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使劲,牧流谦立刻疼得嗷嗷直叫,伸出手去死死抓住阿惜的手腕拼命使劲儿想掰阿惜的手。

    但是阿惜的手根本纹丝不动。

    阿惜加了把力气再使劲这么一捏,牧流谦瞬间眼泪汗水齐下,连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阿惜就松了松手,但是并没有拿开,问:“你错哪儿了?”

    牧流谦连忙说:“我娶、我娶……”

    “娶谁?”阿惜问。

    “辛、辛……”牧流谦一下忘了,辛什么来着?

    “辛珂。”阿愿凑过来说。

    “对,”牧流谦想起来了,“辛珂。”

    “辛珂她可不愿意嫁给你。”阿惜哼着说。

    “我、我一定努力,好好表现,哄她开心,让她愿意。”牧流谦一连串说了下来。

    “你行不行哦?”阿惜问。

    “我行、我一定行!”牧流谦。

    阿惜这才撒了手,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那我们就看你表现罗。”

    牧流谦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阿惜阿愿手牵手,丢了一句:“那你明天就去辛家提亲。”

    “明天?”牧流谦吓了一跳。

    “怎么,不行?”阿惜斜着眼问。

    “行!”牧流谦连忙答应。

    “你得亲自上门提亲,知道吗?”

    “亲自?”牧流谦,“这、这不合规矩吧。”

    “辛珂那儿,媒人根本就进不去。”阿惜说。

    “就看你的了。”阿愿说。

    说完阿惜阿愿就手牵手地走了。

    牧流谦回到家,硬着头皮来见父亲牧绍昙、母亲曾氏。

    “一整天都不在家,又去哪里鬼混去了?”牧绍昙一看见他就一脸不满,“铺子里事一点儿也不学,读书也不见你读了几本,学武也不见你练了几招,整天就知道到处乱逛,还到处给我惹乱子,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牧绍昙是越说越来气,一连串地数落起来。

    牧流谦一听这口气,哪敢开口说自己要提亲。

    曾氏在旁边止住了牧绍昙的话头,说:“谦儿还小,慢慢懂事了就好了。”

    “懂事?”牧绍昙哼了一声,“他都多大了还不懂事?”

    曾氏想了想,说:“都说要成家立业,谦儿也十九了,不如给他说门亲事,等媳妇儿过了门,再有了孙子,他不就懂事了吗?”

    牧流谦一听:哎哟,这可真是我的亲娘!

    赶紧拿眼瞟着牧绍昙,看他什么反应。

    牧绍昙冷哼了一声,说:“就他这样整天不务正业,哪家正经姑娘家愿意许给他?”

    “话也不能这么说,”曾氏说,“咱们牧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多亏了老爷尽心尽力,这首饰铺的生意做得还是有声有色的,哪个姑娘到了咱们家,那也亏待不了她。”

    然后又看看牧流谦,说:“你看咱们谦儿,生得这副俊俏模样,这样貌也不输给别人啊。”

    牧流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娘有眼力!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牧流谦趁机接过话头,说:“爹、娘,其实,我是想请你们做主,让我去提一门亲事的。”

    他这话一说,曾氏和牧绍昙倒是没想到,都愣了一下。

    牧绍昙皱着眉,伸出手指点着他,对曾氏说:“你看看你教得他,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正事没做成一件,光想着成亲!”

    曾氏开口问牧流谦:“谦儿这是看上哪家千金了?”

    牧流谦壮着胆子,说:“就是辛捕头家里的千金。”

    “辛捕头家?”曾氏望了望牧绍昙,“这不错啊。”

    牧绍昙捋了捋胡子,说:“还以为你只会看上那种涂脂抹粉的小姐,没想到居然还有点眼力啊。”

    牧流谦一听:这是、有戏啊?

    赶紧趁热打铁,说:“我想明天就去提亲。”

    “明天,这也太急了吧,媒人都来不及请呢。”曾氏说。

    “孩儿亲自去提亲。”牧流谦说。

    牧绍昙突然笑了。

    牧流谦这一惊非同小可。

    老爹这个时候笑啥?

    牧绍昙哈哈笑着说:“辛家那个丫头我有所耳闻,媒人去都是直接打出来的,你要想娶他们家丫头,谦儿,还真得你自己去。”

    媒人都是直接打出来的?

    牧流谦腿开始抖了。

    曾氏问:“谦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没、没事……”牧流谦苦笑。

    老天你千万不要亮、千万不要亮!

    不管牧流谦怎么求老天爷,天还是亮了。

    曾氏早就给他备好了提亲的重礼,一早就把他推出了门。

    牧流谦的脚恐怕有千金重,一步一步捱着往前走。

    这比被辛珂五花大绑的那个时候走得还艰难。

    “哟,准备得挺周到啊。”一个幼稚的童音传来。