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跨动大长腿,坐在床沿边,看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已经泌出淅淅沥沥汗的小女人,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

    邪魅的声音致命的好听:“现在才知道痛。”

    他伸出长手,却在半空停住。

    因为他的目光放在刚刚被戈雅缝过的伤口上,虽然已经停止流血,可是没有麻醉……

    他眉头一蹙,收回手拨出电话:“拿点止痛药进来。”

    挂掉电话,他再次把视线投向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吸引他,这个贝筱筱,还真是个特别的存在。

    真不知道秦慕言那个老和尚是怎么忍得住这么一个尤物在身边还不下手的,莫非真的不行?

    这他倒不质疑,可能,还有更有趣的事呢……

    门被推开,从中竟走出一个少年,邪魅的男人眼睛一眯:“戈雅呢?”

    邛泓轻咳一声,“那个主,戈雅刚刚去方便了,叫我帮她送一下药。”

    邪魅的男人目光如炬的看着他,邛泓往后退了一步,心跳飞快的加速!

    从来没有人看到主的面前撒谎,所以他真的有点怕……

    然而接着,就看到原本坐在床沿上的男人竟然站了起来,走过来伸出手:“拿来。”

    邛泓愣了愣,随即便恭敬的将手中的药奉上,眼中却闪过一丝沉思。

    主今天对这个女人,还真很不一样。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

    难道真的如戈雅所说,主……动心了?

    他忍不住往里面的瞥了一眼,却只若隐若现的看到一抹动人的曲线……

    对男人而言,这的确是女人中的翘楚,可比这更好的也不少见,主为什么偏偏对这样的,这么提兴趣?

    “出去。”两个字带上冷冷的危险意味,那原本邪魅的视线此时就像两束利箭,让邛泓身上一抖,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主的心思深不可测,定不是像面前这么简单的“动心”!

    “戈雅,你想太多了。”走廊上,邛泓对着冷冰冰的女子耸肩道。

    戈雅一皱眉,“你不相信我的直觉?”

    感觉不一样,主真的对这个女人很特别,这是女人专属的第六感!

    “不是说不信吧,可是这要让人直接相信也有点难,要我说,主肯定在预谋什么大的计划,仔细想想,你我认识的主,什么时候拿大事开过玩笑?”

    虽然主平时做什么都没怎么正经,可这样的男人就属于阴柔,玩到最后再给你致命的一击,让连迂回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他断定,主肯定是在预谋什么大的计划。

    戈雅沉默。

    邛泓看了她一阵,最后一叹息:“戈雅,对于主,你最好收住自己的心,不然……”很容易受伤。

    她眼睛一瞪,直接转身走人!

    卧槽……这也太潇洒了吧?!

    他无奈的耸肩叹了口气,刚准备转身从另外一边走,就看到戈雅离开的方向出现一抹高大阴沉的身影!!

    秦慕言……

    “你怎么会在……站住,不准过去!”邛泓一下子挡在他路前方,他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的直接进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活人!那刚刚离开的戈雅……

    男人手一伸,一把精致的手枪立马出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一个动作子弹上膛,直直的对着他“砰”的一枪,肩膀上立马血流如注!

    疼痛传来,邛泓一下子单膝下跪,额头上出现豆大的汗!

    够狠,够绝……

    “砰!”

    一脚,门变成了两块!!

    浑身威慑戾气的男人站在那里,冰冷刺骨的眼睛一扫,定格在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捏拳头的手在吱吱作响!!

    转而看到床边刚准备对她“下手”的宦亿冕,脸色猛地一沉,直接子弹上膛,枪口对着床沿坐的那个处变不惊的邪魅男人!

    枪口下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转过头,风轻云淡的视线定格在那直直对着他脑门的枪口上,眉头一挑:“秦少,我这么好心的帮你救人,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滚开。”两个字,毫无温度!

    宦亿冕放荡不羁的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手上的药膏随手一丢,便双手插进裤兜,好整以暇的看着脸上还带着血迹的男人,一耸肩,简直不要太没事。

    那满身慵懒的闲适样,丝毫没有把他对准的枪放在眼里。

    男人枪一收,走过去直接长手小心的抱起床上的小东西,竟然伤成这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自责,这个杀敌血腥满盈也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也会出现自责的神色。

    宦亿冕感觉,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呢……

    “主,你没事吧!”邛泓忍着手上的剧痛跑了进来,担忧的问道:“秦慕言好大的胆子,竟然一个人跑进我们宦府,还伤了我们一大半兄弟,主,用不用我追上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