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女人多了会有一些花样,但绝不会像四皇子一样把风花雪月挂在嘴里。左拥右抱,从女人的床上起不来的那种类型。

    因为他在平时,只要穿好了那一身衣服,批好了那一身人皮,是不会缠着陆孟接吻或者是胡乱动手动脚的。

    他比较不能够接受青天白日里过于放纵。像之前在马车上,他虽然也做了,但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并且严令禁止陆孟再在房间其他的地方勾引他。

    而陆孟本身就是图他颜色,不真刀实枪的时候只是欣赏,不会缠着他亲近。

    这就导致两个人平时,哪怕是私下无人的时候,也不会像热恋的情侣一样缠在一起接吻。

    这是陆孟很稀少的,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主动亲吻他。

    乌麟轩误会了陆孟的意思。

    他以为她是想要。

    虽然地点和时间都不合适,但乌麟轩现在心中也很乱。也本能地想要跟人亲近。

    缠绵的一吻结束,他的呼吸有点急,陆孟却非常平稳。

    陆孟管杀不管埋。

    把他亲迷糊了,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才说:“太医应该就快来了,王爷洗完赶紧出来吧,先看病要紧。”

    “至于这件事儿等到王爷看完病了,我肯定会跟王爷好好解释的。”

    陆孟心说你让我先编一编,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说。

    “王爷快起来吧。”陆孟没等他回答,自己先起身然后拿过了布巾,笑着要给他擦身。

    乌麟轩麻木地看着陆孟,知道自己被耍了。脸上倒是没有变化,片刻之后从浴桶当中起身,其他地方昭示了他的不满。

    陆孟只当是没看见。

    给乌麟轩把布巾披在后背上,其他的她也不管了,就从洗漱间退出来。

    乌麟轩自己整理自己,婢女给他找来的衣服就搭在屏风上面。

    陆孟从里间出来果然就看到陈远已经回来了。陈远对着陆孟恭恭敬敬地行礼说:“王妃,太医令已经找来了。”

    他还喘得挺厉害的,足可见这一路上都很慌张。

    陆孟点了点头说:“王爷已经洗漱好了,请进来吧。”

    陈远应是。

    陆孟又交代:“叫人看好了偏院的那几个人,不要让人靠近。最好把三个人隔开,不要让他们自相残杀,此事事关重大,他们一个也不能死。”

    陆孟害怕银月郡主一心求死。也害怕她自己死不甘心还要拉垫背的,再把那个巫蛊师给弄死了。

    陈远应下之后转身出去,很快婢女就带着太医令进门了。

    乌麟轩也收拾得差不多,除了头发还没有擦干,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了。

    乌麟轩坐在桌边上,把手伸出来。太医令刚要上手去摸脉,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颤巍巍地从他的药箱里拽出了一条纱手绢。

    太医令当然不知道乌麟轩上次这样做,是因为被灌输了男德,他只以为这建安王是不喜人触碰。

    这年头,谁还没点儿不喜人触碰,不喜人近身的毛病?权贵尤甚。

    手绢搭在乌麟轩的手腕上,这才开始摸脉。

    两个人都是一脸凝重。

    陆孟的表情也很凝重。

    只不过她在想的不是乌麟轩身上的蛊虫,而是如果救下了巫蛊师,要怎么收服他。

    陆孟馋他的那些药,尤其是无色无味无痛的长效避孕药。

    却又怕这个巫蛊师要害她。

    陆孟想着要不然把巫蛊师的存在告诉乌麟轩?先让他在乌麟轩的手里走上一遭,乌麟轩的手段……他走一遭,陆孟再把他救了他会感激涕零吧?

    可是陆孟很快就否决了这种想法。

    她怕从乌麟轩的手底下走了一遭之后,正常人都要变成个变态。而且陆孟其实没有信心,如果巫蛊师的存在乌麟轩真的知道了,他会放过他吗?

    自古以来皇家最忌讳巫蛊之术。

    还是得先把人藏起来然后徐徐图之。

    至于乌麟轩怎么解蛊虫……陆孟可以帮他问一问。但其实陆孟觉得按照剧情的尿性,情蛊未必能直接解。

    不折腾一通怎么对得起情蛊这两个字?

    剧情都已经从淬酒服下,变成了硬下,想解决肯定没那么简单。

    陆孟不喜欢玩蛊虫,可剧情里面那个巫蛊师手上的药可真是五花八门。

    陆孟必须要得到。这样算是又给她自己上了一层保障。

    她正在畅想美好未来,太医令一脸沉重地把手收回来,一张橘皮老脸都要抽到一起。

    眼神震惊地看向了乌麟轩说:“王爷,老臣无法立刻下定论,还需要王爷配合,做一些其他的检查。”

    太医令虽然医术高深,但是对巫蛊一术涉猎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