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本宫一人也用不完,留着也是浪费。”苏柔儿道。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云初与慕星眠用完点心后又陪着苏柔儿坐了一会儿,而后各自回房。

    “殿下,您不是素来与定远侯夫人不和,如今怎么对她如此客气?”紫檀不解的问道。

    “今时不同往日,恐怕宁王将来还需要定远侯的帮助,因此还是不要与沈云初闹的太僵才好。”

    紫檀不知为何宁王会与定远侯扯上关系,但这些她也不敢多问。

    另一边,顾北柯与赵寒舟秉烛夜谈。

    月光皎洁,美酒飘香。

    顾北柯与赵寒舟二人在月下对酌。

    “你怎么也来了?”顾北柯问道。

    先前并未听说赵寒舟也要一同前往。

    “姨母说让太子陪同太后一起,但不放心太子的病情,于是让我跟着一起。”赵寒舟解释道。

    当今皇后是赵寒舟的亲姨母。当朝丞相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烨亲王妃。

    按血缘来说,四个皇子中,赵寒舟与太子应当是最亲近的。

    “皇后让太子陪同太后一起?”

    “没错。”赵寒舟答道。

    此事必有蹊跷,皇后素来与太后不和,怎会让太子陪同太后出行。

    “这两日还是多留心些,毕竟太后、太子、宁王等人都在,万万不可有差错。”顾北柯叮嘱道。

    翌日,太后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祈愿。

    沈云初一进大殿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若有似无,绝对不是檀香的味道。然而她并未放在心上。

    祈福过程中,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半个时辰后,太后起身。

    “今日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吧。”

    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太子妃和定远侯夫人留下。”太后目光扫过太子妃和沈云初。

    “不知太后何意?”汾阳郡主直接问太后。

    顾北柯与平南伯有交情,担心太后为难沈云初,早先已经给平南伯府递了信,让她照看沈云初。

    “祈福讲究的是诚意,今日便由太子妃与定远侯夫人代替哀家祈福。”太后摆明了是为难太子妃与沈云初。

    太后不喜皇后,连带太子与太子妃也不喜。至于沈云初,定然是因为前段日子宜安郡主的事。

    在汾阳郡主看来,明明是那阮蔓舒不知廉耻,公然觊觎有妇之夫,并且蛇蝎心肠的谋害沈云初。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偏偏太后还怪罪在沈云初的头上。

    “在场这么多人,为何偏偏要太子妃和定远侯夫人替太后祈愿?”汾阳郡主直言不讳。

    太后面色不悦,“太子妃将来是一国之母,身份尊贵,想来由太子妃代替哀家最为不过。”

    “那定远侯夫人呢?按理说宁王妃比定远侯夫人身份更加尊贵才是。”

    “宁王妃如今怀有身孕,不宜操劳。”太后道。

    “可是、”

    “够了,今日就由太子妃和定远侯夫人祈福,等明日再换别人!”太后打断汾阳郡主的话。

    狗屁太后,比乡野村妇还不讲道理。汾阳郡主心中鄙夷道。

    “既然皇祖母觉得祈福要有诚意,何不亲自祈福,还要他人代劳?”

    太子阔步走进大殿。

    太后被太子驳了面子,脸色十分难看。

    太子牵着太子妃欲转身离去。

    “太子,你这是要忤逆哀家!”太后怒不可遏。

    太子忽然呼吸急促,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很厉。

    “不好,快阻止太子殿下!”侍卫利己上前禁锢太子。

    太子如今神志不清,将上前的侍卫全部打倒在地。

    “护驾!护驾!”大殿内一片混乱。

    太子上前一把握住太后的脖子。

    “放、放肆!”太后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殿下!”高雅芙双手抓着太子的胳膊,试图让他放手,谁知太子一把将高雅芙挥在地上。

    顾北柯与赵寒舟听到声响立即冲了进来,只见太子紧紧掐着太后的脖子不放。

    顾北柯趁机一掌下去将太子打晕。

    太后跌坐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来人!将太子绑起来,押回皇宫,听候皇上发落!”太后命令道。

    太子今日伤了太后,太后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太后一直想将宁王推上太子之位,可惜宁王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渐渐的,太后也就歇了心思。今日这么一闹,看来太后又会劝说皇上另立太子了。

    “太后娘娘息怒,当务之急是您和太子殿下的安危,还是先请太医把脉吧。”顾北柯站出来道。

    “是啊,皇祖母,还是先请太医吧。”宁王应和道。

    老嬷嬷扶着太后去了厢房,太子也被扶了出去。

    沈云初早就听闻太子性子暴戾,可眼前这场景哪里是性子暴戾的问题,明明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