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好久没和齐家老小子喝茶了,他不是回国了么,把他叫过来,我们喝喝茶。”

    “是!”

    看着管家离开,扁榷离坐到扁榷离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李家李娉婷,我家那不孝子,华家华梦雪,全走苏简那边了,可真是不得了!”

    至于孙仲维,还需要他子孙对苏简有啥好感,别以为他不知道方城科研所和民臣仁德医院就有孙家人,明明早就有合作,装的跟什么一样!

    只是扁良息真没想到,连他们也逃不过苏简的“魔抓”。

    “张惠清,你真有了不起的后代,磨光你那所谓丈夫的劣质血根,说什么最少要三代,苏简还真能算是你三代之外了,像你,总能不知不觉吸引那么多人!”

    扁良息其实不明白,她这样的人怎么会眼瞎的找那样一个丈夫,就跟白素一样,厉害的女人,难道眼力都不行?

    运城苏民忠家,张乐瑶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着站在自己前面平静的苏简。

    “是你说将张家还给我的!”

    “我且问你一句,我将张家给你之后,可曾干扰过你处理张家的事情?可曾做过什么迫害你的事情?”

    “你让我负债。”

    “我怎么让你负债了?”

    张乐瑶有些歇斯底里,“你根本就知道现在的张家是什么样子,你为什么要撤了你投入在里面的所有的钱?”

    这话不仅秦晓兰苏民臣脸色难看许多,旁边本想劝架的苏民国和刘淑凤都尴尬了。

    李桂香和苏大全更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苏佩佩是真心想要帮张乐瑶呵斥苏简的,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可对张乐瑶来说,苏简钱都投到里面了,为什么非要撤出那么快?但凡她给她支撑半年,她一定能马上回本,将张家的所有产业支撑下去的,到时候她会将苏简的钱还给她的。

    却全然忘了,如果苏简的钱真的投入到里面不撤出,这张家能算是她张乐瑶一个人的么?

    而且苏简和张乐瑶什么关系?她被张乐瑶逼得交出张家,没反过来告她都不错了,还拿自己的钱无偿的去资助她?真当她是圣人?

    就算圣人也不会傻乎乎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张乐瑶,既然是我苏简的钱,那么能支配它的只有我苏简,你。”苏简皱了眉头,本来想要看在亲戚一场上给她点面子,可她有点不识抬举了,“配么?”

    “三叔,还有三后婶,你们不会也觉得,我苏简的钱就必须拿出来支持张乐瑶的事业吧。”

    说句不好听的,张乐瑶和她血缘远亲都算不上了,她需要钱,自己可以去挣,或者找父母给,哪怕找朋友亲戚借都行,凭什么让苏简无条件的给她钱创业?

    再不济,她那么有本事,可以找银行借!

    只是银行借钱,它看的可不是你本身的本事,而是你所有资产的价值,简安集团银丰银行可以给她估值,借钱给她,可她敢拿张家的资产赌么?

    研究这东西,可不是你规定多长时间必须研究出来,它就可以被研制成功的。

    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找个有钱的傻子宰一顿,苏简能当这傻子?

    而且她拍卖出去的张家东西,哪一样不是苏简让人花高价买走的,也算变相支撑下张乐瑶的产业。

    问题还在于,这张乐瑶的产业还本来就是苏简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简脑壳有问题,做如此脑残浪费钱的事。

    苏民忠脸色一下青一下白。

    吴珍丽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当初日子过得在艰苦,是自己的东西力争,可不是自己的东西,她也绝对不会贪半分,做人若无原则,工作上也走不远,早晚掉沟里。

    张乐瑶本也是如此人,可她不甘心,她不想就这样失去张家,她这么大张旗鼓的接手张家,结果到头来才两月就要让张家毁在她手里?她该怎么跟死去的爷爷和张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她只想将张家维持下去,她是有些急功近利,可更多的是想要跟世家证明自己的本事,让他们真正认可她就是张家家主。

    尤其见到他们面对苏简的态度,更让张乐瑶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也许内心还有一丝小小的嫉妒,明明她才是张家家主,才是该被他们平等对待的人,凭什么是她苏简?

    苏简淡淡的几句话撕破张乐瑶一直强撑的面容,眼泪不争气的终于掉了下去,她近一个星期没吃好,没睡好,到处游说,希望有人能帮她。

    乃至方家,她都亲自登门,开始都谈好了,方震天愿意帮她的,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见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该怎么办,苏民忠打电话给她那天,她正一个人崩溃的哭了,所以才没接,一直到稳定情绪才接的。

    她真的很累了,哪怕她知道张家是自己的东西,可张家真要没了,她就是大罪人!

    第1151章 你让我给你下跪?

    同时也分外惶恐,张家真要在她手上没了,其他的人又会怎么嘲笑她?

    嘲笑她愚蠢,不自量力,连苏简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苏简承接张家的时候,张家比现在差那么多,结果却在她手里发扬了?

    张乐瑶自始自终有自己的骄傲和清高,结果却是和京都那些豪门子弟一样,纨绔无能?

    她不能接收这样的自己,曾经那些知道她医术的人哪一个不为她臣服?

    擦干眼泪,张乐瑶眼睛通红的盯着苏简,咬牙,“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她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简算计的,让她成为笑话,她却拿她无可奈何。

    也让她懂得,这世道,原来空有一身高超的医术没用,你还得有人际手腕,你还得要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