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复川锁眉深思了一下,指着第二个:“这个不错。”

    “为什么?”

    “挺有灵性的。”

    “……”伊翎不悦地翻了个白眼,指着第四个:“这个就没有灵性吗?”

    “还好。”

    还好还好。

    还好那你怎么就选了第二个?

    明明第二个在试镜时她指出的错误最多!

    哼,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

    臭男人。

    伊翎把电脑扶正:“不用你了,我自己看!”

    路复川:“……”

    “怎么了?不是你问我的吗?”

    “我是让你选角色,没让你选后宫!”

    “……”

    白天才对她刮目相看,晚上就立马显出原形。

    还不是仗着他喜欢她。

    不过也好,身边有这么个每天抢着吃醋的女朋友在,路复川倒也觉得新鲜。

    他抽出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手臂揽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捏住女人的下巴,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屏幕。

    “要不你去演吧。”路复川说:“这些女人都没有你有灵性,还是你表演得惟妙惟肖。”

    伊翎抿了抿唇,强行掩住内心的窃喜。

    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进了娱乐圈,那还让不让别的女明星生存了,我才不去抢人家的饭碗。”

    说完,她挣开他的手。

    装作口渴拿起杯子,掩盖唇角已经漾出的笑意。

    “是啊。”路复川环着她的手驾轻熟路顺着衣摆钻进去:“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吃我们家的饭吧。”

    “哼!”伊翎躲了几下没躲开,也就依着他胡作非为。

    “我告诉你,我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了,我也会动不动就出差,以后你要是想跟我合作就走正常的流程,不许走后门。”

    “你有什么正常流程。”他凑到她耳边,轻啄了下她的耳垂:“你有助理吗?有团队吗?”

    “我,我慢慢总会有的……你别瞧不起人……”

    伊翎越说声线越低,一种莫名其妙的燥热自身体流淌。

    她再也看不进去电脑,整个人瘫软在路复川怀里。

    头皮发麻,她轻声问他。

    “你不是说,你没那么饥渴的吗。”

    “嗯。”

    “那你……”

    “总不能一直饿着吧。”路复川低声附在她耳廓:“好歹吃个半饱吧。”

    “……”

    “反倒是你。”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怎么就躺我怀里不起来了?”

    “……”

    她的手本来放在自己腿上握着拳头,被他移到他腿间,又问她:“怎么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我宰割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伊翎倏地抽回手背在身后,再也不让他抓到。

    她双手推他:“你走,你别在这。”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住。

    好像就在这瞬间,伊翎丧失了全部行动力。

    她就扬着脖颈,茫然承受男人地进攻。

    就像他说的那样,像个布娃娃,任人宰割。

    这一吻结束后,伊翎又是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懵懂的眼神望着他。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总能唤起男人的破坏欲。

    而路复川此刻最需要做的,就是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念,她如此美好,他又怎么舍得摧毁。

    路复川扭着她的下巴将她凑到电脑前。

    “好好工作,别分心。”

    “……我可是很认真工作的。”

    伊翎眼神飘忽,弱弱道:“要是你把手拿开,我就能更好地工作了。”

    大手不曾退开,像是着了魔一样黏在她的身上。

    路复川说:“这是为了帮你锻炼注意力。”

    “……”

    大可不必。

    他就坐在她身边,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手都紧紧围绕着她。

    这更像是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

    第二天是男主‘秦让’的试镜现场。

    演员试镜过程中,伊翎悄悄望了路复川好几眼。

    他脸上倒也没什么表情,还是如往常一样波澜不惊。

    伊翎心里却一阵敲锣打鼓。

    因为她越看越觉得路复川才是她心中的秦让。

    反观面前这几个扮作书生相的男人,当代小奶狗,一脸的眉清目秀,丝毫没有秦让的沉稳与云淡风轻。

    再加上,她怕‘秦让’这个角色,让路复川想起最初她作妖哭着喊着找‘秦让’那些日子。

    那段时间还真是没少给他添麻烦。

    平均一天三小作,三天一大作。

    伊翎生怕他想起来,晚上又要捏她。

    两个人虽然没住在一个房间,但昨晚路复川很晚才回去。

    洗澡时她明显感觉被他捏过的这一边稍稍有点疼。

    今早穿衣服时也觉得不舒服。

    “零壹编剧,你觉得如何?”庄溪贝叫她。

    “啊?”伊翎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