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黑衣人反应过来,见一少年站在远处,拉弓搭箭,并且箭头正对着他。

    只听“嗖”的一声,箭朝他飞来,他挥剑斩断飞来的箭矢,不曾想第二支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插进他的脖子。

    沈云初回过神来,立即去扶起顾北柯。

    “你没事吧?”

    顾北柯腹部的伤口又渗出鲜血。

    “没事。”

    少年背着弓箭向他们走来,俨然一副猎户的装扮。

    “他受了重伤,再不医治的话会没命的。”

    “请你救救我夫君!”沈云初恳求道。

    “你们随我来吧。”少年神情淡漠。

    少年带着沈云初他们二人来到了他的住所。

    一座不大的茅草屋,四周用篱笆围城一个小院,院中支着许多架子,上面晒着草药。

    看来着少年还通晓医理,沈云初心中想道。

    “阿菡,快出来帮忙。”少年朝屋内喊道。

    “来了!”一妙龄女子从屋中走出来。

    见到顾北柯后,少女欣喜万分,“表哥!”

    “表哥?”少年与沈云初异口同声。

    “清菡表妹。”

    顾北柯不曾想在这里见到叶清菡。

    听舅父说表妹已经失踪两年了,当时还让他帮忙找表妹的下落。

    “表哥怎么受伤了?”叶清菡关切的问道。

    “出行途中遇到了刺客。”顾北柯只说了大概,其中细节不便多说。

    “这位是?”叶清菡目光看向扶着顾北柯的沈云初。

    “这是我的夫人。”顾北柯介绍道。

    “原来是表嫂。”叶清菡道。

    她在这里已经待了两年,自然不知道顾北柯已经成婚了。

    “咳咳咳——”顾北柯咳嗽不止。

    “傅大哥,快看看表哥的伤势。”叶清菡急切的说道。

    少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表哥啊,好说,好说,我这就给他医治。”

    叶清菡按照傅言淮说的,准备了银针和烈酒,另外还烧了一盆热水。

    一切准备就绪后,傅言淮带着顾北柯进了房间。

    “好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少年道。

    傅言淮银针放在烛火上来回漂。

    “喝了它。”傅言淮把烈酒递给顾北柯。“我这里没有麻沸散,现在要用针线缝合伤口,喝完这壶酒和麻沸散的功效差不多。”

    “不必了,我挺得住,你动手吧。”顾北柯一本正经的对少年道。

    既然不喝,他也没办法,左右疼的不是他。

    院中留下沈云初与叶清菡二人。

    叶清菡泡了一壶热茶,倒了七八分满递给沈云初。

    “多谢。”沈云初接过茶杯道谢。

    “不知表嫂闺名是?”叶清菡试探的问道。

    “我姓沈,小字云初。”沈云初道。

    叶清菡有些诧异,沈云初的名号她曾经也听说过,大多都是些贬低的话,她在临安城的名声好像不怎么好,不过表哥怎么会娶沈云初呢?

    “表妹怎么在这里?”

    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好端端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当日我到侯府看望姑姑,回府途中遭到了暗算,多亏傅大哥经过救下了我,当时我身受重伤,在此修养,这一待就是两年。”

    在这两年中,虽然日子清苦,但也乐得自在。

    “那表妹伤势痊愈之后怎么不回府去?”沈云初问道。

    “表嫂有所不知,我的生母早逝,继母执掌中聩,她一直觊觎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想除掉我据为己有,因此在我出门时派人暗算我。”叶清菡解释道。

    “原来如此。”得知真相后沈云初不禁唏嘘。

    赵寒舟护送太后一行人回到了皇宫。

    太后收到了惊吓,一病不起。但都到这份上了,太后还不忘在皇上面前诉说太子的罪状,因此太子一回到皇宫就被皇上命人软禁起来。

    不久之后宁王带着宁王妃回到了王府。

    据说宁王妃浑身是血,宁王快马进宫请了太医到府中去。

    苏柔儿肩膀被刺了一剑,好在未曾伤及要害。腹中的胎儿也并无大碍。

    得知顾北柯与沈云初二人不见踪影,赵寒舟带着一批侍卫查找二人的下落。

    太夫人得知顾北柯与沈云初失踪后情绪过于激动,晕了过去。

    赵寒舟带人找了一天也不见顾北柯与沈云初的踪迹。

    “世子,这附近都找遍了,也不见定远侯和夫人的踪迹。”

    赵寒舟思索片刻。这附近除了山就是悬崖,要么他们逃进了山里,要么就是在悬崖底下。以顾北柯的能力,总不至于被人毁尸灭迹了吧!

    “将队伍分成两支,一支向上找,一支向下找,不管怎样,一定要将人找到。”赵寒舟命令道。

    “是!”

    侍卫立即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