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麟轩“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陈远半天没说出话。

    陈远后退一步,果然乌麟轩把桌子踹了一脚没踹动,然后把没喝的茶杯砸了。

    “文华楼……哈!”乌麟轩说:“所以你们把我的文华楼卖给了我的侧妃,就卖了一千九百两黄金?”

    “没办法……”陈远说:“当时梦夫人非要见老板,我们只好找个人假扮老板。”

    老板哪敢出价?

    文华楼本来就是建安王的,依山傍水而建,位置好不说,里面涵盖了客栈、酒家、饭馆、书阁、甚至是妓院等等十分齐全的项目。

    现在已经是城中权贵,文人、高官们唯一聚会和议事的场所,每年还要举办什么文人诗会、赏花宴、各种花魁竞选、品酒会、就连宫中贵人们办宴席,也会选择这里。

    文华楼是乌麟轩多年来搜集情报的地方,也是他养死士的地方。

    但是朝中根本没人知道,只当这文华楼,是哪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商人开的。

    陆孟眼光也是好,主要是这文华楼总共五层,简直像个大型的娱乐会所!

    她闹着要买,那老板出来看着像个儒商。

    她想给自己添置点产业,买不着这么好的她就买其他的。

    本来以为生意这么好,没得商量的事情,结果老板很好说话。

    连价格都是让陆孟出的,当场就把地契的名字改了。

    陆孟和他说好了,自己不参与经营,楼里面一应照旧,她就当个撒手老板。

    还可以给原来的老板开工资,把原来的老板乐坏了,恭恭敬敬把陆孟送出去。

    陆孟喜提一个大型娱乐会所,以后不光有地方去,也有地方玩了!

    这地方生意好啊,陆孟觉得自己后半辈子就算没有乌大狗,也能躺着活了。

    她不知道,她上次出去,把最难搞的二皇子的罪了。

    这次出去,打着乌麟轩的名头,把乌麟轩剧情里面本来隐藏了一辈子的产业,险些给直接自爆了。

    幸好陈远说:“王爷放心,文华楼转手的事情,没人会知道,当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文华楼管事的想得很简单,说不定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左手倒右手么,要是没王爷纵着,她怎么敢呢?

    于是顺水推舟就把文华楼卖给了陆孟。让小两口回家自己看着办去。

    乌麟轩听了之后,脑袋差点也给气爆了。

    哪怕陈远说事情没暴露,这明显也触犯了乌麟轩的底线。

    他的梦夫人果然是不同凡响,仿佛是老天送来克他的。

    专门掐着他的七寸使劲儿,踩着他的命门跳舞。

    她买了自己精心打理了好几年的产业,自己还得自掏腰包,折价卖给她。

    陆孟也意识到自己这两天花的有点多了。

    但是当天晚上太累了,陆孟懒得想乱七八糟的,回去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了,陆孟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是个二十四孝好员工,于是拿着俩在外面插了一晚上,快化掉的糖人儿,一碗烂熟的红豆粥,来哄她大老板了。

    乌麟轩又一晚上没睡好,大中午处理完公务,正想着怎么整治人呢,就听陈远说:“梦夫人求见。”

    “她还敢求见?”

    乌麟轩把毛笔一摔,墨飞到了陈远脸上。

    陈远默默地抹了一下,满脸黢黑。

    听乌麟轩怒道:“给我把人叫进来,看我怎么弄死她!”

    第17章 咸鱼震惊

    陆孟以为这次自己还得在院外等着,说不定乌大狗都不会见她。

    今天艳阳正好,陆孟手里捏着的糖人快化没型了,她心里高兴的一直都在哼小曲儿。

    心想着乌大狗不见她更好,反正她来了,等会儿让婢女把糖人给他送进去,她“尽心”了,也就完事儿了。

    然后陆孟没料到,她上次在外头叽哇喊了半天才能进门,这次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陆孟进去的时候,乌麟轩和上次一样,在外间坐着喝茶呢。

    陆孟一手捏着俩糖人,一手提着食盒,见了乌麟轩之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爷……”陆孟的声音堪称九曲十八弯。

    主要是她现在真得高兴,她看着乌麟轩,就像是看着一个专属于她的提款机。

    乌麟轩看向她,轻轻“嗯”了一声,面上竟然带着笑意。

    陈远很识相的退出去,这屋子里的婢女,也都跟着陈远退出去了。

    陈远叹息了一声,心想着今儿个已经八月十四了,这梦夫人,今年怕是过不去八月十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