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

    午一拳狠狠揍在毕霄脸上,他被打出几米远,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迹。

    “行了,没工夫陪你们玩。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夜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冲了上去。

    没成想,在三人联手攻势下,毕霄终不敌,最后被夜一掌震出几十米后倒地,而后竟呕了一滩血,染红了衣服。

    午捏着拳头上前,指节掰得“咔咔”作响,“小子,爷爷现在就送你上西天。下辈子把招子放亮着点,别招惹你惹不起的人。”说着就要挥拳朝他头上砸下去。

    午的拳头还没触及毕霄分毫,就被硬生生地截在了半空,动弹不得。又听得“咔咔”几声脆响,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午的喉咙里传出。

    “啊啊啊啊啊——”

    他收回拳头,手骨却已经全碎了。

    “借你们狗胆,敢动我的人。”宋泽仰起头,看死人一般看着那三人。

    三人与之对视,心里竟不由一颤。他们走南闯北多年,第一次遇见如此凶残又深不可测的人。

    “撤。”夜掩护这旁边两人后退了几步,终于下令。三人同时运起轻功就往回跑。

    宋泽依然背手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他们落荒而逃。

    “咳咳咳……噗哇——”毕霄没忍住,又一大口血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宋泽回头看了一眼,猫捉老鼠的心思瞬间被掐灭了,他现在只想让那三人——死!

    三人终于跑出了枫树林,影子被月光照着斜斜地映在地上,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一眼,宋泽没有追上来,太好了!

    而再转过头正打算离开时,却看见宋泽正背对着他们,浑身透着冷冽的杀气。

    “奶奶的,跟他拼了!”午不顾夜的阻拦,直接冲了上去,拳头还未能碰到宋泽半分,就被捏碎了头盖骨,双目怒瞪着倒在了地面上。

    宋泽回头看了眼剩下两人,脸上还是一贯的平和,而此时却让人不寒而栗。

    夜从怀中掏出烟.雾.弹,趁着浓烟带着昼逃跑。

    宋泽撕下衣角布条,蒙上眼睛,拉开弓搭上两只箭朝二人逃跑的方向放了出去,两人俱一箭穿心,双双毙命。

    他面无表情地再回到陵园,扶着毕霄走了进去。

    第十一章

    “怎么样?”宋泽侧过脸来看着他,有些担忧地问道。而毕霄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宋泽皱了皱眉,将他扶到旁边坐下,开始诊脉。“已经损伤了心脉,我先带你回去医治,否则你小命难保。”

    毕霄还是摇摇头,拒绝道:“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先把东西找到,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行啊,你就在这儿先休息一下,死了可别怪我。”

    “我说寨主大人,小的哪儿敢怪你啊!”

    宋泽起身要离开,毕霄突然叫住他,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说你可快点儿,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凉了。”

    “好。”

    直到确定看不见宋泽的影子后,毕霄才呕出了堵在心口的血。

    都城的作物不日即将收获,一群人在这天晚上摆了几大桌筵席打算好好庆贺一番,也顺便慰劳大家几个月以来的辛勤耕耘。

    “开饭啦!”路漫漫端上来最后一道菜说道。

    “好!”随着一阵阵掌声响起,各桌热闹起来,推杯换盏,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

    这时候,庭院的大门开了,褚熙悠然迈步进来,“这里好生热闹啊!”

    众人随声望去,褚熙点头微笑,落座在路漫漫对面。

    路漫漫斟满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请!”

    褚熙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脱口而出:“好酒!真好酒!”

    邻桌大叔闻言,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俺们自己种的粮食酿的酒,好着哩!”

    “明天就可以安排人手收割了。”路漫漫看着褚熙正色道。

    褚熙把玩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勾了勾唇角,“我很期待。”

    半夜,雷声大作,狂风怒号,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大地似乎都在随着雷声震动着,闪电照得房间通明,路漫漫从睡梦中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匆匆推开窗户,一时间风吹雨劈头盖脸地朝她打来,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窗户抵上,霎时大脑一片空白。

    “路漫漫,路漫漫!”褚熙冒着雨从外面冲进来,额前发丝还滴着水,衣服也湿透了。还顾不上擦干,却看到路漫漫像是在发呆,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大活人。

    “路漫漫!”他又唤了一声。

    路漫漫看着他,不解地问道:“这么大雨,你怎么来了?

    褚熙这才坐下来擦了擦头发,回道:“我方才去地里看了看,只怕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