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叫那么大声,我知道了,你前些日子回家,就是和傅家人商量这个事情吧,把继承人弄没了,你就独大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那个傻子当上继承人,我告诉你不可能!”

    舒雅头发凌乱,面色潮红,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我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我没做过!”

    “你还嘴硬!”

    “好了,都给我住口,还嫌不够丢脸!”

    舒歌严声打断,“都给我回去!”

    说着,朝我走过来。“至于你,马上回家好好待着!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

    我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倔强的不让自己掉下眼泪!

    舒海忙着过来扶住我快要跌倒的身体,我推开他“让我自己来”

    “嫂子,我明明就看到不是你,是!”

    我连忙打断他“舒海。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

    我慢慢的沿着墙走着,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因为有一个地方更痛,痛的我快要死掉了。然而这一切才刚刚是开始。

    我精神恍惚的回到秦家,绘言忙着就冲了出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伤!”

    “我没事!”

    “没事,你头还在流血!”

    “我真的没事!”我推开她,绘言拉住我

    “快和我回傅家!老爷没了!”

    “什么没了!”我听不懂她的意思,绘言眼睛通红

    “老爷刚刚去世了!”

    “你说什么?父亲明明就好好的,怎么会不在了,你不要骗我!”我笑着,绘言急了

    “你是怎么了!老爷没了,大家都在等你!”

    “我不信!”我不断的摇着头,绘言猛的挥了我一个巴掌,我一个机灵

    绘言的泪水不断的涌出来“老爷没了!”

    我无言的坐在地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身狼狈的进了傅家,几乎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都在,我默默的跪在父亲的灵堂前。

    “怎么就不等我来呢!父亲你好真是说话不算数呢!”

    我喃喃的说着,艾姐过来扶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伤!”

    我呆呆的跪着。

    “现在才来,现在到是跑来当孝女了,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的!”

    是文瑞的嘲弄声,我不想理他。

    我慢慢的站起来,一个人走到父亲的房间,如今这里已经空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满室的药香。

    这一天我仿佛把我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父亲一直都在等你,我打了很多你的电话,但是都没有打通,父亲在最后一刻都在叫你的名字他叫我把这个给你!”

    艾姐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我颤着手接过那信封。

    “艾姐,你恨我吗?!”我不敢看她。

    “谁说不恨!”艾姐悠悠的叹了口气,“自己的父亲临终前叫着的是你的名字,自己的丈夫睡梦中叫的是你名字!我恨过,但是有什么用!我无力改变什么,但我唯一确定的,那就是我们是一脉血缘的姐妹,有什么能不这个更亲了!”

    艾姐慢慢走到门边,“你好好想想,我走了!”

    我呆楞的望着那封信,缓缓的打开,照片上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笑着很甜蜜。怀里的婴儿是我,而抱我的是傅乔。我突然站起来,大伯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在看背面,一行小字,傅乔与女儿函微,后面的几个字,我已经看不见了。我猛的冲出门口,绘言就站在门口,就如同她知道我会来找她一样。

    我扬着手里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我摇着她,绘言无声的掉着眼泪,

    “就如你看见的,傅乔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骗人!”我放开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

    “你骗我,我的亲生母亲在美国,父亲也是,我怎么会是别人的孩子,你们一定是骗我的是不是的!”

    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为什么今天我坚信了21年的事情全都瓦解。

    “她是你的母亲,在你出生不满一岁时,她就把你交给了你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弟弟抚养!”

    “你们骗我!”

    我无力的看着照片“如果是真的,那她又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呢!”

    绘言抱住我“相信你母亲比任何人都爱你,只是她有难言的苦衷,她才不得不把你交给你父亲抚养!”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颤着声音。

    换来绘言长久的沉默“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真是可笑!”我站起来

    “你们告诉我,我是一个我从未谋面的女人生的,而且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们让我怎么相信,怎么相信!我是蔷薇,涵微的名字是大伯娶的,我不是傅乔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