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几个月都过去了,等她处理好义安堂的事便可以回去了。

    沈云初三天两头与孟璃书相聚。两人最喜盐城街边的小玩意儿。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十日后我便好喝父亲去临安了,你要同我一起吗?”孟璃书问道。

    “当然了,恰好我也想回去了。这几日再去义安堂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尽快置办,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沈云初说道。

    “那我们两个明日去义安堂看看?”

    “也好。”

    两人并肩走在盐城大街。

    “你真的与宋钧儒和离了?”

    “那当然了,还有假的不成?我孟璃书是谁啊,拿得起放得下。在他身上浪费了两年时间,耗费了大笔银子,到头来一点好处也没捞到,真是血亏啊!”孟璃书抱怨道。

    “那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如今还怪起人家了。”沈云初故意取笑她。

    “我已经很难过了,你居然还取笑我!”孟璃书谴责道。

    “是我错了。我们孟大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人他都瞧不上,不知日后要娶个什么样的天仙?”沈云初说道。

    “男人都喜欢温柔小意的女子,他也不例外。像我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有哪个男子会喜欢?”孟璃书丧气的说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每个人的性情、喜好各不相同,他弃之如履的事物或许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月老会为每个人都牵上红线,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你与宋钧儒朝夕相对两年也没有什么结果,那就证明了你红线那端的人不是他。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如今你们二人已经和离,或许在不久之后,你便会遇到红线那端的人。”沈云初慢条斯理道。

    “小云初,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孟璃书笑着说道。

    她已经放下了,强扭的瓜不甜,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爱上宋钧儒。

    只希望两人再也不要相见,相忘于江湖便好。

    “云初,你看,那不是你夫君吗?孟璃书突然说道。

    沈云初一看,果然是顾北柯。

    不过,他去玲珑阁做什么?那里是盐城最大的首饰铺。

    “你说,他是不是为你买首饰去了?”

    沈云初不敢妄言。

    以往除了她主动向顾北柯讨要东西之外,他好像还没主动送过她什么。

    “这我可不知道了。”沈云初说道。

    “我们快走吧,别让他瞧见了。”沈云初催促道。

    “这是为何?”孟璃书不解。

    “倘若这是送给别人的,被我撞见了多不好。”

    “以定远侯的品性,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敢保证,他绝对是送给你的。”孟璃书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沈云初叹了口气说道。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这定远侯若是不安分,这天底下还有好男人吗?”

    待顾北柯出来时,沈云初与孟璃书到了玲珑阁。

    “刚刚那位公子买了什么东西?”孟璃书问道。

    掌柜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衣着华丽定是有钱人家的妻女,不免起了坏心思。

    “那位公子买的是一支七宝琉璃钗。是我们玲珑阁上等的饰物。本店一共也没几支,刚刚那位公子买走了一支,现下还剩两支,二位姑娘可要看看?”掌柜的谄媚的说道。

    “这一支珠钗多少银子?”孟璃书问道。

    “三百两。”掌柜的回答道。

    “三百两!!!你怎么不去抢。云初,我们走 。”孟璃书拉着沈云初便往外走。

    她们本来就不是来买东西的,不过是想打听顾北柯买了什么东西罢了。

    “姑娘留步,这价钱还可以再商量。”掌柜的挽留道。

    “不必了。”

    掌柜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实话实说了,白白错失了二十两银子。

    “今日回府你便知他是不是送你的。”

    “云初,昔日你是为了逃避宁王,迫不得已才选择顾北柯,如今你是何想法?”孟璃书问道。

    “我……,顾北柯文武双全,是临安城炙手可热的人物,若是他一直对我好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和他在一起吧。”沈云初得意的说道。

    “这谁啊这么大的脸,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勉为其难。”孟璃书揶揄道。

    谈笑间,一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沈姑娘、孟姑娘。”

    “陈公子。”

    竟然又遇到了陈洛安。

    “真巧,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陈公子。”孟璃书说道。

    “是巧,二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在下可请二位到茶楼喝杯茶,以感谢二位姑娘给了我安身立命之处。”

    “陈公子言重了。”

    顾北柯与幕僚刚到茶楼,便看到沈云初他们三人坐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