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太子目前被圈禁于东宫。

    在太后的再三施压下,皇上动了废储的念头。

    皇后断不可能坐以待毙,得知消息后立即前往正乾宫面圣。

    此刻皇上也十分为难。他与皇后多年夫妻,多少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皇后是他的发妻,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是两人一同经历的,纵使他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皇后终究是他的皇后。

    “陛下,云祁绝对不是有意伤了太后,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皇后哀求道。

    发妻如此恳求他,皇上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皇后如今四十出头,但依旧光彩夺目,虽不及二八少女,却有着独特的韵味。

    近两年来,除去初一十五,其余日子皇上大多是在瑶妃和舒妃处待着的,今日却破天荒的去了皇后的寝宫。

    在皇后的劝说下,皇上表示自己再考虑考虑。

    “太后那里朕必须给个交代。云祁终归是朕的嫡子,朕不会害他的。”皇上向皇后保证道。

    “陛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执意让云祁和太后一起去护国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您要责罚就罚我吧。”皇后哀求道。

    当初太后要去护国寺祈福,皇后知道太子在百姓心中不是一个好储君,甚至有人怨声载道,为此她特地要求太子随太后一同前去,为国祈福,为百姓祈福,希望能改变百姓对太子的看法。此事也得到了皇上的首肯。

    “你原本也是一番好心。”皇帝安慰道。

    皇后镇定下来,随后跪在地上,“陛下,臣妾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欲扶起皇后,“皇后有事直说便好,不必如此。”

    皇后避开皇上伸来的手。

    “陛下,云祁是臣妾的儿子,臣妾自然清楚他是何秉性。曾经臣妾也问过太医,如果没有受到强烈的刺激,云祁是不会轻易躁动的。臣妾怀疑是有人故意激起云祁体内的躁症。云祁伤害了太后,若真要处罚,那他的太子之位必当不保,更何况,云祁在回宫的途中还遇到了刺客,种种迹象表明,是有人对云祁下手。”皇后说的头头是道。

    皇上也起了疑心。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皇后放心,朕一定会查出真相,绝对不会冤枉太子。

    “臣妾多谢陛下。”

    夜幕时分,赵寒舟带着一支侍卫到了顾北柯他们曾经待过的山洞。

    查看过后,赵寒舟确定他们还活着,他带着侍卫继续搜寻。

    林中传来异动,赵寒舟等人立即警惕起来。果不其然从林中窜出两个黑衣人,看情况应当是当日的刺客。

    赵寒舟他们人多势众,片刻后将两个死士斩杀。

    黑衣人倒地之后,侍卫在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一块令牌。

    “世子!”侍卫把令牌呈给赵寒舟。

    赵寒舟看着令牌似乎有些眼熟,一面是飞鹰图腾,另一面是赵国皇室图腾,这种身份的话,应当是永宁伯府的令牌!

    赵寒舟根据令牌推测出幕后之人应当是永宁伯府余孽。

    “继续找,黑衣人应当也在搜寻他们的踪迹,我们一定要在黑衣人之前找到他们。”赵寒舟命令道。

    “是!”

    这边,顾北柯一行人正在商讨回城事宜。

    这里地势偏僻,单靠他与沈云初要走出这里恐怕十分不宜,说不定还会遇到黑衣人。

    至于叶清菡,他也是要带走的,毕竟舅父找了那么久,但只怕是傅言淮这里不好办。

    傅言淮见顾北柯伤势未愈,劝他再修养一段时日。但顾北柯担心皇宫会发生大事,不敢轻易耽搁。

    得知叶清菡也要随他们离开,傅言淮有些郁气,但他清楚叶清菡的真实身份是城中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荒凉的地方的。

    最后傅言淮答应护送他们离开。

    等将他们送到了临安城,他再折返回来。

    夜里,傅言淮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便早早歇下,明日一早要送他们离开。

    茅草屋本就不大,沈云初与叶清菡一个房间。傅言淮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顾北柯,自己挤在狭小的杂物间。

    常年生活在山中的人,对外面的风吹草动格外敏感。听到脚步声,傅言淮立即惊醒。有一群人靠近了茅草屋。

    另一边的顾北柯也醒了过来。

    黑衣人在林中看见了同伴的尸首,一路找来,发现了这座茅草屋,他们断定顾北柯与沈云初就在里面。

    黑衣人不动声色的靠近茅草屋。

    “嗖”的一声,窗内飞出一支利箭。

    其中一黑衣人立即倒在地上。

    “杀!”

    得到指令,黑衣人蜂拥而上,朝着茅草屋攻击。

    沈云初和叶清菡被惊醒,两人立即去寻顾北柯与傅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