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边风声鹤唳,危机四伏。刘爷爷身处漩涡之中,他自己都是步步惊心了,赵晋原不想让刘爷爷再卷入其中是对的。他可以去北城,但怎么去,去了做什么,是可以好好设计一下的。

    “赵晋原,你想好去北城怎么找伯父了吗?”

    赵晋原松开林柒柒,道:“我今天给父亲所有在北城的朋友打了电话,很多人都说对这事不知情,但有一个人却跟我说不要打听这事。我想他应该知道什么,所以我去北城就是想找那个人。”

    林柒柒叹口气:“赵晋原,你去北城若只是为找这个人,将希望寄托他身上,我觉得你会白跑一趟。现在这世界不太平,人人最先想的都是自保。那个人不会轻易告诉你有用的东西。或者是,他直接躲了你。”

    “柒柒,你难道有了什么主意?”

    “嗯,我现在想到一个不成熟的小办法。”

    ……

    翌日。

    赵晋原上午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宋知音好奇的问:“小原儿,你这收拾行李做什么??”

    赵晋原又将一件毛衣塞包里,说道:“妈,厂子里我负责的那个项目有一个小配件的数据总是校不准,我要去长市找我师傅问问怎么回事。”

    宋知音一把将塞进去的毛衣又扯出来,沉下脸道:“小原儿你怎么不懂事了,你和你媳妇儿刚结婚怎么就能出远门呢?这事派别人去不行啊。”

    林柒柒过去将宋知音手里的毛衣拿走,笑着道。

    “伯母,公事比私事重要。小原儿第一次负责项目,我也觉得还是亲力亲为的比较好。再说,我们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要过呢,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的。”

    赵晋原故意斜睨了一眼母亲:“妈,你听听,我媳妇儿就是比你懂事。她都支持我搞事业,就你老拖我后腿。”

    宋知音被儿子气的脑袋疼:“臭小子不知好歹,我这不是心疼你刚有媳妇儿就分开么?新婚燕尔的,你咋就舍得走呢。”

    赵晋原看看一边的小娇妻,自然是不舍得。但这件事面前,他不可能犹豫的。

    “妈,我下午的火车,天冷,你和柒柒都别送了。我到了地方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俩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

    林柒柒笑着点头:“你就放心走吧,我和伯母在家肯定和平相处,不会打起来的。”

    宋知音见小两口都很坦然面对分离,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午饭后,赵晋原拎着褪了色的提包走出家门,独自往火车站走去。

    宋知音站在窗口眼巴巴的看着,一脸藏不住的担心和不舍。

    林柒柒从新房出来,一边系扣子一边催着:“伯母,快穿衣服,走啦。”

    宋知音见林柒柒急慌慌的,不解的问:“去哪儿?”

    “去火车站送小原儿啊。”

    “小原儿不让我们去送,你不是答应了?”

    林柒柒无语的很:“我若是不答应,他能走的安心吗?表面服从,偷偷反抗,这叫善意的谎言你懂不懂。”

    宋知音眼睛猛地亮了,随后动作很快抓起棉袄就穿身上:“善意的谎言,我也经常跟小原儿的父亲说。”

    “哎呦,同道中人啊。”

    婆媳俩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随后走出家门。

    第230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站台上,很多等火车的旅客。赵晋原站在人群中却是最显眼的一个。

    他穿着长长的军绿色大衣,手拎着提包,面向火车来的方向眉头紧皱,并不时抬手看看时间。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终于,经停的火车鸣笛进站。停稳后,月台上的旅客开始抢着上车。赵晋原被人群挤着在车门口检票后,上了十号车厢。

    五分钟后,火车鸣笛,咣当咣当的走了。站台上空空,一个旅客都没u有了。林柒柒和宋知音从一堆货品后面走出来。一起默默的无声的,看着火车离开的方向。

    少顷,宋知音拿出一块帕子塞林柒柒手里:“既然大方的送走,就有本事别哭啊。”

    林柒柒赶紧转头,用帕子擦擦眼睛:“谁哭了,是风吹的迷了眼睛。”

    宋知音叹口气,随后主动挽上林柒柒的胳膊。

    “以前,我也总是送小原儿的父亲离开。离开去战场,离开去换防,离开去演习,离开去学习。也是奇怪,每次他离开时候都是风大,我也都会迷了眼睛。”

    林柒柒斜睨宋知音,她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看来,伯母是爱丈夫胜过爱儿子。丈夫离开就风大,儿子离开风就停了。”

    宋知音笑了,这个儿媳妇很特别。和她一起生活,肯定不会像和那对父子一样无趣了。

    林柒柒情绪好一点了,将手帕还回去:“伯母,回去时间还早,走,我带你逛百货大楼去。”

    宋知音来这边匆忙,除了一身换洗衣服什么都没有。这下午时间还早,林柒柒决定去给宋知音添置些东西。

    女人天生爱逛街,这个不分岁数和出身。宋知音一听要去逛百货大楼,自然是欣然前往。

    车站送别的压抑情绪需要释放,林柒柒带着宋知音在百货大楼转了一圈,两人四只手都要拎不下了。

    林柒柒给宋知音买了两身衣服和棉鞋。给赵晋原也从里到外买了一整套。她自己不缺啥,就买了一副手套。

    回到家,宋知音看着炕上的新衣服,越想越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