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阳舒并没有要说的意思,卖了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

    旋即看向钟刀:“鸟捉来以后,记得先不要喂食,饿一段时间。”

    钟刀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照办。

    穆阳舒又道:“另外,若是想要以绝后患,那就只有灭了东越,而东越位于大兴与西塘中间,若是联合西塘双面夹击……”

    他的意思,钟刀立刻就懂了。

    “我这就上奏。”

    穆阳舒抬手阻止:“上奏来不及了,直接派人去谈吧。”

    上奏到京城,怕是还要个把月。

    皇帝再和大臣商量一下,又是十天半个月。

    还不一定所有人都答应。

    等着派使臣去西塘,又是一两个月。

    这还打什么?

    钟刀皱眉犹豫:“这不合适吧。”

    穆阳舒:“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只要顺利拿下东越,皇上自然不会怪罪。”

    沈木玉也觉得有理:“可是派谁去合适?”

    她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传了进来:“我去。”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堂弟。”

    “言表哥!”

    钟刀和沈木玉同时开口。

    来人正是钟言。

    钟言关上房门,走进来说道:“堂哥,刚才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我觉得这位公子说得有理,反正我也没有官职,就让我去吧。”

    他只是一个闲散公子而已,去一趟西塘无所谓。

    钟刀皱眉:“你怎么来了?”

    钟言一直在外闯荡。

    怎么突然过来了?

    “本来就在这附近,听说这边打仗,我就过来了啊。”钟言道。

    最后又谈论一番,钟刀答应让钟言前往西塘。

    钟刀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钟言:“这是我的令牌,到时候你就以我的身份去谈。”

    “嗯,好。”钟言接过。

    吃了午饭后,刚来不到两个时辰的钟言就离开了。

    沈木玉跟穆阳舒去运粮草。

    当时穆阳舒是为了追沈木玉,所以加快速度提前离开的。

    此时一万担粮草离东阳还有十几里地。

    只是当他们赶到时,竟然发现打了起来。

    有人劫粮草。

    沈木玉一惊:“怎么回事?”

    穆阳舒眯了眯眼:“听说如今这周围匪患猖獗,莫不是遇上土匪打劫了。”

    沈木玉:“那怎么行,穆公子你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帮忙。”

    这可是东阳的救命粮食,要是被劫了还得了。

    沈木玉说着,直接就骑马冲了上去。

    穆阳舒大惊:“沈姑娘小心啊。”

    他不会武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木玉加入了战斗。

    前面两拨人马正打得火热。

    突然看到个女人加入,土匪头子问道:“哪来的小娘们?”

    沈木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动手。

    土匪头子见状,提起大刀就开打。

    穆阳舒在一旁急切不已,想着办法。

    这时突然一阵凉风刮来。

    他一眨眼,就见两个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