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恬歆不高兴地噘起嘴巴:“爸爸,你总是这样。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总说她像妈妈年轻的时候。”

    金世海唬起脸说道:“没大没小,怎么这样胡说八道。这位齐小姐,真的很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

    步抒笑道:“阿姨年轻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但现在看看琳蕊跟阿姨的样子,好像是有一点像呢。”

    “不是一点,那是相当地像啊。我真没想到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居然像你二十几年前的样子,好像复制一样。”

    金世海发出一阵感慨。

    方榕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齐小姐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像她呢。”

    金恬歆道:“妈妈,我见过你年轻时的照片,好像比齐小姐更漂亮一点呢。”

    方榕也板起面孔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大人的话题小孩子不要参与。”

    她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近距离观察方榕,她竟然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生怕被她看出来。

    幸好步抒与他们聊了几句,就把她带回了原桌。

    “那个方榕好像真的跟你蛮像的。我记得别人提到她,说她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个尤物。

    不过你跟她的气质不一样。说实话,她到现在还风韵犹存,跟那个金恬歆站在一起,好像俩姐妹一样。”

    他在一边兴高采烈地说完,再看看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

    这时拍卖的环节开始了。

    那个金世海出手十分大方。第一件拍卖品就是一对翡翠耳环,最终让他以两百万的价格给拍下了。

    不仅如此他还捐赠了五百万。成为这场宴会出手最阔绰的商人。

    琳蕊大概能猜到自己的母亲为何当年义无反顾,没名没份也要跟着金世海了。

    她在洗手间的时候,方榕也进来了。

    两人一打照面,彼此都有些尴尬与不自在。

    当她要出去的时候,方榕突然叫住她。

    她发现方榕的皮肤也维持得非常好,光滑无瑕,没有一丁点的皱纹。想必这是她这么多年来金屋藏娇的回报。

    “齐小姐,有空你跟步抒来我们家玩啊。以前步抒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经常领着他来我们家玩的。”

    “好啊,下次吧。”

    她对着方榕友善地笑了笑。可出了这道门,她的笑容就消失了。

    说实话第一眼见到方榕除了震惊之外,回过头来还有点恨她。

    如果不是她当年遗弃了她们俩姐妹,她跟琳媛就不会分开。

    她回去之后,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申步抒都不敢向她提起方榕的事。

    直到有一天,他告诉她,这个周六,金世海出面邀请他们两人一起去金家用午膳。

    “真是奇怪了。方榕扶正已经有两年多了,一向没有邀请过我们家吃饭。这次她点名要你出席。甚至都不请我母亲。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会吧。她总不可能派人调查我吧。”

    “即便调查出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母女相认,这原本是件好事。”

    “谁要跟她相认?”她突然间变了脸皮,用指责的口吻对他说,“我一点也不想跟她相认。她没有养过我一天,不配当我的母亲。”

    过了半晌,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她反问他。

    这一天很快就到来,她盛装打扮一番,就连申步抒也夸赞她漂亮地挪不开眼。

    他们来到金世海的别墅。他的别墅比申家规模更为宏伟盛大。

    这一天的天气也不错,他们的午餐就布置在花园里。

    雪白的桌子,配上洁白的餐巾,上面放摆了中西方结合的菜肴。

    除了金恬歆不在之外,金世海与方榕热忱地欢迎了他们两位。

    酒足饭饱之余,金世海把申步抒叫到二楼的书房去洽谈生意方面的事。独留她们两个女人享受这午后的阳光。

    “金太太,谢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她隔着桌子对着方榕说道。

    今天的方榕身着黑色透明纱的上衣,再加一条曲线毕露的鱼尾裙。

    她的双腿从那裙缝里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黑色透明纱上衣露出她玉似的臂膀。

    跟着金世海这几十年,方榕过着养尊处优的阔太太生活。

    当她与琳媛在福利院挣扎着生存时,方榕对她们俩姐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常常来我们家吃饭。齐小姐,我发现我跟你很投缘。世海说的对,你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我要比你瘦,也要比你矮一点。我在你的身上仿佛见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方榕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将她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包括肤质毛孔通通都仔细观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