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阵后陆泽与阿弗撑不住困意睡着了,船舱里顿时安静,船夫把船靠在岸边,静静淌着流水,声音悦耳动听。

    齐允眼神丝毫不收敛的盯着对面的陈念真,一条细小的眼缝,似乎什么都看不出来,又似乎什么情绪都在里面。

    陈念真闪躲多次无果后终于直起了脖颈。

    薄唇上勾,他换了个姿势,更舒服的盯着她看。

    陈念真沉不住气:“看我干嘛?”

    齐允眼神不动:“看不得?”

    陈念真攥着裙摆:“你再看一下我就……”

    他认真:“如何?”

    陈念真咬唇红了脸蛋,对上这么个人,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都是输。

    齐允垂下眼皮:“李小姐……”

    还以为齐允是要问罪李小姐的事,陈念真抢在他前头说话:“我就是搞哭了她怎样?想帮她讨回公道吗?我告诉你,不是谁哭了谁就是对的,要哭我也会。”

    他愉悦而爽朗的笑了,撑着矮桌凑近看她,鼻尖仅剩几毫米:“那你哭个看看,你要是哭一下,要什么我都给。”

    后知后觉被人调戏的陈念真抬手就让人抓住了。

    顽劣的视线在与她相交的那一刻忽然变得深邃真情。

    她张嘴想骂人。

    下一秒。

    一股热气从她的齿缝中间传到她的舌苔上。

    一旁熟睡中的阿弗翻身把脚踢到了她。

    “唔……”

    在陈念真确认自己被喝过就的齐允强吻后,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只是刚推开,齐允又重新拉着她的脑袋亲了上来,比第一次更加霸道和热烈,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船在湖面上左右晃动,然后恢复之前的平静。

    不知是她妥协了还是别的原因。

    齐允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接着歪头撬开她的唇,十指相扣压在桌面上。

    吻够,二人沉默。

    陈念真捂着小嘴不敢看人。

    齐允靠着小憩片刻后一只眼睛露出点光,盯着面前被自己糊涂之中轻浮了的旧时仇家,然后仰头重重吐了口气。

    忽然感觉船身摇动,齐允顿时精神了。

    这一次与撞船时不同。

    接着就有一把长剑穿破船舱捅进船身。

    陈念真连忙躲到齐允身后:“怎么回事?”

    齐允反抓她的手安抚着。

    “男,陆泽,抓活的。”

    陈念真惊恐:“他们是来抓少泽的?”

    齐允取出腰间的佩剑:“不知道,或许是陆家的仇人,你叫醒他们,快……不好,他们要弄翻船,快抓住……”

    “啊……”

    阿弗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水里,说时迟那时快的蹬着双腿往上冒头,她才冒出头就发现好几名身着黑色夜行服的杀手正在与齐允厮杀。

    她不过就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世界都变了?

    “这儿有一个。”

    阿弗瞳孔放大,下一秒意识沉入了水中,依稀听到那群人说了一句“不要滥杀无辜,我们只要陆泽”。

    第90章 漂亮姐姐

    齐允一身湿漉漉的抱着陈念真与陆泽上岸时陆启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公主没见着阿弗双腿发软:“阿弗呢?阿弗去哪儿了?”

    齐允一抹脸上的水气喘吁吁的说:“没有找到。”

    “渺渺, 渺渺……”

    衙差们围着金湖找了整整一宿都没能见到阿弗的尸首,然后就把范围放大,绕着金湖的流向四处寻找, 因为金湖连着大衡河,阿弗被冲走了也是不一定的。

    陆启安抚好二公主后就去了县衙, 齐允把昨夜的经过与陆启仔仔细细说了个明白, 陆启一听就震惊了。

    “他们是要少泽?”

    齐允也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陆泽才这么点大,到底会得罪些什么人呢?他点头:“念真也听到了,另外, 他们好像只要陆泽,厮打之际,我听见他们说不要滥杀无辜。”

    陆启更诧异了。

    齐允认真的给他分析:“那群杀手是陆泽仇家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如果是陆家的仇人,那也不应该去找陆泽啊,我在想,会不会是陆泽父亲的仇家?”

    此话一出,陆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吞咽口水, 抬手让齐允带他去见昨日抓获的杀手。

    齐允摇头:“他们已经吞毒自杀了,看样子应该是组织有序的团队, 背后的始作俑者应该不简单。”

    陆启撑不住的扶着椅子喘气,过了一阵后他说:“阿弗的事就拜托你了, 只要没见到人, 天涯海角也要找下去,另外,杀手的事, 不要再往下查了。”

    齐允往前:“为何?”

    陆启瞧了他一眼:“为所有人好。”

    陆家别院。

    陆启推开门往里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景巧:“二公主怎样了?”

    景巧哽咽道:“夫人醒了就哭,还说什么都是自己的错,要是她时时刻刻跟着阿弗就好了,侯爷啊,这不是夫人的错呐,可奴婢怎么劝都没有用,现在就只有您能宽慰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