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顾南叙今日也得空,正在辰明居教导顾奕轩。

    “大哥。”

    “父亲。”

    一大一小俩人向顾北柯问安。

    “父亲,轩儿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母亲了。”顾奕轩对顾北柯说道。

    “你母亲感染了风寒,怕将病气过给你,待她身子养好了便会去看你,这些日子你要好好读书识字,等她好了,让她看看你的长进。”

    顾奕轩点点头。

    顾北柯与顾南叙走到了院中。

    “你还是将楚楹接回府吧,她现在有了你的孩子,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你也知道,她是家中的庶女,在家中本就不好过,这次又是你派人将她送回去,难免被人轻贱。”顾北柯对顾南叙说道。

    “大哥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这次是她做错了事,不让她受点苦,长点教训,以后难免再次被人利用。”顾南叙道。

    那日楚楹到太夫人房中认错,恳请太夫人帮她说话,谁知顾南叙突然出现,扬言要送她回娘家,楚楹受惊晕倒,而后被太夫诊出怀有身孕。

    楚楹本以为顾南叙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结果依旧被顾南叙送了回去。

    “既然如此,你便看着来,不要太过了。”顾北柯叮嘱道。

    “我明白。”

    离开辰明居后,顾北柯径直到了清风居。

    时至今日,沈云初已被禁足了五日。

    沈云初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但她认为禁足比中毒还难受。

    “明日,明日你便可以出去了。”顾北柯对沈云初说道。

    等明日上朝时,他会将所有的罪证交给皇上,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所有的事情都会做一个了结。

    沈云初一声不吭,觉得自己心都凉了半截,明知她是冤枉的,还要禁她的足,还说什么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其实沈云初不知,短短五日,清风居已经潜入了两批刺客,全都被暗卫不动声色的解决掉。

    本想留个活口审问,岂料所来行刺的都是死士,被擒获后当场自尽。

    “太夫人怎么样了?”当日太夫人可被气的够呛。

    “太夫人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向她解释清楚了。”

    这几日里太夫人一直病着,顾北柯已经去找过太夫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那便好。”沈云初道。

    顾北柯并未多留,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沈云初看着顾北柯带来的书,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么好的书,可惜了,不得我心。”

    顾北柯每次来看望她的时候都会给她带几本圣贤大作,许是曾经见她陪小团子的时候在看。

    实则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些书都过于枯燥乏味,哪有话本有趣。

    因此,顾北柯带来的书她从未看过,随手塞进角落。

    第19章 . 惩戒 “臣有本启奏……”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大殿。

    金碧辉煌的宫殿,文武百官站列两旁,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怏怏。

    “臣有本启奏。”顾北柯走向前。

    皇上一看是定远侯,强撑起精神。

    “定远侯所奏何事?”

    “臣状告永宁伯草菅人命,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顾北柯掷地有声。

    “皇上,定远侯这是在血口喷人!微臣忠心耿耿,恪尽职守,请皇上明察!”阮瑜立即站出来。

    皇上正襟危坐,顾北柯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可此事牵扯永宁伯,那便难办了。

    “定远侯可有证据?污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宸王站出来说道。

    永宁伯是站在宸王这一方的,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失去一个左膀右臂。

    顾北柯将罪状呈上。

    太监转交到皇上手中。

    皇上看过之后龙颜大怒。

    “阮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地方县令将阮瑜的所作所为一一罗列出来,并且有当地百姓的指印,足足六封罪状,张张都是死罪。

    “皇上,微臣冤枉——”阮瑜跪在地上。

    “冤枉,事到如今你还敢喊冤!”皇上怒斥道。

    “皇上,微臣有人证!恳请皇上传通州县令近殿,他如今在宫门口候着。”顾北柯道。

    “宣——”

    片刻后,通州县令匆匆赶到大殿。

    “微臣裴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状纸所言是否属实?”皇上直接问道。

    “回陛下,状纸上所言千真万确,微臣敢以性命担保。这些年来,永宁伯一直压榨百姓,搜刮钱财。几月前,一户人家没钱上交,被承恩伯命人活活打死,一家五口,无一幸免!”

    承恩伯一听,立即瘫坐在地上。

    “来人啊,将阮瑜收押大牢,隔日问斩,府中其余人口全部流放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