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前面庆祝的嘛?

    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钟辛壁深吸一口气,心里快速想着应对之策。

    钟刀不听解释,再次问道:“是我钟家亏待你了?通敌叛国,你可知是杀头之罪,满门抄斩。”

    钟辛壁一惊:“将军,你误会了,真的不是我。

    旋即他看了一圈,视线锁定在穆阳舒身上:“是他,这白鸽是他的,昨天就是他骗了我们,才害我们遭到埋伏的,将军,你不要相信他啊,是他陷害我。”

    他必须得拉一个垫背的。

    就是这个男的,害他被那边怀疑,现在还被暴露了。

    钟辛壁此刻恨透了穆阳舒。

    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现在钟刀在这里,他不能动手,否则就真的说不清了。

    钟刀冷哼一声:“哼,冥顽不灵,来人!”

    立马有两个士兵跑了过来:“将军。”

    钟刀看着钟辛壁,一字一句吩咐到:“钟副将私通敌国,把他给我拿下。”

    “是!”两个士兵答应一声,直接上前抓人。

    “将军,真的不是我,我不会东越文字啊将军。”钟辛壁挣扎反抗。

    钟刀不为所动:“会不会等打完仗,回去跟皇上说吧,我钟家满门忠烈,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叛徒,哼,带下去。”

    钟刀此刻真的是压抑着滔天怒火了。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钟辛壁,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钟辛壁被带走。

    沈木玉上前,看向钟刀手里的纸条问道:“表哥,这上面写的什么?”

    钟刀摇头:“东越文字,看不懂,不过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我大兴军中使用敌国文字,给敌国传信,这就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钟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看向穆阳舒抱拳道:“穆公子,本将再次感谢你。”

    今日的一切,全都是穆阳舒计划好的。

    他预料到敌军被烧粮草,肯定会觉得这边的内奸骗了他们,愤怒之下一定会传信过来威胁或者恐吓。

    而内奸八成也会按捺不住跟敌军通信。

    于是今晚钟刀组织庆功宴,让钟辛壁以为他们都在外面喝酒庆祝。

    却没想到他们早就跟在他的后面了……

    穆阳舒闲散的扇着折扇,淡笑道:“钟将军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沈木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毫无吝啬的赞赏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真是厉害了。”

    她一直以为穆阳舒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种出谋划策的本事。

    穆阳舒宠溺一笑,道:“我会的还多着呢,以后跟我在一起,保证你天天开眼界。”

    “嗤!”沈木玉没忍住笑出声:“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过得这么潇洒,可不想被束缚。”

    以前她觉得女子及笄就要成亲。

    可是自从自己出来闯荡一两年后,她就爱上了这种生活,一点也不想成亲了。

    她可不想跟香香姐一样,成亲以后就要生孩子,生了孩子就再也没办法到处闯荡了。

    想当年香香姐作为大姐的左膀右臂,整个大兴一半的生意几乎都是她做起来的。

    可是现在只能每天在家带孩子了

    虽然可以让下人带,但是香香姐压根不放心把孩子留在家里……

    穆阳舒怎会不知她的想法,他不以为意笑道:“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潇洒啊,我不会束缚你。”

    他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他完全没有传宗接代的烦恼。

    只想追求自己喜欢的!

    沈木玉摆摆手:“算了吧,等什么时候我想成亲了再说,反正现在不想。”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前面。

    虽然奸细被抓了,钟刀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试问自家出了个叛徒,这让他怎么高兴。

    于是钟刀就跟自己属下喝了一晚上的酒。

    次日,钟刀乘胜追击,打进了东越。

    就像穆阳舒所说的,想要以绝后患,就直接灭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