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只能操控独龙去逛。然后等到独龙回来让独龙给她描述,街上有多热闹,好吃的有多多。

    独龙每天都带着些许银钱,在城中各处逛。现在城中所有的小吃他都知道,比较出名的那几个铺子,里面的招牌他比小二还倒背如流。

    将军府也采买了不少东西。陆孟虽然没能亲自去,但是每次买东西回来,她都会很积极地上前去拆油纸包,或者是其他的包装。

    将军府挂起了大红灯笼,这几天荤菜又多了两个。

    其实过不过年对陆孟来说都一样,她每天吃得都像过年。仗着自己这身体年纪还小,为所欲为!

    陆孟吃得有点上火,暖炉烤的也太甚,嘴里破了,又得喝泻火的汤药。

    眼见着腊月二十九,将军府内到处贴满红,大多都是将军府内巧手的婆子们自己剪的。

    有一些上面是万马奔腾,还有马上骑着士兵的那种,看上去气势磅礴。

    陆孟也尝试着剪,剪得乱七八糟。

    最后陆孟学会了剪喜字,这个东西简单。

    剪完的喜字儿贴得到处都是,看上去活像是将军府内有了什么喜事。

    陆孟晚上让独龙给她从文华楼抱回来一整坛子梨花白。

    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躺在床上继续看书。一边看书一边喝酒,下酒菜是辛雅送来的她亲手做的一些小吃。

    果然那个长工变心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连衣服都洗不干净。

    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没了锦衣华服朱翠满头的装饰,富家小姐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甚至没有隔壁小寡妇有韵味,长工又看上了隔壁的小寡妇。

    陆孟一边看一边啧啧啧,一边喝酒。这个世界可以名正言顺地卖很多书,没有尺度可言。所以这本书长工跟小寡妇偷情写得还挺香?

    陆孟有点喝醉了,心口也像岑戈一样火烧火燎的。不过跟岑戈那个烧的原因不一样。

    陆孟晃着小腿,有点燥热。

    正琢磨着有什么东西趁手能够疏解一下,就突然听独龙又在窗口上说:“建安王来了。”

    陆孟本来醉眼迷离,闻言一激灵,整个人都精神了。

    暴风雨终于来了吗?

    陆孟还以为宁静了这么多天,乌大狗是在蓄力呢。

    也没听说岑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岑溪世还好好的活着。陆孟猜测在这个势力漩涡卷得正欢的时候,乌大狗是不太敢和岑家对上的。

    那就只能来折腾她了。陆孟早就做好准备了。乌大狗肯定是跑来跟她咆哮一通,说不定还像那天一样威逼利诱什么的。

    反正陆孟死猪不怕开水烫,烫一遍还是烫两遍她都是个死猪。

    而且陆孟有了上次那件事之后,这一次乌大狗不管说得多难听,陆孟都会当他是狗放屁的。

    听独龙说完,陆孟坐在屋里等一会儿,盘膝打坐,做了一个太极拳的提气和压气的动作。

    快过年了,这次就不打他了。

    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还没听到动静,陆孟敲了敲窗户又问外面:“人呢?”

    独龙顿了片刻说:“人在大门外,上次王妃不是说无论如何要把他拦住?”

    “让他进来吧。”

    陆孟心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独龙脚步声远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对陆孟说:“王爷他不进来。”

    独龙似乎有些犹豫,又说道:“王爷说他不是王爷……他问小姐还记不记得,盛夏时节文华楼花船之上,为你抚琴的琴师。”

    陆孟眼皮一跳。

    独龙声音磕磕巴巴,有一点难以启齿似的:“他说他……他说他给自己赎了身,现在无处可去,当初王妃……”

    “当初小姐说……跟了小姐,不会亏待他。他来投奔小姐了。”

    独龙感觉自己嗓子痒得厉害,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喉咙,这才把最后一句话说了。

    独龙不知道他现在的这种感觉叫——脚趾抠地。

    他说:“王爷……不对,是琴师,他问小姐当初……床上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第53章 咸鱼吃狗

    饶是陆孟这种老油条,听了独龙说完之后,也愣了。

    什么玩意啊?

    盛夏时节文华楼的琴师……陆孟很快笑了起来。

    那时候她和长孙纤云上花船,结果乌大狗顶替了琴师,还给长孙纤云舞匕首伴奏。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睡,陆孟确实是跟他玩了一把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