张的声音,钟细皱眉问道:“怎么了?”

    小丫鬟停了下来,喘了两口气说道:“大小姐,荷花池那边出事了,大夫人请表小姐过去一趟。”

    “出事?出什么事了?”钟细问。

    “王小姐掉进荷花池了,现在正昏迷不醒,大夫人说请表小姐过去看一下。”小丫鬟说道。

    钟语顿时不悦的开口:“她掉进荷花池不会去找大夫吗,干嘛来找表姐,表姐又不是她的专属大夫。”

    “可是她说是大少夫人推她的,而且……而且……”丫鬟支支吾吾。

    钟细不耐烦了:“而且什么?”

    小丫鬟赶紧道:“而且她说她肚子里有大少爷的孩子,孩子怕要保不住了。”

    “什么?”

    沈木兮三人同时大惊,猛的站起来。

    “怎么回事?”钟细不可置信。

    沈木兮皱眉道:“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三人快速来到荷花池这边,王娉已经被带到了最近的一间客房。

    沈木兮三人走进去,就能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

    见她们来,大舅母急忙迎上来:“兮儿,你来了,你快给她看看吧,她晕过去了。”

    “嗯。”沈木兮颔首,大步上前,走到床边坐下。

    王娉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沈木兮伸手给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