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边的资源比不上医协会,可医生除了有深厚的医学知识,更多的是经验传授,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的经历和给特殊棘手病人的治病的方法,医盟组织可以提供这个平台供所有人交流经验,当然我也会尽量满足大家的求知欲。”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苏简的话说的明明白白,他们也听的真真切切。

    大家都下意识的看了眼深色淡定的余旻淮,立马明白这事情苏简事先跟他商量过的。

    “苏简。”半响还是宋和善先开口,“你知道你所说的医盟组织一旦成立意味着什么么?”

    “世界医疗体系可能因此改变,甚至毒医会的人也会趁机渗入。”

    苏简眯了下眼睛,“如果我说,我要的就是毒医会的人渗入了?”

    咚咚咚,所有老者心跳都加快了。

    “当前,谁也不能说,毒医会的人都是傻子,相反,他们天赋极高的人,是被毒医会精心挑选甚至在有高超医术的基础上引诱进去的,也许因为毒医会大量的资料和先进的医疗设备,甚至储藏的各种他们从未见到的药材资源,而入迷,忘记当初学医的目的。”

    会议室内又是一阵静默。

    苏简知道他们都在考虑。

    医盟组织想要成立,必定要有足够的号召力,苏简需要的就是他们的名望,成立初期也必须有他们镇守医盟组织。

    张家科研所,苏简会交给吕浦、周郑阔和陈耳东。

    “余老,你怎么看?”这事情太大了,宋和善这样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敢想不敢做。

    “我们都是半个身子已经快要埋入土里老家伙了,以后这医学界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相信苏简。”

    余旻淮神色淡定且认真。

    周博琨一听拍了下桌子,起身,“那就干,没想到我周博琨老了还能做一番事业!”

    不得不说周博琨这话让周围不少行了一辈子医的老者哭笑不得,合着他们之前做的不算事业。

    “苏简。”宋和善和华阳升也开口了,“既然余老有这个决定了,我们也不能落后,你可有详细计划?”

    苏简前世的经验,加上今生创办简安集团的经验,做计划早已刻在她骨子里,对医学界通过之前和周流等人聊天,接触医协会和毒医会,也有足够清晰的了解。

    听闻,缓慢且掷地有声保证每个老者都能听懂且听明白她的规划。

    余旻淮宋和善等人认认真真的听着。

    不得不说,听下来之后,发现他们每个人苏简都安排了活儿。

    各个哭笑不得同时,内心也散发着一股干劲,仿佛回到年轻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各个跃跃欲试。

    因为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作为宋和善等老一辈的人,也渐渐提出自己的想法,这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

    苏简索性带着他们一块吃完饭,再让人送他们回去。

    在酒店内的陈耳东和周郑阔一直等,晚上七点才和苏简见上面,和他们的谈话不需要那么细,整个张家研究所他们自己就能做主。

    十点半,三个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第974章 你们就说她苏简狠不狠

    周郑阔扔手机接着玩,眼眸眯着,翘着二郎腿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半响,嘴角微勾,“不愧是我师傅,去了一趟医协会,居然想到这样的事情,又有余老等医学界的泰山坐镇,必成。”

    如果将整个医疗界比作商场的话,医协会做的是高端产品,讲究的是在富豪之间保持绝对的威望。“消费者”有限,而且也仅限一小部分。

    苏简做的是平常百姓都能用得起的东西,这群众基础可不是医协会能比的。

    苏简还是张家传人,虽说不露面,但他这个张家传人徒弟的身份足够让富豪也亲睐医盟组织。

    关键,苏简并不打算自己全权出资,这也意味着,她学了毒医会的做派,找富豪或者掌权之人来支撑。

    那么这牵扯的东西就广了,等巩固之后,谁也动不得医盟,四大医学世家再厉害,但群众的力量被集合起来是更可怕的。

    “医协会这次惨了。”周郑阔幸灾乐祸,让他们耍着他师傅玩,这么兴奋好玩的事情,周郑阔能想到分享的人只有方宇阳。

    本想打个电话告诉他,想了想,医盟组织和张家研究所还没正式开始建立,索性等横空出世的再告诉他,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随后又有些愤恨,“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你给赶上了,唉,我要是晚生几年,铁定跟你竞争。”

    想着想着,周郑阔准备睡,猛然就想到了一件糟心的事情,笑着的脸变得冷了几分。

    周家别墅。

    周郑钧媳妇眼眶通红,正在抹泪,周郑钧脸色难看。

    旁边床上坐着封佩文和周郑金,周郑金因为早就搬出去了,被刚刚叫回来的。

    “妈,再这样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

    封佩文安慰的拍了拍大儿媳的肩膀,“他们再怎么样也是你舅舅表哥,现在公司和名下财产全部被冻结清算,有家也不能回,你大表哥又在闹离婚,每个人有点情绪,大家多担待。”

    “行,他们的情绪我理解,但他们凭什么在我们家指挥我媳妇为他们干这干那的?”周郑钧对他们依旧有尊重,可尊重不代表能让自己媳妇被对方欺负。

    他媳妇的性格他知道,要不是实在忍不了了,绝对不会委屈到哭,甚至找他诉苦。

    周郑阔说着,将这三天来,家里的开销清单拿了出来,“妈你看看这个吧。”

    “这是。”封佩文心脏一缩,尤其后面的消费数字。

    “舅妈自作主张拿了我们夫妻的副卡用的钱。买的全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