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啊!”

    突然我有点生气,这么就把我晾着算是怎么回事?

    “我在等你!”我就在床的那头看着他。

    他也没再看我,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随后躺了进去

    “好累,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我吃惊的看着这个倒头就睡的男人,惊讶的连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走到床边,说道

    “秦舒歌,不管如何,我就是你的妻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大声的说道,可是面前的男人却还是无动于衷。

    我不甘心,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秦舒歌突然坐起来,大喊着

    “吵死了,你不睡就给我出去!”

    说完又躺下,不再理我。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被称为是我丈夫的男人。

    我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我为自己的紧张感到好笑,什么初夜,这个男人根本连正眼都没有看我。

    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到,这戒指也不是他为我戴上的,是绘言拿着,我自己戴上的。

    我结的婚的确特别。没有婚宴,没有证婚人,不能穿婚纱,就连正经的结婚照也没有。

    新婚之夜,新郎给我的只有背影,而我只能看着,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从后门进我忍,丈夫对我冷淡我也忍,大家对我异样的目光,就算大家表面上都对我很恭敬,但是背后议论的言语我不是不知道,我也能忍,但是我的忍耐何时才是尽头!又或许那根本就没有尽头。

    门口有人走过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等门的人,不知道明早又会有什么关于我的传言,譬如说新婚夜就失宠。

    早晨,我醒来时,秦舒歌已经起来了,人早已离开。昨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张开眼,却猛的发现,床边已经站了一个人,我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是谁?”

    “夫人!”来人鞠了个躬。

    “我是秦家的管家,以后您的起居就由我照顾了,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阿真!”

    我看她的样子比绘言还要年长几岁。

    “我还是叫你真姨吧!我的起居有绘言照顾,换了人我不习惯!”

    真姨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家的规矩,夫人您必须是由我来服侍的。绘言虽然是您带来的人,可是她毕竟是外人!”

    看她没有一点丝毫让步的样子,我不想耗着。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我要起来了!”

    说着我就要下床。

    真姨却连忙阻止“慢着,夫人!来人!”

    门开了,进来四个人,为首的两个,一个伏下身子,示意要背我。

    我奇怪的看着她的动作

    “夫人,清晨有下人背您沐浴也是规矩,请您上背吧!”我郁闷的趴上来人的背,被人背进浴室,洗了澡,说实话我真的很不习惯脱光了衣服让人给我洗澡。

    洗完澡,几个人又围上来给我穿上衣服。

    接着有人为我整理头发。

    我就像个人偶般的被人摆弄着。

    好不容易完了。看着被打理完的自己,一席白色的小洋装,头上别了只水晶发卡。

    还行,穿上白色的软底平底鞋。

    “夫人,请到祠堂上香!”

    我跟着走到门口,看见绘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我,连忙走近。

    “夫人!”绘言叫我,我点了点头。

    “昨晚!”绘言问道。

    我叹气“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绘言点了点头“这个地方消息传的很快,我看新婚夜,新房没动静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绘言挨的我很近,而真姨她们特意走在我们后面。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有很深的挫败感,绘言握我手“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我点点头。

    祠堂里,没有见到秦舒歌的身影,也没有见到舒雅,到是有另一个女人已经在了,见到我忙走近“夫人好!”

    说着抬起头。看到她的一瞬间,漂亮这个词充斥着我的脑海。

    如果说舒雅是妖冶的美丽,那面前这个女人就美丽的像个天使,特别是那迷人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柔。

    “你是~”我对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好感。

    “夫人可以叫我岚馨。”女人笑的一脸灿烂。

    上完香,岚馨对我道别,我问绘言

    “这个女人是谁,长的真的很漂亮,而且人似乎很好相处。”

    身后的真姨答道。

    “是陈岚馨小姐,是老爷的秘书,其实是~”

    真姨预言又止,我心头疑惑

    “有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了!”

    “她跟了老爷有五年了,其实是老爷的情人!”

    说完就站到一边。

    我失神的看了她一会,只见绘言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