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回头看她,赞赏起来:“这位小姑娘光从这点就能推断出来,真是心细如尘呐,不错!”

    唐沫谦虚的笑笑:“过奖了,我也只是碰巧猜到而已。”

    老管家看向院子里的那片竹林,感慨说:“老太太和老先生是青梅竹马,两人很喜欢竹林,经常会坐在竹林的小河边上,用竹叶一起吹曲子,他们吹的曲子可好听了,只可惜,三十年前,老先生去世后,就再也听不到他们用竹叶吹曲子了。”

    唐沫听了这番话,心想,盛老太太和盛老先生伉俪情深,想要拿到古方,还得从故去的盛老先生这边下手。

    她看向傅枭,傅枭秒懂,二人默契的点头。

    跟在身后的阮冰见他们眼神交流,窘了一下。

    他们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么?

    在这里打哑谜,他真的看不懂啊!

    他这是被他们主动屏蔽了么?

    阮冰心里苦。

    随后,一行人穿过院子,来到老宅的大厅。

    大厅里的一切摆设都是仿古的,给人一种穿越古代的感觉。

    大厅的对面有一个华丽的戏台,戏台上挂着一套精美的戏服,戏服上镶嵌了一些珍珠和翡翠,看起来价值不菲。

    唐沫看着那套戏服,眸光一沉,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第663章 精明的老太太

    傅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仔细的审视片刻后,说:“这套戏是盛老先生的心头宝,衣服的料子都是最上等的,上面的装饰都是真品,价值连城。这也算是盛家最名贵的珍宝了。

    很多年前,但凡有大型的演出,盛老先生都会穿上这套戏服参加演出。那时,他是帝京有名的花旦,每次登台,必定高朋满座,很多戏迷从全国各地赶过来,戏院里总是一票难求。有的人排队几天几夜,都没法买到票。”

    一旁的老管家听了,连连点头,他回忆起当年的盛况,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那段时间是老爷最风光的时候,他的唱腔和表演的功夫都是顶级的,很多豪门小姐都是他的戏迷,每天都跑到戏园子门口去等他,甚至不少人还花巨款,只为了请他吃一顿饭。

    可是,老爷对老太太一片深情,眼里就只有老太太,对那些豪门小姐不屑一顾。

    即使是这样,老太太还是会吃醋,总觉得情敌太多,那些小姐们有权有势又长得美,老爷会经不住诱惑,抛弃她这个糟糠之妻,另娶他人。

    为此,老太太经常跟老爷闹脾气,但老爷很有耐心,每次她来闹,他都会好生安慰着,送她喜欢的花,带她去吃好吃的。还经常穿上这套戏服,站在这个戏台上,给她一个人唱戏。”

    听到这番讲述,唐沫回想起当年盛老先生为了哄作妖的妻子,穿着那套戏服,在戏台上卖力表演的情景,眼神里闪过一丝浅笑。

    “盛老先生真的很宠爱老太太呢。”

    “是的啊,老先生在的时候,老太太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老管家笑眯眯的说。

    傅枭眸光温柔的看向身边的唐沫,心想,以后,他会像盛老先生宠爱盛老太太那样宠爱唐沫的,他也会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身后的阮冰看着那套戏服,却是无奈的叹口气。

    被傅大boss和唐沫强行塞狗粮就算了,现在还要被盛老太太和盛老先生塞一把狗粮,他这个单身狗也太苦逼了。

    随后,管家请他们去大厅里候着。

    三人来到大厅里。

    大厅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几十年前的黑白照片。

    有些是盛老太太和盛老先生的合照。

    照片里,盛老太太穿着一袭旗袍,身材极好,人长得漂亮,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而她身边的盛老先生长得更是极美,五官精致,比女人还要秀气。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像是金童玉女,特别般配。

    除了两人的合照,还有盛老先生穿着那套戏服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特别美,几乎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

    看着盛老先生风华绝代的模样,唐沫想起盛桓那蠢样子,心里感慨,盛家的良好基因都失传了。

    真是可惜。

    在等待的过程中,管家让人泡了上好的茶水过来,还在大厅里放了当年盛老先生所唱的曲目。

    如此贵宾待遇,如果被外面的那些人看到了,肯定会气得吐血。

    他们被拒之门外,顶着烈日,冒着中暑的风险苦苦等候,而他们却坐在大厅里喝茶听曲,这双标也太明显了。

    等了会儿后,盛老太太带着几个佣人过来了。

    唐沫朝盛老太太看去,这老太太虽然八十多岁了,但身体看起来很健康,眼神特别有精神,她穿着一袭黑色旗袍,一头白发挽着好看的发髻,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优雅的大家闺秀风范,虽然已经年老,但依旧风韵犹存,气质超群。

    盛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团扇,她一边轻轻的扇风,一边打量傅枭。

    “傅家小少爷,十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人也出息了。”

    傅枭勾唇笑笑,向她行礼拜见:“十几年不见,老太太你还是没有变样。”

    傅家和盛家也算是有些来往,小时候,傅夫人带着傅枭去盛家拜会过盛老太太,

    记忆里,盛老太太非常严格,每次见她,她都板着脸,让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