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依旧是没说话也没动。

    二公主羞涩的搂着陆启的脖子笑了。

    陆启也相当尴尬:“你们谁要抱?”

    阿弗第一个冲过来:“阿弗要陆爹爹抱,阿弗要抱抱。”

    “少泽也要抱,少泽也要抱。”

    “我也想舅舅抱。”

    听见叹气的声音二公主噗嗤一声乐得合不拢嘴:“让你自己提议。”

    陆启:“……”

    他还不是为了缓解尴尬嘛,一群小孩子在,两个大人就搂搂抱抱的,容易做不好的示范。

    都怪平时这样抱二公主抱习惯了,一时半会儿的竟然没有意识到不对。

    最后陆启是前面抱两个,后面挂一个出的周南居,也就谢依涵规矩些没给他增加重量。

    第二日陈念真就知道了退婚一事,二公主也找了她谈话,把陆荷这些年所受的苦都告诉了她:“念真,你知道的,舅妈跟你娘亲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也不会帮着她说假话。念真你知道吗?你娘亲这些年很不容易的,她一个女人,又要管家还要忙着外面的生意,平常难免烦躁了些,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无心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陈念真哭着说:“可是她不想带我走。”

    “念真,你知道为什么你娘亲不愿意带你走吗?那时候,她愧于见陆家的人,所以打算一个人独自在外面生活的,她哪里敢带着你出外面吃苦啊,她确实做错了些事情,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可是念真你得知道,你是她拼尽全力也要生下来的人,哪怕是处在逆境之中,她想的也只是我们家真儿不能跟着她受苦。”

    “舅妈……呜呜呜……”

    陈念真一头栽进了二公主的怀里,其实她想要的不过就是陆荷的爱而已,对爱的渴望早就大过了埋怨与恨。

    通过陈念真这么件事后陆荷终于不再一味的把心思放在经商上了,她甚至公开对外招可以帮助她管理产业的有才之士,同时,她与二公主的关系也因此事缓和。

    陆老夫人的寿辰终于来了,陆府上下张灯结彩的吹锣打鼓,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都来了,大人们因为应酬忙得不可开交,小孩子接红包接到手软。

    “哟,这是二公主的孩子吧?瞧瞧这小脸红得呀,一看就是吃得好。”

    阿弗两腮上的血色红透了,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通透发光。

    “这位姑娘是?”

    陆荷搂过谢依涵的肩膀:“她们仨姊妹呢。”

    谢依涵还没回过神就让陆泽给拉走了,小孩凑到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玩得来,院子里欢声笑语乐不合口。

    陆老夫人不禁想起了远在永安的陆执,连忙问话陆启:“启儿啊,少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我?”

    “母亲,少暄在仕,身不由己。”陆启无奈的拍着陆老夫人的手背宽慰。

    陆老夫人又说:“我听说现在朝堂站队,少暄在里面会不会……”

    “少暄聪明得很,用不着你我操心。”陆启说:“母亲是听到从永安传来的流言了吧?”

    陆老夫人点头:“是啊,我前些日子听说少暄现在常年沉迷于……歌舞坊,就怕他……家里还有个依涵呢,咱们可不能这么对不住人。”

    陆启笑笑:“朝中暗潮汹涌,明哲保身方为上策,少暄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母亲只管颐养天年就成,其余的都交给后辈吧,这是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

    “驾,驾,驾……”

    “少爷小姐你们别胡闹。”

    “跑快点,跑快点……”

    陆老夫人闻声眯着眼睛瞧,瞬间从位置上弹起来,冲过去将阿弗从陆泽的后背上拎住,原本还在兴头上的阿弗收住笑容往后看,趴在地上做马的陆泽喊了声祖奶奶。

    二公主一把推开人跑过去:“阿弗,这是怎么回事?”

    阿弗从陆泽后背上下来:“我们在赛马。”

    地上不少小男孩趴在地上做马,女孩子骑在他们的后背上。

    罗婆子将陆泽从地上抱起,拍了拍满身的灰尘,其余小孩也不敢动了,楞楞的盯着陆老夫人。

    有客人在场,陆老夫人不能发火儿,只说:“胡闹!”

    陆启也过来了:“小孩子间玩耍而已。”

    这种小孩子间的玩闹确实是常事,只不过叫陆老夫人这么一闹,事情略显尴尬,而且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陆老夫人为了不让人看笑话,只能松开:“玩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陆泽摇头:“不,我要成为跑得最快的马。”

    陆启拉陆老夫人:“母亲。”

    “阿弗,少泽是弟弟,你怎么能骑他呢?”陆老夫人固执的说。

    “那……”阿弗慢慢的趴了下去:“阿弗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