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孟却是不干的。

    在这个世界,陆孟了解过,风寒没有传言当中那么可怕了。

    但是生孩子照样是九死一生。

    没有什么值得她玩命!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各自心怀鬼胎。

    乌麟轩琢磨着,两个人之间有了孩子,他的王妃就会彻底在他身边安稳下来。

    而陆孟却想着,生孩子是绝对不能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生的!

    两个人相拥着,不远处摆放着一对碳炉,将整个屋子都熏得暖烘烘的。

    这两盆炭,有些像他们本身。

    相对而立,散发着相同的温暖,也偶尔会露出一些温暖的红。

    但是烧炭嘛,炭火的外面都会渐渐生出燃烧过后的飞灰。

    偶尔有些许凉风,从门缝或者是窗户缝钻进来。把那些黑灰给吹起来,就很呛人。

    陆孟身体好得很,根本不在乎这点灰尘。

    但乌大狗就呛得时不时咳一咳。

    这个要命的话题,很快被陆孟故意问话本子当中的东西,巧妙转移。

    乌麟轩在陆孟的身边,偶尔轻声细语说点什么。

    都是这书里面藏着的,所谓制衡之术。

    或者借由书里的这个表哥,拉踩一下岑溪世。

    他们并没有看到很晚,没多久就去睡觉了。

    乌麟轩依旧会发梦,但是陆孟今天晚上早有准备。

    白天的时候,让秀云和秀丽给她准备了十几尺白绫。就塞在枕头下面。

    等到晚上乌麟轩一不安稳,陆孟立刻爬起来。

    左一圈右一圈,把乌麟轩缠成一个木乃伊。

    然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重新躺回去。又把乌麟轩用被子裹好,美美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陆孟是被乌麟轩给吵醒的。

    “你竟敢把本王弄成这个样子?!我真是太纵着你了!你赶快给我解开!”

    陆孟现在已经学会自动把乌麟轩的声音,转换为——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她昏昏沉沉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就自己解开不就得了?用内力把它爆开,就像那个发带一样……”

    乌麟轩又生气了。

    他把白绫扯得稀巴烂跑掉了。

    陆孟翻了个身,懒得理。

    他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还给陆孟上了好几课。

    陆孟睡觉之前想要“交学费”,是乌麟轩这个老师严词拒绝了。

    那可就怪不得陆孟不尊师重道了。

    乌麟轩跑了之后,陆孟以为他自己中午就会跑回来。

    结果他一跑跑了一天,都下午了也没回来。

    肯定又是去偷偷努力了。

    boss是个工作狂,没有办法。

    昨天晚上陆孟强留他休息,把他给闹心的,快要把一个无逻辑的话本子,给解读成孙子兵法了。

    陆孟心想着他晚上就该回来了。

    然后他晚上也没回来。

    陆孟去前院找他,他把陆孟拒绝在了书房的门口。

    说要让她回去反省。

    陈远和陆孟说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跪在地上。

    他本来就有点害怕建安王妃,结果王爷还让他传这种话。

    还勒令他连语气也学过来。

    于是陈远挺直胸膛,咬紧牙关,像个狐假虎威的老太监,说道:“王爷要王妃回去好好反省!”

    陆孟一点也没生气,在书房的门外笑得不行。

    人不光不懂狗的快乐和忧愁,也很难懂狗子为什么不喜欢被拴着。

    “我还不是为你好!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吧!抽风去吧没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